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明显是坐地起价,他看出来了兄妹俩急需丹药,所以故意报了双倍的价格。
“不能少一点吗?”
钱小白自然知道这个价格偏高了,却还是咬牙还价起来。
“不能。”
丹药贩子铁石心肠。
而钱家小妹则松了一口气。
她想着她哥哥手上存的灵石不够,定然是买不了。
“哥哥,我们不买了,你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
钱家小妹说着便要拉着钱小白离开。
但钱小白却是咬了咬牙,拿出了一块材质特殊的金属,加上十块中品灵石。
“这东西起码值三十灵石,我加上这个和你换。”
“哥!”
钱家小妹哭喊了一声。
“这是哥哥你准备找炼器师升级兵器用的——”
“哥,你不要用它换。”
“你敢换的话,我,我立马就死给你看!”
钱家小妹抱住哥哥的手臂,哭着阻拦了起来。
见钱小妹都拿性命威胁了,担心这桩买卖彻底泡汤的丹药贩子连忙改口。
“算了算了,我就少收点儿灵石,三十块你就带走。”
钱小白似乎真的有点傻白甜,他居然还千恩万谢起来。
“这丹药市价只有二十块中品灵石左右,我这里刚好有,我可以按市价卖你!”
裴含月也没料到,俞问心会突然前去帮忙。
钱小白也不是真傻子,自然是选择了俞问心的丹药。
“谢谢你。”
“不用不用,反正我也用不上。”
要问俞问心为什么用不上还有这丹药,自然是因为这是裴含月学习炼丹时,炼出来送给她的。
是的,这些年裴含月不仅学了画符,还学了炼丹。
而她在炼丹上面是可以作弊的。
只要材料准备好,往垃圾桶一回收,必然能百分之百成功,品质都拉到满点。
等俞问心上楼时,裴含月好奇问了一句,“小心心,你怎么突然帮他们啊!”
“想帮就帮啦!你师姐我一向是好人好不好,要叫师姐,不许见我小心心——”
俞问心虽然回答了,但裴含月却感觉她没有说实话。不过也正常,每个人都有秘密。
※
鲲鹏会的比赛如期举行。
“这次参加鲲鹏会的筑基修士共有四百多人。”
“表现优异的修士,不仅可以上鲲鹏榜,还有机会进入一个秘境试炼夺宝。”
“现在,比赛开始。”
裴含月都没有看到人,只听到声音宣布开始。
四百多人,分做了十个擂台,每个擂台上最后胜利的一人,再进行决赛。
而裴含月尤怜青俞问心三人都不在同一个擂台。
“丙台第二场,七曜谷裴含月,梵天寺法宁。”
裴含月都没想到,她第一场就遇到了个佛修,更没想到,刚上场那个佛修就认输了。
“小僧不善战斗,小僧认输。”
刚准备见识一下佛修厉害的裴含月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认输了。
这认输也太丝滑了吧。
裴含月就这样不战而胜了第一场。
等她下场暂时休息时便注意到了,其他擂台上的佛修也是没打就认输了。
“这是约定好了的吧。”
“这么整齐的认输,是在避谁啊?这一届有什么狠人要出来吗?”
裴含月在满心不解中,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个对手。
一个非常正统的阵修,出自阵道大宗,裴含月险些就折在了这里。
在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后,裴含月才破了阵法,赢了比赛。
在第四轮的时候,裴含月碰到了一个特殊的对手。
“七曜谷裴含月对阵青冥墟李和。”
声音响起后,裴含月与一个白衣修士一起站在了丙号擂台上。
白衣修士一上场就讥讽起了裴含月,满脸都是不屑。
“七曜谷?就是那个坑了我大师兄的七曜谷?一个破落宗门,居然也好意思派人来参加鲲鹏会。”
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把裴含月气笑了,“你这身白衣,是在给你那忘恩负义的大师兄披麻戴孝吗?”
她早就想吐槽了。
也不知道青冥墟是怎么回事,宗门的服饰居然是清一色的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披麻戴孝呢。
“你!”
“我今日要替师兄好好教训你!”
李和气得立刻拔剑出鞘。
他也是有资格说这话的,他是筑基后期的实力,比裴含月还高出一截儿。
但裴含月和尤怜青对战了三年,早就习惯了越级挑战了。
“你不是七曜谷的吗?你的招数怎么和九灵山的那么相似?”
打着打着,李和突然蹦出来这句话。
裴含月自然没有回答,还趁着李和分心之际,赢下了比赛。
李和顿时气得不行,“你偷袭!你们七曜谷果然无耻!”
“什么我偷袭,我们那是在比赛,是你自己分心了好不好?”
“比赛的时候还敢分心。”
裴含月本不想搭理,但李和居然追下了擂台,故而她只能回怼了一句。
在丙号擂台的比赛中,裴含月一共遇到两个很强劲的对手,偏偏那两人都是佛修,却都没打就认输了。
以至于裴含月就这样捡漏,得到了丙号擂台的第一名。
结束一天的比赛往外走时,裴含月听到一路上都有人在议论梵天寺的反常。
“梵天寺的佛修好生奇怪,他们已经有几届没参加了,这届又突然参加了。”
“参加就参加,怎么都是不上场就认输了。”
“那群秃驴会些预言之法,怕不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大消息!”
“要不我们盯着那些秃驴?”
“可以盯着那个法宁……”
裴含月听了一路,不由也念了一句。
“法宁,梵天寺佛子?”
她只是低声念叨了一句,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温润声音。
“施主找小僧?”
回头看到法宁那张慈悲面时,裴含月没招了。
她怕不是乌鸦嘴。
念叨什么就碰到什么。
“没有没有。”
裴含月连忙摇头,“我没想找你。”
法宁却是微微一笑,“那也无妨,小僧正要找施主。”
裴含月:……
“你找我做什么?”
法宁也是干脆,“想请施主帮忙。”
裴含月现在听到这话都觉得没什么好事。
况且,她又不是什么顶顶厉害的人,为什么要找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