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蟥!
旱蚂蟥!
暗绿色,黑棕色,黑褐色,腹部淡黄或者灰绿色!
黏滑,缭绕,丑陋,狰狞。
恐怖的丛林吸血军团!
吸血鬼!
他马上返回飞机驾驶舱,迅速寻找着防御物品。
这儿,距离完全离开灌木丛到达暴露的海滩还有至少50米的距离,一旦他强行冲锋,就会被蚂蟥军团迅速包围,这种吸血无声的恶魔虫,会瞬间吸附到你的身上,将你浑身的鲜血吸走大半!
驾驶舱里有两件透明的塑料油布。
两个造型优美的打火机,一把崭新的柯尔特m1911A1式手枪,一个子弹盒。
他迅速将一张油布包裹了全身,另一个卷着带走,打火机和手枪,子弹盒子都带走。
看准了才攀着飞机的机翼滑下去。
瞬间,周围的灌木丛的枝叶上就伸出无数恶魔般的触角,长长的软体尽量拉伸,向着自己探出,想要吸附自己身上。
他立刻裹紧自己,拼命向灌木丛外面奔去,一路上被灌木丛的枝叶拍打牵扯得踉踉跄跄,摔了好几下。
还被一棵大树撞了一下,脑袋上火辣辣地疼。
终于,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海滩上!
他迅速抖开透明油布,只见上面已经黏附了十几只肥大丑陋,正在缭绕的蚂蟥!
赶紧跳开。
感受到地面海滩的潮湿,目标已经躲避,这些吸血鬼虫子迅速缭绕着身躯,感受着人体味道的方向,有的迅速改变了方向,向张越追来。
也有的被阳光暴晒后,好像被火烧了一样,迅速向灌木丛的方向逃走。
张越迅速从海滩上捡起来几个巨大的贝壳,朝着追来的蚂蟥拍去,用力拍打,一下拍扁一个,松软的海滩保护了蚂蟥的安全,它们迅速转身逃跑。
张越用两个贝壳夹起一个蚂蟥,用力挤压,将它们迅速挤成了一滩绿色的血水。
7条蚂蟥被挤成了原生态。
“呀,啊!啊!来人啊,救命啊!”女人的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带着无比恐惧,尖锐得能够撕碎人的耳膜。
张越看到120多米的海滩上,一棵椰子树的旁边,一团雪光般光洁的女人,正在拼命蹦跳,挣扎,左手捂着眼睛,右手徒劳无益地拍打着身体,身上,爬满了……应该是蚂蟥。
他用最快速度跑过去。
听到脚步声,女人向着北面的方向逃跑:“别过来,别过来。”
标准的,被无数学习英语者自嘲的伦敦腔。
“别跑,蚂蟥,蚂蟥,我是自己人,自己人!飞机遇难者!”
女人速度很快,雪白的身躯很健美,大长腿,两条胳膊也匀称有力,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辉映着太阳的金光,好像北极冰原上潇洒的北极兔。
她身上布满了吸附的暗褐色,淡绿色的蚂蟥,远看去,好像穿着肉色的豹斑演出服。
虽然对蚂蟥极其厌恶,可是,缀满了蚂蟥的她,仍然深深刺激了他的思维和情绪,有一种狂野的本能从腹部涌起,向全身弥散。
太刺激了!
太野性了!
一对男女,什么也不穿,在孤寂的海滩上疯狂追逐。
还好,他的英语起到了作用,那个白种女人不再逃跑,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也不敢再追,唯恐再次惊吓了她的理智。
“蚂蟥,我帮你,飞机坠海,我,你,自己人,朋友,歹徒在那边!”
比划了半天。
女人没有再跑,也没有过来,保持着警惕。
张越还要解释,突然注意到,她的身体开始泛红。
越来越多的红色,正从布满吸附蚂蟥的暗色地方浸润出来。
那是蚂蟥正在吸血,过量的鲜血,来不及吞咽,滴流下来。
而她竟浑然不觉。
蚂蟥在吸血时候唾液中释放的麻醉剂,抗凝血剂,血管扩张因子,会让受害者很难觉察痛苦。
“蚂蟥!”
张越用力拍打自己的腰间和腿,提醒她。
她终于醒悟了,手忙脚乱地拍打。
又因为肮脏和恐惧,开始惨叫。
张越担心这个环礁的丛林中隐藏有危险的东西,例如眼镜蛇,大蜥蜴,或者其他不知名的野兽,甚至是爬上海滩的鳄鱼,更担心隐藏着歹徒!
他迅速冲过去了。
金发雪白女人乱了一阵迅速学聪明了,开始在海滩上打滚,希望用压力迫使蚂蟥松开口器,掉落下来,翻滚了几狭隘,她看到没有效果,却看到浑身鲜血,改变方法,向海水冲去,迅速冲进海水中,希望能淹死蚂蟥。
真是……笑话。
张越终于冲到跟前了:“快回来,我帮你!”
