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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君衍刚从某一个地方回家，车子还没有开进车库，就接到了顾明夜的电话。
他刚接通男人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让展酒酒出来卖？”
君衍落在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那边顾明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弥漫着浅淡的饶有兴味“被你用过了还能炒到五十万，展小姐的魅力……”
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君衍便打断了他“你们在哪里？”
“华灯初上。”
刚要入库的车止住，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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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夜抬眸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静默不语的女人，抬了抬眼皮，像是懒得理。
要不是他恰巧来这里谈事情，又看到一大堆人在竞争着买这个女人，亦或者她又是君衍念念不忘的女人，欢欢又把她朋友，或换作另外一个任何其他的女人，顾明夜都不会看上半分。
展酒酒坐在沙发上，望着桌上的酒杯出神。
两人没什么话可说，摆明了顾明夜也是没打算理她的模样。
她想离开，但是顾明夜坐在这里她根本没法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展酒酒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顾明夜抬眸看向推门而入的男人。
君衍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落到了坐在另一张沙发的女人身上。
秋季的天，她倒是穿得颇为清凉，身上只套了一件单薄的裙子，露出大半个肩膀还有胳膊，头发像是特意被修理过散肩披着，脸上更化了妆。
展酒酒听到声音，垂下了头，盯着自己扣在一起的双手。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起身，把手中的支票递给他，上面清楚的写了金额，落款处是一个陌生名字。
顾明夜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温淡得很“这是她的卖身钱。”
展酒酒：“……”
君衍看了一眼，接了过来，抬眸看向男人“宋家把宋北晴送走了？”
男人闻言嗯了一声，声音低沉“不急。”
君衍抬了抬眼皮，淡淡道“女人狠起心来什么都做的出来，你悠着点你的小妻子。”
顾明夜抬眸看了他一眼，迈步离开。
……
展酒酒看向君衍，见男人盯着手中的支票看的颇为认真。
半晌后，男人轻声嗤笑的声音响了起来“展酒酒，你真是饥不择食到什么男人都肯要啊！”
上面的签名他之前见过，然后自动想起来，一个将近到五十多岁的男人，满足了土肥圆的所以标准。
女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不说话？嗯？”他挑起她的下颚，居高临下的盯着女人脸上精致的妆容，散漫的表情变得颇有些阴沉沉的。
“君衍，是你叫我出来卖的，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男人闻言轻嗤出声，语气透着散散懒的凉“就算是作为前妻，你是认为被我操过一段时间的女人我会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不要脸！”
这个男人穿着衣服永远一副漫不经心正经到极致的模样，私底下展酒酒才知道他说的话要多孟浪就有多孟浪。
就算是习惯了男人这样，但是这样被说出来，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不要脸……”
他扣着她下颚的手蓦然用力，掐得着展酒酒生疼。
“有你不要脸么？这么赶着想让男人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