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很快降落在托克索庄园。
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上,阴沉的墨色,一丝一毫的星光都没有,张越的心情也非常糟糕。
进攻蝴蝶山庄,竟然成了一场大溃败,全军覆没,仅以身免!
如果不是自己幸运地遇到了老爷爷和老奶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自己也许也命丧当场了。
敌人很强大啊。
任务很艰巨啊。
心情不好,不代表前景不好,接收庄园很棘手,相反,莎比娜以山庄女王的姿态出现,携带一个紫色妖姬列蒂希雅,梅森等六个专业经理人,清一色都是高管,在托克索庄园的占领军有50余人,控制整个托克索堡垒,他们都是见过女王莎比娜的。
“向女王陛下致敬!”
一个少校出来,带着轮休的队伍15人列队欢迎。
莎比娜询问了情况,张越在旁边倾听一会儿,就离开了。
现在,他的隐身衣已经修复,老爷爷给的隐身衣真的厉害,外面被撕破了,原来是鳞片结构,备用的随便拿来一贴,按压三秒钟,就彻底黏贴。
一路上,执勤站岗的武装分子,都被张越一刀捅死,直捅肺管子!
敢入侵托克索庄园者,杀无赦!
一个房间里,几个武装分子正在绑架和殴打飞狼军士兵,鞭子抽得鲜血淋漓,甚至,使用小刀割开伤口,往里面撒盐。
几个俘虏被吊在空中,脑袋朝下。
武装分子们叼着香烟,咀嚼着 口香糖和槟榔,有的还搂着身边的女人,女人稍有不满就是一个耳光。
女人是庄园原来的女兵。
都被绳索捆绑了双手,在后面背着,小绵羊一样,根本无力反抗。
“哈哈哈!太爽了。”
张越进来了。
看了下,怒不可遏,直接使用猎潜刀上前,一刀割断了一个歹徒的咽喉,鲜血飞迸,歹徒双手猝然捂住脖子,鲜血涌进肺管子的窒息感让他拼命蹦跳挣扎。
其他歹徒大吃一惊:“你你你?”
他们看不到张越的人,以为闹鬼。
张越冷酷地微笑着,继续进攻,猎潜刀一次又一次地捅进了歹徒们的身体。
故意不直接整死。
满屋子乱窜的歹徒,惊恐到了极点。
在他们的惊恐中,张越继续追杀,这个捅一下,那个割一刀。
很快,几个歹徒浑身血淋淋的,满地打滚,有一个直接被吓得心脏病的发作,心肌梗死,翻白眼了。
最后一个歹徒,被张越踩踏胸膛,一次又一次地重力踩踏,直接踏断了肋骨,踏陷了胸腔,变成一张扁平的红色面饼!
另一个亮着灯光的房间。
也有几个歹徒在折磨俘虏。
张越刚过去,正好看到一个俘虏被阉割了!
惨叫声和狞笑声,混合在一起,一个歹徒还用刺刀挑着阉割下来的物品,炫耀似的摇晃着。
张越怒不可遏,上前一刀,捅在歹徒的大腿上,扭转刀柄,猛然抽出来,噗,一团鲜血喷涌,精准地切断了大动脉后,鲜血喷泉一样,根本止不住。
歹徒哀嚎着倒地翻滚,咒骂。
其他歹徒莫名其妙,又很快意识到,有蹊跷:“有人身穿隐身衣来了?可是,他在哪里?”
扑哧!
啊!
一个又一个!
歹徒们惊慌开枪,到处乱打。
此时,张越也不想冒险了,手枪连续射击,将这些歹徒的胳膊全部打断。
歹徒们痛苦地丢掉了步枪。
张越残忍地,一枪一枪,将他们一双胳膊全部打断!双腿打断。
之后,装填新的子弹,瞄准,一个一个将歹徒们的小肚子打了。
以子弹当刀,将他们全部阉割。
不直接杀死,让这些禽兽生不如死。
释放了几个捆绑受刑的俘虏,露出自己吓得真面容。
“军长,是你啊,呜呜呜!”
张越下令,照顾刚被残害的俘虏,去释放被关押的飞狼军人员,自己继续行动。
怡红院,那些舞蹈学堂的师傅和学员,从很小的年龄到中年师傅,都被关押,同样,被几个看守作威作福,肆意欺凌羞辱,他们使用刺刀和步枪,迫使一些很小的学员,不许穿衣服,给他们跳舞。
“哼,要不是雅典娜女王说,要押送你们回蝴蝶山庄,她要亲自调教,老子们早就把你们一个个杀死了!”
“快跳舞,这是给你们的机会,别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们,真杀了你们,我们对外统一口径,谁知道?我们说,你买恁逃跑被击毙了!”
“我们等几天,如果蝴蝶山庄不要,我们就可以直接享用你们了,我们,是你们的大爷,主人,你们是女奴,我们想怎样就怎样!”
“敢不听话,老子弄死你们。哈哈哈!”
几个看守一边喝酒,一边挥舞鞭子和刀子恐吓。
那些很小的学员,被迫一边流眼泪,一边跳舞。
歹徒们一边观看,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话议论着,眉开眼笑。
张越到了,看到了,也听到了。
隐身衣在,安全地直接开枪射击。
三个看守被打断了四肢,子弹物理阉割了小肚子,在地上虫子一样蠕动着,哀嚎着,哭爹喊妈。
张越出现了,“你们舒服吗?”
看到横空出现的张越,几个看守魂飞魄散,哭也不敢了,直接晕过去了。
思宏院。
四个歹徒,同样在作恶多端。
他们也用同样的方法在折磨和羞辱俘虏,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
一百多个女人,包括乌尔姝等四个福晋,十二个金钗和十二个银钗等人,其他人,都被捆绑着,固定在一个又一个的柱子上,有的用横木为纲,捆着十几个人,根本无法逃脱。
被枪口逼迫着的几个年轻女子,被撕掉了衣裳,给看守们舞蹈。
看守们哈哈大笑。
张越到了,“你们觉得很好笑吗?”
“啊,当然了!”歹徒们的眼睛在雪白的胴体上。
张越道:“外面的惨叫声不可怕吗?”
歹徒们说:“那些俘虏该死!”
张越道:“那是你们的同伙,是看守们。”
啊?
歹徒们这才反应过来。
已经迟了。
张越的子弹,快速打断了他们的一条腿,疼得他们满头冒冷汗,失去了抵抗能力,张越有打断了他们的手腕,这才用刀子将他们物理阉割。
惨叫声,杀猪一样。
张越甩掉刀子,转身:“我,张越,回来了!你们得救了!”
大院子里被禁锢的一百多人,开始一愣,随后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