金发白女还是保持着警惕性,站在没到膝盖以上的海水中,蹲下来,用手撩起海水,在肩膀上有蚂蟥的地方乱拍:“别过来,我会杀死你!我不需要你帮忙,海水的含盐量超过3.5%,能很快杀死蚂蟥!”
看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
海洋盐水的渗透压会让蚂蟥脱水,富含的各种离子会引起蚂蟥代谢紊乱,海水的浸润还能破坏蚂蟥粘液的呼吸作用!
可是,那是普通的淡水蚂蟥,这边海滩的蚂蟥,难道没有环境适应性的基因突变?
果然,她折腾了半天,透明的海水中,她雪白的身躯上,悬挂吸附的蚂蟥依然如故,没有掉落一只。
张越只能耐心提醒:“这是海蚂蟥,不怕海水的!”
啊?
她终于慌了,向着这边奔跑:“救救我!啊!啊!”
张越看到一个绝美完整的维纳斯,动感十足地奔跑,五官也立体和精致,前凸后翘,是一个成熟性感年轻俊俏的白种女郎。
雪白的肌肤,闪烁着荧光,好像智能生成的仙女景象。
“救我!”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张越面前。
张越突然想到,登上飞机的时候,曾经注意到一个白种姑娘,当时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两个女保镖,举止大方,贵族范十足,很是冷艳,当时心动了几秒钟,原来是她。
张越心里咯噔了一下。
眼神迅速在她胸前的动感风景上瞟了一眼,心跳加速,呼吸都粗重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好了,我来,帮助,帮你!”
蚂蟥不能拽,只能用鞋子拍打,或者火焰焚烧!
它们的口器吸附力惊人。
强拽甚至会扯断蚂蟥,将口器和上半截继续吸附焊死在伤口位置,造成继续失血,或者遗留炎症。
“来!”
迅速打着打火机,用火焰烧烤一条黑绿色,极其恶心的蚂蟥。
瞬间,蚂蟥触电了一样,蠕动扭曲着,从她身上脱落。
第二条,第三条。
效果惊人。
被炙烤脱落的蚂蟥,不是赶紧逃走,就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32条!终于清除了!”
她身上,几乎各个部位都有蚂蟥,太多了,太难清除了。
张越长出了一口气,将滚烫的打火机丢开,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杵进阴凉的海滩中。
“谢谢你!”白种女人,不,应该是很年轻的白种女子,揪住他的左手手腕,后怕地不断颤抖。
张越突然想到,刚才给她清除蚂蟥的时候,在不同的方向和位置,但是急于对付蚂蟥,没有细想,其实……
对付乳突上的蚂蟥,对于腹部以下的蚂蟥,臀部的蚂蟥,视野画面都很震撼吧?
“快,水蛭素抗凝血!还在流血。”
女子这才低头看自己身上,也慌了。
的确,被蚂蟥口器撕开的伤口,都在往外面渗着血流,不见血小板的凝结封堵作用。
怎么止血呢?
没有特效药!
只能反其道而行之!
“将水蛭素逼出来,或许可行。”
见她点头赞同,张越立即对她肩膀上的伤口进行挤压。
将一些鲜血挤压出来的时候,浸润的水蛭素也出来了。
雪白的肩膀,光洁,紧实,曲线精致,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都让她疼痛地抽搐一下。
肩膀,脊背,胳膊,腿上的伤口都进行了处理,代价高昂,造成不少失血,但是效果很好。
问题起,其他一些敏感区域的治疗,就不方便了!
“继续?”
她主动邀请,还露出需要处理的伤害区域。
张越心里咯噔了一下,实在不能做。
他直觉,自己经不起考验,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刚才是火烧蚂蟥,万分危急,才压制了内心最原始的冲动。
“最好有药。”他低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她继续盯着张越问。
失血很多,她的精神有些萎靡,还有些后怕和惊恐。
张越道:“中国人。”
女子皱眉,显然有些瞧不上!
“你们科技落后,除了医院的药物,就没有其他办法了,这一点,远远比不上日本人的专业和优秀,我未婚夫就是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博士后医生,你不行的,你走吧!”
张越瞬间被激怒了。
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到现在,还摆着贵族女人的臭架子,而且,瞧不起我们?
你被日本人未婚夫每天晚上灌迷魂汤灌迷糊了吧?
他看着已经站起来,傲气十足的伦敦贵族女子,突然一个绊子,用手一拉,将她摔倒在地。
女人虚弱地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又躺下了。
被蚂蟥吸附受伤的地方,还有小股鲜血浸润和渗透,没有经过处理的伤口,流血更多。
“你?想要伤害我?”她有些担心,有一些仇恨和执拗的藐视。
张越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她。
哼,嫁给了日本人的英国母毛子!
