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阳的话,直播间的众人也有些疑惑。
还有案子?老祖这回不会是在自己发挥吧?
我觉得老祖应该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脸。
对,我也支持老祖,毕竟老祖刚刚的反转那么大,万一呢?
此时的豪华别墅内,阿尔法整张脸都被气得十分暗沉。
看着屏幕里陈阳背着窗户说话的模样,阿尔法也是气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听着陈阳最后的那句话,居然还要再继续查,阿尔法更是气得胸口不断起伏。
不过他确实不相信还有别的案子,此时亚当这个废物在他心里已经没任何价值了!
剩下的科杰同样是废物,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完成不了!
他倒要看看陈阳还能够说出来什么,既然事情已经出了。
那看陈阳丢脸,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
而野田村正此时看着陈阳破获所有的案子,也不由精彩地拍起了手。
可当听见陈阳说还有东西没有解决的时候,野田村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野田村正凝眉思索,他没有盲目相信陈阳还能破新案子。
也没有觉得陈阳做不到,只是脑中疯狂地在思考。
按理来说,就科杰刚刚所表现出来的那些,完全已经符合能够做出这起案子的所有要素了。
那么陈阳为什么还会提出还有新的案子呢?
野田村正琢磨不清楚陈阳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得短暂思考之后,沉默着继续看。
而此时陈阳笑了笑之后,没有再看任何人,只继续瞧着科杰,然后道:
“科杰,这起案子应该不是你策划的吧?”
陈阳想起斯诺所藏着的那个笔记本,估计是专门留给自己的。
最后陈阳回头瞧向斯诺,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本笔记本,给科杰看。
虽然陈阳还未翻开,可那封面,科杰瞧见之后,眼神也不由略微有了些变化。
随后陈阳道:
“你应该根本不会那么清楚关于苏察家的情况。”
“我觉得真正的可能,应该是斯诺告诉你的吧?”
“对吧,斯诺。”
说着,陈阳回头瞧向此刻躺在病床上,瞧着科杰有些茫然的斯诺。
听见陈阳突然提到自己,斯诺也是露出了愕然之色,似是没想到陈阳居然会突然提到他。
看着陈阳突然把矛头转向躺在病床上的斯诺,所有人都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蔡兰登有些难以置信:
“啊?你的意思是说犯案的是这个小女孩?”
要知道,刚刚他可是看过斯诺和科杰的资料的。
斯诺不过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女孩而已,对方怎么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听着蔡兰登的反应,陈阳并没有回答,只与斯诺那么平静地对视着。
而比此时房间内愕然沉默反应更大的,则是直播间。
“什么?老祖居然要欺负一个小女孩?”
“卧槽,这妹妹看起来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老祖这也太离谱了!”
“你们都别被外表给欺骗了,老祖居然敢这么说,那么肯定是有着准备的。”
“我觉得老祖手上的东西一定与这个案子有关,我们继续再看看。”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斯诺当然不可能承认,只露出惊讶、慌张的表情,看起来毫无破绽。
没等陈阳开口,地下坐着的科杰也是愤怒地看向陈阳:
“陈阳,你不要诬陷我女儿,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科杰此时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他仍旧抱着最后的想法。
他绝对不能让陈阳污蔑自己的女儿,即使有可能陈阳说的是真的。
看着激动的科杰,身后的警员们也是赶紧按住了他,不让他乱动,以免他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陈阳看着科杰,只可惜地摇了摇头,然后瞧着斯诺道:
“我这有一个故事,你想听吗?”
斯诺听着陈阳的话,面上的惊慌之色只稍稍敛去些,转而换上了一些生气,然后道:
“你很喜欢讲故事吗?”
陈阳笑了笑:
“就靠这个吃饭的,没办法。”
“当然,即使你不听,我也会继续说。”
听着陈阳这话,所有人都感觉陈阳好像才是那个坏人,而斯诺反而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听着陈阳这番话,斯诺也是又气又急,也只能咬着牙道:
“你爱说就说吧。”
听着陈阳的话,斯诺显然十分生气,在讲完最后一句话之后,自己甚至扭过头。
就好似真任由陈阳继续说一般,跟一个被惹怒、被恐吓到的小女孩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一模一样。
科杰还想继续说什么,可是此时的他被直接按在地上,便是想要为斯诺辩解,其实也没什么更多好说的。
随后陈阳继续道:
“应该是苏察先找到了你,你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对吧?”
“你恨苏察抛弃了你们母女两个人,你也憎恨科杰杀了你的母亲。”
“你同时憎恨他们两个,所以才设计出了这一场大戏。”
听着陈阳的话,众人不由联想起陈阳先前所说的,科杰的妻子曾经是怀过孕的。
难道说斯诺其实就是那个女儿,苏察的亲生女儿?
听这话,所有人脑中都只感觉轰然一震,一下子把陈阳先前所讲的那些全部都联系了起来。
听着陈阳的话,被按住的科杰也是瞬间想通了一切,可他还是不想让陈阳继续说出来,嘶吼道:
“陈阳,你给我闭嘴!”
可是不管科杰如何嘶吼,即使吼得因为被呛到连连咳嗽。
陈阳却也依旧没有停下,只是平静地看着斯诺,继续道:
“你去了苏察家,利用苏察对你的亏欠,知道了监控的覆盖时间和他每天的作息。”
“然后你在回家之后编造了一些谎言,记在这个日记本上。”
“这日记本上有撕去的一页,我想应该记录的就是你的作案过程和杀人方案吧。”
听着陈阳的话,此时所有人只感觉毛骨悚然。
因为这一切的细节实在是太过嵌合了,听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漏洞。
听着陈阳的话,斯诺的表情也由厌恶逐渐变得平静,随后淡漠地道:
“你肯定有证据吧?”
见着斯诺如此,此时所有人只感觉心中一寒。
尤其是在病房之内的众人们,看着床上那可爱的女孩竟说出这么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话语。
所有人只感觉自己的脊背都有些发寒,难道说陈阳说的都是真的?
这真的是凶手?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怀疑,现在他们是真的有些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