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刺眼的灯光下,苏慕白审视着这副完美的躯体。
【被制裁,已删】
苏慕白抓着那头柔顺的头发,露出那张让他念念不忘的脸。
只见迟妄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饱满的唇勾起渗人的笑,:“原来你这么想我啊”
“!!”苏慕白突然惊醒,剧烈的心跳引起耳鸣。
手扶着额头,缓了许久才从那光怪陆离的梦里回神。
感受着被褥下的冰凉,苏慕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欲/望本来就淡,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失控。
难道真是憋的太久,憋出问题了?
苏慕白表情不善拿起内部电话。
瞬间被接通:“长官有什么需要。”
“帮我找两个人上来,要干净的。”挂了电话,苏慕白掀开被子下床。
被风一吹,顿时觉得浑身别扭,随手脱掉裤子,走进浴室。
冲过澡后苏慕白脑子逐渐清醒了。
晏殊的话在他这成了一个心结,他总会在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晏殊和谢秉琛到底谁说的是真相。
——
季鹿鸣推门进来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
他熬夜习惯了,闲着也是闲着,在走廊抽烟的时候,听见了苏慕白这里有动静。
在他副官那打听才知道,苏慕白居然叫了两个人上去。
季鹿鸣这可太好奇了,在上城区,这么多千金少爷都没入苏慕白的眼。
居然跑这贫民窟来玩了。
打开门前,季鹿鸣还以为会看见什么有碍观瞻的画面。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看着房间内诡异的气氛。
“呃……三缺一?”季鹿鸣不太确定。
苏慕白一个人独占了房间内最大的半圆的沙发。
剩下两个人,一人窝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都低着头不吭声,气氛严肃的仿佛毕业论文研讨会。
见季鹿鸣进来,苏慕白按灭了手里的烟,他很少抽烟,但最近瘾越来越大了。
“你怎么来了。”听着平静无比的声音,季鹿鸣严重怀疑这真是叫两个外卖上来的人吗。
“这是不满意还是?”季鹿鸣仔细打量被叫上来的两个人。
副官还是很用心的,一男一女,长得很是周正,不是那种妖艳贱货,看着就干净,应该入行不久。
苏慕白弹弹烟灰,一副烦躁的模样:“没意思。”
季鹿鸣挑眉看着缩在一角的两个人:“这么不敬业啊,傍上他,你们这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
勾起嘴角,露出可爱的酒窝:“还不过来表现。”
对上苏慕白冷冷的视线,季鹿鸣抿着嘴才忍住笑,看苏慕白吃瘪的样子太好笑了。
“不会不行吧。”眼神戏谑的扫向某处,宽松的裤子,看不出大小。
苏慕白被盯的眉头直跳,一脸肝色的拿出手机。
“进来把人弄走。”言简意赅的话,有着快压不住的脾气。
季鹿鸣硬生生憋住了,憋的眼角有些湿润。
看着两人不住的惋惜:“啧,做生意就是这样,有好有坏。”
“不能让你们白来。”说着季鹿鸣将手上的饰品摘下来。
季鹿鸣爱玩,人又长得好看,打扮自然也时尚。
两只手上挂了不少饰品,每一件都是他精心搭配的稀罕货。
看着扔在茶几上的东西,垂头装鹌鹑的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赶忙装了起来。
苏慕白看了季鹿鸣一眼,抬手将腕表摘下来扔在茶几上,眼神含着警告:“不该说的闭嘴。”
“是。”两人慌忙点头,站起身不住的哈腰。
没过几分钟,进来的副官将他们领了出去。
直到离开Aegis几百米,两个人才回过神来。
对视一眼后,异口同声:“神经病吧。”
大晚上把他们喊来,耍人玩呢。
当知道要伺候的人是上城区来的军官后,差点没把这两人羡慕死。
来玩的富家子弟,就喜欢那种骚浪贱的,毕竟尝鲜谁不想试最过瘾的。
可来选人的根本不看那种销冠头牌,指明要没开张干净的。
他们刚来,长得也不绝色,就这么被选上了。
来这之前,两人都想好怎么施展功夫了,结果衣服还没脱一半呢,就被一人一脚踹老实了。
要不是后来有人进来,现在指不定还在里面干瞪眼呢。
果然上城区来的都是变态。
玩的花的变态,不能玩的更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