日本人的傲娇未婚妻?
谁还给你客气?
“闭上眼睛!”他愤怒和粗暴地喊。
伦敦女子闭上了眼睛,保持着尊严,又睁开眼睛。依然是嘲讽的语气:“我不怕你!你敢对我做那种事情,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是国际警察!让你把牢底坐穿!”
尽管语气强硬,再次闭上眼睛以后,她还是瑟瑟发抖。
突然,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向着海滩的灌木丛和冲去。
张越急忙追赶。
她速度极快,好像被流氓狗追逐的纯洁小白兔。
但是,身上不断有鲜血流出。
往灌木丛跑了30多米,她蓦地想起了蚂蟥群,尖叫一声,折返朝海滩的东边大海跑去。
张越想了想,停住,在沙滩上坐下来,蹲下,挖出下面的潮湿的海沙,开始在身上涂抹。
很是舒服。
至于日本人的未婚妻,英国佬的傲骄女,听天由命吧。
“啊!救命!”海水的轻浅处,她又尖叫起来,朝着这边拼命划动着雪白的胳膊。
张越站起来,看到远处的海面上,好几个黑色的刀锋划破了水面,朝英国女子逼向心型逼近。
鲨鱼!
鲨鱼来了!
张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最快速度冲过去。
没办法,在危险面前,人类应该是站在统一战线的。
冲进水中,拉着她的一条胳膊,奋力返回。
最浅的地方,失去了浮力,都是张越强行拖拽。
回头一看,五条鲨鱼已经逼近到了30多米的位置,其中一条鲨鱼,最为凶残,不惜搁浅,也要向这边突击,吃到鲜美的浪里白条,最后是半拉子身体暴露在水面外,蹦跶翻滚了好i几次,都没有返回去,它搁浅了!
果然红颜祸水,就是鲨鱼也不例外啊。
“谢谢你救了我,你,你很勇敢,很善良!”英国女子在地上慢慢爬起来,惊魂未定。
“比日本人差远了!”张越讥讽地怼了一句,转身就走。
回到原来的地方,休息一下,又去了灌木丛的边缘,认真检查着蚂蟥的数量,隐蔽位置,开始走向一个地方,折断了一小根树枝,敲打着灌木丛和树叶和树梢,将无数蚂蟥扫落下去,蚂蟥惊慌地逃窜,往密集的灌木丛和草丛里钻去,中呼吁暴露出几根比较粗大的灌木。
将多余的枝叶都划拉出去,靠近了粗大的灌木,经过多次努力,折断了三根接近两米的手腕粗的木棍。
无论防身还是搭建帐篷,都需要这些东西。
眺望北面,清浅的海水至少100多米,隔断了环礁的衔接,北面,就是两个印第安混血妹子的地方,那里没有蚂蟥,反而有各种吃的,蜥蜴,椰果,甚至还有激发男人原始本性的草药。
不知道安妮和珍妮现在怎样了,安全了没有。
想到她们丰满性感的身材,对自己前倨后恭的态度,鞭打,霸凌,恩爱……
两个歹徒会不会抓到她们?欺负她们?
“中国人,救我,救我!我快死了!”侧后方,那个英国女人低声,急切地叫喊。
他回来,走到跟前,仰卧的她脸色惨白,身上还有很多地方流血严重,蚂蟥口器注射的抗血凝素造成持续破坏,血小板无法正常凝固止血。
可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大海荒岛之中,你能找到任何特效药物吗?
唯一的方法就是……
他看到英国女子因为失血严重,开始昏迷休克,弯腰把住她的脑袋摇晃了几下:“醒醒,醒醒!”
她昏迷过去了。
这一瞬间,张越内心有一种极其干渴暴躁的冲动,从腹部一直辐射到全身。
他很想直接扑上去,疯狂疯狂再疯狂!
哪怕世界瞬间毁灭,不管自己在这里孤独一世,地老天荒。
他收回贪婪的,放肆的目光,掰开姿势,酝酿了一下情绪,对准了她的身躯。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哗啦啦啦。
温热的激情的水柱冲击着尚未处理好的伤口。
尚未被手工挤压治疗过的伤口,流血正多的地方,都被浅黄色的液体所浇灌。
“愚昧,白痴,尿素根本不能止血!”她好像被刺激,一激灵,睁开眼睛,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一丝淡淡的仇恨和无奈,慢悠悠说道。
张越不理她,努力将生理热水全部浇注到应该的地方。
“有些东西,不能用狭隘的线性思维理解。”
他将她翻过来,将臀部等地方遮掩的伤口,再次用温热的生理盐水注射和浇灌。
尿素的确不能解毒。
问题是,尿里不仅仅有尿素。
蚂蟥注入的抗血凝素也不是毒素。
“很,有些……舒服。”英国女子好像有了些力气,居然爬起来,一面皱眉看着身上湿漉漉的散发着明显气味的液体,突然呕吐起来。
张越没有说话。
古代中医认为,尿液的沉淀物,尤其是童子尿的,名叫人中白,可以清热降火缓解血热妄行引起的吐血和衄血,新鲜尿液外敷和内服,可以辅助治疗跌打损伤。
你讲出来,她一个被东洋思维洗脑的西洋英国佬,能理解?
