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离开年世兰的院子。
冯若昭打开系统商城,眼神落到假孕丹上立马有了主意。
冯若昭:系统你能帮我把假孕丹下给年世兰吗?
1823:可以,不过系统动手需要消耗10积分。
冯若昭:行。你自己扣吧。
白日里冯若昭只让含珠贴身照顾。其他两位丫鬟不让她们进卧室。毕竟不贴忠心符谁知道她们是谁的人。万一露馅了可就完了。
接下来一个月,冯若昭都让含珠给她告了病假。府医开的药她倒掉了大部分。所以一直是病弱的状态。
三月的天还是冷的不行,古代可真是难熬啊。冯若昭在养病不能外出,又没手机没空调还不能上网。
冯若昭只能花费10个积分买了一百本各式各样的小说。才能度过这难熬的古代日子。
一个月后,正屋里的年世兰在吃一道红烧鱼时呕吐了出来。
颂芝:“福晋,您怎么了,我这就去叫府医给您看看。”
年世兰忍着恶心有些激动道:“颂芝,我恶心想吐。你说……你说我是不是有孕了?!”
颂芝:“您这月月信是推迟了两天。现在还恶心呕吐,极有可能是有孕了!奴婢这就去将府医叫过来给您诊脉。”
颂芝匆匆去请了府医。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府医缓了几口气,在年世兰焦急激动下替年世兰诊脉。
良久府医觉得不可思议,这欢宜香他当然知道。就是知道才不可思议,那里面的麝香配比那么高,年世兰怎么可能怀孕呢。可是年世兰的脉搏入珠走盘确定是怀孕无疑。
看着府医又皱眉又震惊的样子,年世兰催促道:“本福晋到底怎么了。快说呀!我是不是怀孕了?”
府医不死心的又诊了诊脉结果还是一样。
府医:“恭喜年侧福晋,您有孕近一个月了。”
年世兰开心的又哭又笑:“一定是我那未出世的孩儿又回到我肚子里了。颂芝快去请王爷回来。正屋里的人伺候有功,每人赏赐三个月月俸!”
侍候的下人都开心道:“恭喜年福晋遇喜,谢年福晋赏赐。”
颂芝真的替自家主子开心。自康熙四十八年,年福晋被那檀绯轩的齐月宾那个贱人,端了堕胎药打了年福晋的胎后,年福晋终于再次有孕了。
年世兰有孕,差人去请雍亲王回府的消息,很快就被福晋宜修知道了。
“啪!”一盏茶杯摔在地上。
乌拉那拉宜修气的额角直跳。
宜修:“剪秋,本福晋的头好痛。”
剪秋:“福晋,奴婢这就去给您请府医。”
宜修扶着额头道:“回来!年氏才怀孕本福晋就头疼。若让王爷知道,本福晋恐怕会在王爷那里,留个不能容人的印象。你去让人把太医开的药煎一副来。”
剪秋担忧的看了看自家福晋道:“是。”
让侍候在外间的绘春去煎药,剪秋走到宜修的身后替她按揉太阳穴。
宜修:“欢宜香里那么浓的麝香下她是怎么可能有孕的。”
剪秋:“咱们的人说年侧福晋极爱燃那欢宜香。几乎日日不落。怎么也不可能有孕啊。”
宜修:“你去府医那问问,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有孕了。”
剪秋:“是。”
这边正在上职的雍亲王胤禛听到年世兰有孕的消息震惊又心情复杂。没想到她在欢宜香的熏陶下世兰还能怀孕。
府中已经很久没有人有孕信了,没想到再次听到人有孕竟是年世兰。他已经放任母妃打掉他们第一个孩子了,现在世兰又怀孕了他该怎么办。
回了王府,雍亲王来到年侧福晋的院里,看着她激动又满眼泪花的说着他们的孩子又回来了。
胤禛安抚陪伴了年世兰一会儿,又让投靠他,又知道欢宜香秘密的章太医替年世兰好好把脉。
章太医:“恭喜雍亲王,年侧福晋确实已有一个月身孕。只是现在胎息不稳,年侧福晋还是要卧床静养,喝几副安胎药为好。”
