“嘤……”（人家不是故意的。）
这时，空灵的声音有些委屈的响起。
“闭嘴，傻不拉登的蠢东西，要不是踩了狗屎运，这第九次重启，剧情完整走完，你就等着死吧，还嘤嘤嘤！”
一想到自己在那小破球面前撒泼打滚，百般卖萌，当了十九年狗腿子，系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嘤嘤嘤……”
几缕微风在系统身边讨好的蹭了蹭。
黎渊呆滞住了，好半晌才接受这个事实。
随后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那我看到的那本小说是……”
“嗯，是我写的，将这里前八次所发生的剧情，以小说的形式发到各类网站平台。”
黎渊恍然，怪不得男女主人设烂的掉渣，在读者雷区来回蹦迪，原来是真人秀。
他又好奇问道：“为什么要写成小说？”
系统： “伪装成捕捉到沐菲菲信息素的人类，用来欺骗她的系统和剧情历史，借此强行加入一段剧情。”
“强加剧情？”
“嗯，一段为你准备，可有可无的剧情。”
黎渊灵光一闪，“沐卿歌那个没有名字的龙套丈夫？”
“是的宿主，为了避免被沐菲菲的系统起疑，这剧情人物不能有太多戏份，又能与沐卿歌接触，思来想去，以她丈夫的身份最合适。”
黎渊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前八次重启，是没有丈夫这个人物出现？第九次，也就是这一次，你强加了剧情，才出现这个丈夫的角色？”
“没错。”
一旁的黎曦歌愣了愣，偏头看向黎渊，喃喃道：“怪不得他当时一告白，就答应跟他领证。”
黎渊再次问道：“那如果这次失败了呢？”
系统：“剧情完整走完，成为「唯一历史」最终定格，世界线完全收束。”
“完整走完？那前八次剧情是没走到大结局？”
“是的，前八次天命女主沐卿歌死亡的瞬间，世界就重新倒置，每次倒置，都需要消耗大量世界本源，她的系统也趁着这个时候，一步步掠夺。”
黎渊：“世界线收束的后果是什么？”
系统残酷的回答：“从「无限可能」成为「既定的一」。”
“所有平行时空不复存在，所有人的人生轨迹彻底锚定，一旦主角死亡，所有事物重新回到起点，重复一遍又一遍剧情。”
它看向黎渊，一字一顿道：“世界将形成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在主角死后，所有生灵将保留记忆重生，但他们无法改变人生轨迹。”
“比如今天午餐吃汉堡，那他今天午餐就一定会吃汉堡，如同重新播放的电影，一滴一点的轨迹都无法改变，整个世界彻底沦为剧情世界，没有任何未来可言！”
黎渊倒吸一口凉气，“包括我？”
“不，你例外，我说过，你无论成功或者失败，将不受剧情影响，但同时，你也无法改变其他人的轨迹。”
“就像你之前，想不依靠剧情干涉机会，强行插手沐卿歌的轨迹，遭遇地震一样，剧情引动世界修正力强行阻止。”
黎渊听完，眉头一皱，“不对，那我前面十一年救的那些人算怎么回事？”
他看着系统，眼中满是不解：“按你的说法，前八次重启，应该没有我去救，他们大概率有很大一部分人，会死在那一场场人祸中，可我还是救下了他们。”
系统：“那是世界本源还残留，剧情历史未彻底被锚定，你有高维蓝星的信息素，只要不入剧情，你可以适当改变与剧情无关的人命运。”
黎渊：“为什么能改变？”
系统：“因为剧情历史并非真实历史，是以男女主所经历的轨迹为视角，剧情之外的人未被剧情历史标记，也没被真实历史记录。”
“唯独与剧情相关的人不行，特别是沐卿歌，她作为剧情钦定的反派，又是原天命之女，不仅被剧情着重标记，并且从出生到死亡的结局是已经发生过，剧情历史彻底锚定了她的轨迹，无法改变！”
“五次干涉机会，只是用来强行修改小段剧情，牵制沐菲菲的系统，避免被夺走剩余的天命气运，让那烂系统带着本源和气运提前跑路。”
“但大势无法改变，比如沐卿歌的死亡，是必须要经历的，如果这一次再失败，所有人的轨迹都将被剧情演化的历史彻底锚定，跟你想强行干预沐卿歌轨迹一样，无力且无策。”
系统的话让两人陷入沉默了。
失去记忆还好，但带着记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的人生。
哪怕在幸福的人生，在一成不变的永生重复下，会变成什么样？
答案只有一个，疯子！
无一例外！
都将成为疯狂的永生囚徒！
看着两人神色沉重的模样，系统轻松说道：“不用想太多，那是失败的后果，但现在成功了，不是吗。”
黎渊回过神，笑了笑，“说的也是。”
系统的身影逐渐升高：“好了，我马上要离开了，还有什么要问吗？”
“还有一个问题。”黎渊眼神顿时犀利。
“沐菲菲和沈邪所做的一切。是剧情还是自己的想法？”
系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现在他们所做的所有事情，是剧情原因，但一周目时候，剧情是为主角服务，无法干涉主角的决定。”
黎渊点点头，眼底寒光闪烁，“那我知道了。”
系统意思很明显了，一周目男女主所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是建立在自己主观意识上。
想起了利用系统道具查到的一切，黎渊舔了舔嘴唇，杀机四溢！
为获得系统奖励，沐菲菲高中实施校园霸凌，造成十八个女孩，二十三个男孩，精神崩溃跳楼。
嫉妒比她优秀的女孩，下药毁人清白，涉及人数，八十九人！
有二十三人被他意外所救，及时送医，并无大碍，但剩余的那些，全被她上传网络！
二十七人自杀，十八人进入精神病院，剩余的人患上严重的抑郁症，至今还在接受心理疏导。
诸如此类事件还有很多……
最后美美洗白，获得奖励，成为温柔善良小白花。
沈邪，这位杀伐果断的黑化男主……
一言不合杀人全家，手中的人命一百九十八条。
这还没算上那些私下与金缅合作的受害者。
人口贩卖，器官销售，精神虐待……种种行为，恶劣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