她的呕吐,让张越皱眉和愤怒,但是想到环礁北面印第安混血妞儿安妮能在灌木丛中找到的草药,突然灵机一动。
能不能救她不管,自己时刻也要备用不是?
他奔向了灌木丛。
俗话说,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很多物种都是相生相克聚居而生的。
那么,蚂蟥丛生的地方,也许有治疗蚂蟥的草药。
在灌木丛外,他认真打量着草丛和灌木丛,希望找到一些东西。
甘草?
野葱?
野生菠萝?
一只小野猫嗖的一声从灌木丛中逃窜不见了。
也有一只蜥蜴钻进灌木丛中。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血液都凝固了:“菠菜?”
菠菜可是含有相当剂量植物血凝素的!
可惜,盯了半天,才失望了。不是菠菜,是一种宽大叶子的杂草。
但是,一串扁扁的紫色嫩豆荚引起了他的注意,仔细看了下,好像是扁豆!
他不敢相信,用木棍敲打,挑过来一些,掰开了仔细看豆荚,又检查浓密的叶子,怀疑是扁豆。
扁豆是豆科植物中最厉害的含毒蔬菜!富含皂素和植物血凝素!
现在,不确定真假,不过也没有关系,试试看。
采集了更多,回到英国女子身边。
她虽然还在皱眉,却没有清洗尿液,而是用手小心翼翼地涂抹,甚至,还……
张越蹑手蹑脚来到她身后,转身,奋力咀嚼着扁豆的豆荚和叶子,等他听到声音停止,转身看,看到了英国女子也转身过来,正用她自己刚生产的人中白原浆,往臀部流血伤口处涂抹。
有些尴尬:“也许有效果!”
张越示意她躺下。
英国妞儿,不错,张越越看越她越年轻,不像是少妇,而应该是姑娘。
她警觉地犹豫着,倒退了几步,想要逃跑,却没有力气,只能坐下来,有些绝望:“能不能等我伤好了再作?”
张越知道她的意思,她以为自己要侵犯她。
她甚至用眼睛扫描了他的全身,在没有任何衣物和遮蔽物的i情况下,是一览无遗的。
张越嘴里继续咀嚼着扁豆,手掌心也在奋力揉搓挤压着扁豆叶子中的汁液。
“好吧,请不要用暴力,我配合您。”她说着,闭上眼睛,绝望地仰卧着,眼泪流了出来。
张越积攒了足够的扁豆汁液,蹲下来,跪坐在柔软细腻的海滩上,将扁豆的汁液往她失血最快最多的地方涂抹。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几乎涂抹上去,血液就不再流动。
植物血凝素的威力,超过想象。
几个当时不方便挤压水蛭素的敏感区域,也涂抹了伤口,还掰开一条腿,将伤口涂抹。
最后,还迫使她翻身,在后面涂抹。
全身的蚂蟥口器撕开的地方,都涂抹了。
张越转身离开。
白花花的肉蒲之团,软玉温香,加上血液的鲜红刺激,孤寂岛屿的氛围,绝境濒死的疯狂,都促使他要发疯地做出某些想要做的事情。
回到灌木丛跟前,继续采集扁豆。
又进一步观察,寻找这里的食物资源。
不错,有野生的木瓜,而且不是太野,还有芒果,还有木薯?
他迅速用木棍开路,将大量隐藏蚂蟥的灌木丛和草丛都敲打扫除,一步步走过去,到跟前确认是木薯,真的是木薯!
热带亚热带地区最富淀粉的四大薯类之一!
不是主粮的主粮!
他疯狂寻找和挖掘,先后挖出十来棵,一百多条又粗又长的木薯块。
扔到这边,气喘吁吁。
英国妞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非常激动,脸上是病态地潮红:“好了,好了,中国人,我不再流血了!”
张越看着海滩上正面而来,不着丝缕的白妞儿,摇晃着两个不大也不小、浑实的木瓜,忍不住讥讽:“你应该感谢日本人,我们比日本人、差远了。”
英国妞儿一愣,扑过来,直接抱住了他,热烈亲吻:“你吃醋了,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