年世兰:“好。为了腹中的胎儿,我定会好好听太医的话。”
这时喝了药,听闻胤禛回来的宜修也来了倾芍院。
宜修面上一脸慈和温柔道:“王爷,听闻年妹妹有孕了,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若年侧福晋能为我和爷诞下一儿半女的,本福晋和王爷定会重赏年妹妹。”
看着宜修一副女主人的作态,年世兰厌烦不已。
年世兰温柔的摸了摸腹部,眼含挑衅道:“福晋,刚才章太医说本福晋的胎需要静养。恐怕不能给福晋请安了。想来福晋仁德,定会主动免了本福晋的请安吧。”
宜修紧了紧手中的帕子温和道:“既然太医叮嘱了,年妹妹就安心养胎就是,胎还未稳前便不必给本福晋请安了。”
胤禛:“福晋一向最是妥帖。世兰有孕你也多看顾些。”
宜修:“是。”
又聊了几句宜修就回了正院。
胤禛就在年世兰的屋里陪她用晚膳。
正院。
宜修被年世兰挑衅的头又隐隐作痛。
剪秋:“福晋您别担心。年侧福晋院里还燃着欢宜香。王爷是不会让年侧福晋生下孩子的。”
宜修:“王爷已经默认齐氏打掉了她一个孩子,这次年氏再次有孕。王爷不一定还会再次心狠。”
剪秋:“还有宫里的德妃娘娘呢。”
宜修:“是啊,还有姑母。剪秋,我明日就进宫去给姑母请安。”
今夜胤禛被年世兰留在她屋中过夜。
第二日下午,胤禛就被德妃的人叫去了永和宫。
胤禛知道德妃的目的,但他不会再让人对年世兰下手了。昨夜她是那么期待,那么不安,说到他们那个未出世孩子又那么悲痛。加上年羹尧这两年也算安分。这孩子生下来也算对年世兰的补偿吧。
德妃再三劝阻,胤禛也不同意除去年世兰的胎,二人不欢而散。
出了永和宫胤禛心中不快。世兰怀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额娘的孙子。额娘怎么一直劝他除了世兰的胎呢。若是十四弟的侧福晋有了身孕,额娘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对本来就亲近的母子隔阂更深了。
倾芍院。
病了一个月的冯若昭,面上惨白一步三喘,身形不稳被含珠搀着走到正屋前。
冯若昭拦住刚办事回来的颂芝道:“咳咳!……颂芝姑娘,听闻年侧福晋……咳咳……遇喜了。本格格特来恭喜年侧福晋。”
颂芝看着冯格格一副快要咳死样子,后退一步。面色不善道:“冯格格病还没好,我家福晋怀着孕呢,你可别把病气过给我们福晋。你的好意,奴婢会帮您转达给我们福晋的。”
冯若昭面色更苍白了几分,身子不由依靠在含珠身上虚弱道:“咳咳……是我思虑不周了。……咳咳……我病了这么久,恐怕是好不了了。如今在这倾芍院,倒是妨碍年侧福晋养胎了。”
颂芝:“冯格格还是快回屋养病吧,奴婢还要照顾我们福晋呢。”
冯若昭:“也好。咳咳……”
看着冯若昭走了,颂芝心中暗道晦气!转身回了大宫女能住的单人小房子。匆匆换了身衣服。她是真怕冯若昭的病气通过她传染给她的主子。
颂芝回到正屋,添油加醋的把冯格格的状态说给正在吃水果的年世兰。
颂芝:“福晋,那冯格格重病了还敢来看您,存心就是嫉妒您有孕,好将她的病气传给您。就她那样的说不定过两天就病死了,真真是晦气。万一冲撞咱们小阿哥怎么办。不若您禀了王爷把她挪出去吧。”
年世兰:“我就知道那小贱人不安好心。要不是怀着孕本福晋非得好好收拾她。颂芝,等爷回来了你将王爷请来我这用膳。”
颂芝:“是!”
这夜王爷又歇在年侧福晋屋里。第二日冯若昭便被通知挪去栖月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