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尔法便跟着警长来到了审讯室旁边的位置,打开了监听设备。
而此时警长在确认阿尔法佩戴的传递设备没什么问题之后,也点头走了出去。
出去把夏拉给带了进来。
夏拉跟着警长,瞧着这警局,不知怎的,手确实攥得紧,甚至手里也时不时有汗水流下。
整个人都十分紧张,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随后警长带其来到了审讯室门外,警长回过头平静地道:
“就这里。”
警长的语气说不上多好,显得十分冷漠。
毕竟对于这种凶手的家属,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过多的好表情。
而夏拉这时也发现了对方的敌意,不过却也没说什么,露出一个还算温婉的笑容,随后道:
“多谢先生,那我现在就进去了。”
警长点了点头,打开门之后,看着进去的夏拉,便关上了门。
只在审讯室外等着,至于别的事情,警长知道那不归自己管。
审讯室内,夏拉一进来便看见了坐在审讯椅上的比伦。
此时的比伦双手合拢,正分别搭在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上,眼睛紧闭着,就好似在睡觉。
可当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比伦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微微抬了抬头。
眼睛向着门外看了一眼,发现是夏拉之后,这才慢慢地将手放下。
“我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比伦缓缓开口道。
夏拉听后整个人却不知怎的,突然便感觉到有些底气和信心了。
就连腰杆都不由挺直了些,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而这一幕自是全部都落在了阿尔法的眼中。
阿尔法看着这一切,只感觉更疑惑了,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过古怪。
按理来说,夏拉在刚进门的时候明显局促得,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白兔。
可现在却是一只跟随着公羊的普通山羊了。
而这一切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比伦说的那句自己做的事情。
比伦到底想做什么?
阿尔法脑中飞速思考着,按理来说应当就是指这次行李箱藏尸的事情,卡尔惨死,指的应当是这个。
可为什么比伦看起来却有恃无恐,甚至就连夏拉也同样如此。
不对,这肯定有什么东西是被自己给遗漏了。
阿尔法此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谜团正向着自己笼罩过来,而她对于这一切没有任何办法。
甚至看不清,也琢磨不透,自己必须再听一下。
阿尔法思索许久,见还是没有任何头绪,也还是准备再听上一听。
毕竟如果当消息不够的时候,那自然也需要获得更多的证据。
可阿尔法只是再看过去,便只见比伦已经向着摄像头招起了手。
而那目的不言而喻,自是让自己过去的。
阿尔法面色低沉,知晓,看来对方是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了。
让自己过去那便过去吧,反正当面听和在背后听也都差不多。
随后,阿尔法便打开了铁门。
而此时警长仍在门口守着,看着阿尔法出来,警长也是赶忙上前询问:
“阿尔法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了?”
阿尔法不动声色摇了摇头,然后指着审讯室内道:
“比伦有话要对我说,所以我就出来了。”
听着阿尔法的话,警长也是露出了些疑惑的表情。
比伦有什么话能跟阿尔法说的?
那个犯人难道除了插科打诨之外,又要再说些什么别的了吗?
警长随后便打开了门,然后跟着阿尔法便走了进去。
而一见到阿尔法进来,比伦便是道:
“警长,我劝你们现在最好放了我。要知道我可是无辜的,如果你们真的要对我做些什么的话,别怪我起诉你们。”
比伦说话的时候掷地有声,整个人都十分平静,就好似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并且语气之中的怒火也代表着他好像就是被冤枉的一样。
夏拉也同样如此,脸上转而带起了几分愤怒。
原本的知性恬静转眼消失不见,剩下的便只有如同泼妇般的野蛮和毒辣。
“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丈夫,他可是知名的大律师。”
“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案子,你们这样也只会让我丈夫蒙受不公。”
听见这夫妻二人的话,阿尔法整个人都直接愣住了。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
阿尔法可还记得对方当众在车站被抓住藏尸的事情,这简直就是铁证如山,又能有什么好掩饰的?
还有夏拉,明明刚刚进来可不是这样,怎么会突然变了样子?
阿尔法弄不清楚,因为此时此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彻底陷进那团迷雾之中了。
警长听后则是勃然大怒,愤怒地掏出警棍捶了捶墙面,发出砰砰的声音。
“你们两个不要胡搅蛮缠,这一切证据都是确凿的。你不会以为你这么狡辩就有用吧,大律师先生!”
警长将大律师三个字咬得非常重,那意思自然只是嘲讽。
而比伦听着这嘲讽,却是不动声色,面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整个人就好似失忆了一般道: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清楚,现在我要求你们直接放了我。”
听见比伦这话,警长直接就气笑了,当即就准备上去揍一顿比伦。
可就在警长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尔法原本是不打算去管比伦被打这件事情的,毕竟让对方被打一顿也挺好的。
现在她可是十分厌烦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
可就在警长准备动手的时候,门外的铁门却是被人打开了。
警长愤怒地扭过头,刚想说句自己正在执行公务。
可当看见那人的脸的时候,整个人却是愣住了,因为那确实是他们法医科的同事。
此时那位法医满脸的紧张和着急,然后对着警长道:
“警长,我们发现了重大的情报。”
听见重大情报的时候,警长也是愣了一下,手中的警棍都停在了半空中。
还想要动手,可是看着这么多人,至少自己还是得保存一些颜面的。
深呼吸了一口气,吐出长长的鼻息,然后道:
“你跟我出来,把消息告诉我。”
阿尔法看着警长和那法医离去的背影,也不由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这起案子应当也不会有什么新证据吧?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