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看着她手中的丹药,将神识探入其中。毒药,仙帝级别的毒药,无药可解。但他的神力可以解。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没入丹药中。丹药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紫金色,腐臭的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香。
“在下将毒药炼化了。这枚丹药现在可以解毒了。你拿去给你师父服下,他就能活。”
女弟子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李想长老!弟子此生不忘!”
天剑宗的山门外,也立着李想的雕像。雕像不大,只有一丈高,是用普通的白玉雕刻的,没有紫金矿的光泽。雕像的基座前跪着几个天剑宗的弟子,他们的衣袍上沾着血,脸上有伤。他们不是青云宗的弟子,但他们也信李想。因为他们听说李想是时空之神,能保佑他们。
一个天剑宗的弟子,修为是仙尊后期,手中捧着一柄断剑。剑是从中间断的,断面整齐,是被更强的剑斩断的。他的脸上有泪,眼中满是愤怒。
“时空之神,弟子的剑断了。这是弟子师父留给弟子的遗物。弟子求您帮弟子修复它。”
李想的虚影从雕像中走出来,站在基座上。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将断剑包裹住。断剑在光芒中重新连接,裂纹消失了,剑身上的符文更加明亮了。他将剑递回给弟子。
“你的剑,在下帮你修好了。但你记住,剑是工具,不是命。你的师父留给你的是剑意,不是剑身。剑意在你心中,不在剑上。”
弟子接过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时空之神!弟子明白了!”
太虚宫的城池中,也立着李想的雕像。雕像的基座前跪着一个凡人老者,头发全白,脸上皱纹很深。他的手中捧着一株枯死的草药,药草的叶片已经干枯了,根须也断了。他的眼中满是泪水。
“时空之神,弟子的孙女病了,需要这种草药救命。但弟子采到的草药枯死了。弟子求您帮弟子救救孙女。”
李想的虚影从雕像中走出来,站在基座上。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将枯死的草药包裹住。药草在光芒中重新焕发生机,叶片变得翠绿,根须重新长出,花朵重新绽放。他将药草递回给老者。
“你的草药,在下帮你复活了。你拿回去给你孙女煎服,她的病就会好。但你记住,生死有命,不能强求。你孙女该活多久,在下不能保证。”
老者接过药草,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时空之神!弟子此生不忘!”
万剑阁的城池中,一个年轻的剑修跪在李想的雕像前。他的修为是仙帝初期,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上有细密的裂纹。他的脸上有汗,眼中满是焦急。
“时空之神,弟子的剑要突破到神器了,但弟子的神力不够,无法完成最后的淬炼。弟子求您帮弟子。”
李想的虚影从雕像中走出来,站在基座上。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将长剑包裹住。长剑在光芒中剧烈地震颤,裂纹扩大了,又愈合了,扩大了,又愈合了。反复了很多次,最终稳定了下来。剑身上的符文变得更加明亮,剑刃变得更加锋利。神器,突破了。
“你的剑,在下帮你突破了。但你记住,剑的突破靠的是你自己的剑意,不是在下的神力。在下只是帮你推了一把。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
剑修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时空之神!弟子明白了!”
凡人聚居地,一座小村庄中,也立着李想的雕像。雕像很小,只有一尺高,是用木头雕刻的,很粗糙。雕像的基座前跪着几个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手中捧着一些食物和水,是给雕像的供品。一个年轻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哭。
“时空之神,弟子的孩子病了,发高烧,烧了好几天了。弟子没有钱请大夫,弟子求您救救孩子。”
李想的虚影从雕像中走出来,站在基座上。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飞出,没入婴儿的额头。婴儿的哭声停了,烧退了,小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的孩子,在下帮他治好了。但你记住,孩子的健康靠的是你的照顾,不是在下的神力。你要好好照顾他。”
女子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谢时空之神!弟子此生不忘!”
李想的虚影在无数个雕像前同时显灵,满足信徒的愿望。他消耗了大量的神力,但信仰力的补充更快。他的修为在下位神初期上缓慢攀升,越来越接近中期。他的神国在扩大,他的信徒在增加,他的名声在传播。时空之神的名号,在天外天越来越响亮。
他回到时空神殿中,将黄金沙漏握在手中。沙漏中的细沙是紫金色的,在神殿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他将沙漏翻转,细沙重新开始流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器灵,在下做得对吗?”
“主人做得对。神不是只索取不付出的。神要保佑信徒,要满足信徒的愿望,要赐予信徒力量。主人做到了。”器灵的声音很平静。“主人的信徒会越来越多,信仰力会越来越强。主人的修为会越来越高。主人的神国会越来越大。”
“在下的路还很长。”
“主人的路很长,但主人的脚步很快。在下相信,主人一定能走到终点。”
李想闭上眼睛,将神识沉入神国。神国中,信徒们正在欢呼。他们的愿望得到了满足,他们的痛苦得到了缓解,他们的希望得到了实现。他们跪在雕像前,流着泪,唱着歌,祈祷着。他们的信仰力化作无数紫金色的光点,涌入他的身体。他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李想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时空神殿的第九层石台上。黄金沙漏还在膝前放着,紫金色的细沙在缓缓流淌,但光芒比以前暗淡了许多。他的头疼得像要裂开,神识海中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抽干了的井。他用了很久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在天外天无数雕像上同时显灵,用时间线分叉将虚影投射到每一个信徒面前,满足了他们的愿望。但他高估了自己的神力,低估了跨域超距的消耗。不到一个时辰,他的神识就枯竭了,连神魂都差点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