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有点烦。
李博齐这次来株洲,只会停三个小时,简单吃个午饭就要去长沙。
林总经理今天下身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裙配肉丝袜,上身黑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衬衣,非常日常的穿搭。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林欣故意解开了衬衫上方那两颗纽扣,泄露出一大片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轮廓。
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身材呈现出完美的S型,前凸后翘、水蛇腰、腿部修长,脸庞秀美,瓜子小脸,眼眸明净清澈,秀挺小鼻、樱桃小嘴,眼波妩媚含情,风姿绰约,美艳不可方物。
林欣今年32岁,出生于湘省一个高知家庭,是第一届金润圆梦班里学历最高的几个人之一,拥有华夏农大食品科学与工程硕士学位,拥有新时代女性的时尚与开放,又有着华夏传统女性的保守和忠贞。
若非前夫哥扛不住压力,为了保留工作选择与她离婚,林欣是绝对不会委身于李某人的,就像不会屈从于那个粮食局局长一样。
但既然已经恢复自由身,她有需要他能给予,林欣也不会太矫情。
她不是一个欲望很大的女人,至少在男女之事上如此,但林欣不能否认的是,坦诚相见共赴巫山云雨,确实是拉近彼此距离、消除你我隔阂最高效的一种方式。
可是那个万婷万区长,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李董事长身边,不愿意走开。
堂堂一区之长,日理万机,快去为人民服务啊,缠着一个过客搞什么座谈会!
想到这里,林欣从办公椅上起身,走到李博齐身边搂住后者的肩膀,对万婷莞尔一笑道:
“万区长,您提到的神农谷开发、生态农庄建设和醴陵酒厂合资等,都是能造福桑梓、带动就业、创造利税的好项目,关键还不似重工业那般以牺牲环境为代价,‘金润国际集团’湘省分公司年后就组织专项团队与区政府对接。
董事长旅途劳顿,时间匆忙,我这边还有一点工作上的事需要单独向他汇报,您要不……”
这个时代投资为王,不提坐在那里的李董事长,单凭林欣自己就不怎么把万婷放在眼里。
因为她手里有2000多万资金没处花,公司旗下有200多名员工,和附近几个乡农民签署了购粮协议,是株洲县、荷塘区有名的“大财主”,以前那个市粮食局局长如今都不怎么敢惹自己,别说万婷比那个老东西的资历和人脉还浅一些。
最重要的一点,她林欣如今是“金润国际集团(湘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背靠着一棵大树,有嚣张的资本。
“林总,我最后再耽误几分钟!”万婷心里有些恼火,但真就不敢在林欣面前发作。
去年十一月份,株洲粮食局何局长仗着手中权力,想拿捏一下刚刚从莞市拿到大笔融资的林欣。
没两天功夫,何局长在会所与嫩模饮酒作乐的照片,就被撒在了市纪委门口。
事情虽然被压下了下去,但老何可是狠狠吃了一顿瓜落。
圈子里有小道消息说,林欣从南方拿到了大几千万融资,这笔钱可以从农民手里收粮食,也可以拿来请私家侦探买通小报记者。
想到这里,万婷把穿着黑丝袜的小脚从高跟鞋里拿出来……
万区长一头乌黑长发被盘成一个发髻,鼻梁上挂着一副黑框眼镜,给有些凌厉的五官赋予了几分文气,相当有反差感。
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针织连衣裙,大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颈部线条,腰间系着一条白绸系带,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腰部和臀部的线条十分明显。
对于一位国家公务人员来说,这身打扮有点超标,不够沉稳、太过风情,但如果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那就没事了。
可如果她一进门就脱去了风衣,还故意在会议室对面前倾身体,展露那迷人又危险的沟壑风景……
李博齐的视线一直焊在万婷身上,并且会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在她微倾身体时,向她裙子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风景看去。
这一举动,让万婷这位熟女副区长很欣喜!
万婷不认识蒋永茵,但知道蒋家大小姐已经48岁,且是个残疾。
她只有45岁,自我感觉自己保养的不比三十五岁少妇差,和林欣站在一起差不了太多。
万副区长的后台已经退休好几年,土都已经埋到脖子处,她需要重新找一个有实力的靠山。
在万婷看来,李董事长手里有大把钞票,背后有蒋家资源,本身又帅又棒,简直是不二之选。
“李董,刚刚说那些项目若是能落地,至少能带动周边几个区县经济,惠及数万甚至数十万群众。”万副区长继续道:
“唯一的问题就是,前期投入大,项目周期久,回款周期长。
若是‘金润集团’有投资意向,我可以出面协调银行低息贷款,并在政策上给予最大的支持!”
“不!”李博齐摇了摇头道:
“万区长,你说的问题,在我看来完全不是问题。”
“李董的意思是?”万婷问道。
“你的级别不够。”李博齐直言不讳道:
“如果你是株洲市级领导,哪怕是一位副市,我都会毫不犹豫地与你达成协议。
但你偏偏只是个区长,与我谈这种涉及几个区县的大项目,是不是有些越权了?”
“李董,我年后会调任市招商局局长。”万婷急道:“刚好负责全市招商引资工作!”
“呵呵~”李博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看来万区长在株洲混的不是很好呀。”
招商局局长和区长行政级别上是一样的,但从“含权量”来看,区长的权力在广度和深度上,通常都远超招商局局长。
区长的权力是全面的、法定的治理权,而招商局局长的权力是专项的、协调性的执行权,两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从一区之长调任招商局长,往往代表着权力的弱化,以及即将到来的边缘化。
“体制里一旦站错了队,往往代表着政治生命的终结。”
万婷尴尬一笑,加大上身前倾的幅度,令事业线显得更加明显:
“所以我很珍惜这次与李董事长交流的机会!”
“你怎么确定我能帮到你?”李博齐笑着问。
“政国学长的岳父,在湘省任常务副省。”万婷道:“您只要在学长面前美言几句,我或许就能成为兼管招商局的副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