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拱殿内，地龙烧得极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却驱不散赵祯心头的“容貌焦虑”。
赵祯正对着一面西洋进贡的穿衣铜镜，侧着身子，费力地想要看清自己的后腰，又捏了捏下巴上那层叠起来的软肉，长吁短叹。
“鹏举啊，你说朕是不是该减减了？这腰带都松了两扣，脸也圆了一圈。前几日听那几个泰西使节私下嘀咕，说朕这身形……颇具‘压迫感’。朕看他们就是嫌朕胖！”赵祯有些郁闷地坐回龙椅，抓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
岳飞站在下首，目光扫过赵祯那富态圆润的身躯，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在他眼里，这哪里是胖，分明是大宋国力昌盛、百姓安乐的象征。但他面上依旧恭谨，正色道：“陛下乃万金之躯，丰腴乃是社稷之福，象征着大乾海纳百川的气度。不过，臣今日所奏之事，虽也与‘身形’有关，却是要让泰西人，永远也长不出陛下这般‘大国气度’，让他们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小家子气’来。”
“哦？”赵祯眼睛一亮，把桂花糕往桌上一拍，“又是针对泰西的？鹏举你快说，这次又是什么损招？朕最近可是对你们搞垮泰西的招数越来越感兴趣了。”
岳飞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宽大的袖袍中，缓缓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那是一双做工极其精致，却小得令人发指的绣花鞋。鞋长不过三寸，鞋尖尖锐上翘，鞋面上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红绸缎面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陛下，此物名为‘三寸金莲’，乃是我大乾闺阁女子的极致之美，步步生莲，摇曳生姿。”岳飞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刑具，而是一件稀世珍宝，“臣提议，将此物，连同‘束胸’之风，一并作为‘大乾礼仪’，强行推行于泰西。”
“三寸金莲？束胸？”赵祯接过那双小鞋，在手里掂了掂，眉头皱成了“川”字，“这鞋也太小了，还没朕的巴掌大，脚怎么塞得进去？还有这束胸，泰西女人那体格，胸口勒住了不难受吗？”
“难受，方能显出美。”岳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中带着一种诡异的说服力，“陛下，美丑之别，全在于谁掌握了话语权。在我大乾，女子以脚小为贵，以胸平为雅，此乃含蓄内敛之风。反观泰西女子，生得高大健硕，胸丰臀圆，行走如风，毫无端庄之态，实乃未开化的蛮夷之相。臣以为，当以我大乾之审美，教化泰西，让他们知晓，何为真正的‘文明’。”
**【赵祯心声】：卧槽！让那群像母熊一样的泰西女人裹小脚？还要把胸口勒平？这画面……啧啧，简直太美我不敢看！想象一下，那些原本能单手举起盾牌的泰西贵妇，一个个走路摇摇晃晃，喘气都费劲，那岂不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了？鹏举这招，比杀十万人还狠啊！这是要从根子上废了她们的腿啊！】**
岳飞见赵祯神色变幻，知道他已经动心，便继续加码，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寒意：“陛下，这‘三寸金莲’与‘束胸’，绝不仅仅是审美问题，更是‘强种弱国’的妙计。女子裹了小脚，足骨断裂，行动不便，无法劳作，更无法奔逃，只能依附于男子；而男子见女子如此娇弱，便会心生怜惜，沉溺于温柔乡中，再无尚武之心。”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划过那双绣花鞋的鞋尖：“久而久之，泰西人的体质必将代代孱弱。母亲体弱，生下的孩子自然也是病秧子。不出三代，泰西将再无勇士，全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夫。届时，我大乾只需派少数兵马，便可镇压泰西全境，因为他们连跑都跑不动。”
“而且，”岳飞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裹脚之痛，彻骨钻心；束胸之苦，呼吸困难。泰西女子从小便要忍受此等痛苦，其性情必将变得温顺、懦弱、敏感，再也生不出反抗的烈性。这是一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全面驯化。”
赵祯听得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泰西人一个个弯腰驼背、面色蜡黄、走路扶墙的景象。
“妙啊！鹏举，你真是朕的知己！”赵祯拍案叫绝，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叫‘审美殖民’！把我们的审美强加给他们，让他们觉得裹小脚、勒胸口才是高贵，不这么做就是低贱，就是蛮夷！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会争着抢着去裹脚，去束胸，为了嫁个好人家，为了被视为‘文明人’！”
“陛下圣明。”岳飞躬身道，早已准备好了后续方案，“臣已命翰林院画师绘制了《泰西仕女图》，图中泰西贵妇皆着宽袍大袖的汉服，脚踩三寸金莲，胸部平坦如砥，手持团扇，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我们将此图印刷百万份，在泰西全境免费散发，并规定，凡欲嫁入贵族之家者，必先裹脚束胸，经‘大乾礼仪司’验收合格，否则视为贱籍，不得与良民通婚。”
“好！还要设立‘选美大会’！”赵祯兴奋地搓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龙袍翻飞，“选出泰西最‘美’的女子，也就是脚最小、胸最平的那个，封为‘泰西小姐’，赐予汉姓，赏赐金银绸缎，让她们游街示众！让所有泰西女子都以她们为榜样，争着去残害自己的身体！”
“臣还有一计。”岳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可命泰西工匠，大量制作‘三寸金莲’鞋与束胸带，低价售卖，甚至初期免费赠送。再编些顺口溜，如‘小脚一裹，黄金万两；胸口一勒，富贵自来’，‘若要嫁郎君，先做裹脚人’，让泰西人深信，裹脚束胸能带来好运与财富，是通往上流社会的唯一阶梯。”
“哈哈哈！好！好！好！”赵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岳飞的手都在颤抖，“鹏举，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招‘审美殖民’，简直是杀人不见血，诛心又诛身啊！以后泰西人见了我们大乾女子，就会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是未开化的野蛮人。他们的男人，也会因为我们大乾女子的‘天足’与‘自然’而神魂颠倒，再也看不上自己本国那些‘大脚婆娘’。”
**【赵祯心声】：嘿嘿，审美殖民？这招太毒了！以后泰西女人一个个都成了小脚老太太，走两步就要喘三喘，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她们的男人，也会因为沉迷于这种病态的审美，变得阴柔矫情，手无缚鸡之力。到时候，我大乾的铁骑一到，他们连跑都跑不动，只能乖乖跪在地上喊万岁！鹏举啊，你真是朕的福将，大乾的福将！】**
“传旨！”赵祯大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已经掌握了泰西的未来，“即刻起，在泰西全境推行‘三寸金莲’与‘束胸’之风！设立‘天足会’与‘平胸社’，专门负责此事，由大乾派遣的女官亲自监督执行。凡泰西女子，年满六岁，必须裹脚束胸，违者，其父兄皆流放苦役，全家贬为奴籍！朕要让泰西人知道，我大乾的审美，才是天下的标准！他们的审美，不过是蛮夷的陋习！”
“臣，遵旨！”岳飞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仿佛已经听到了泰西大地上传来的阵阵哀嚎。
看着岳飞退下的背影，赵祯笑得合不拢嘴，重新拿起那块桂花糕，大口吃了起来。他仿佛看到，未来的泰西女子，一个个裹着小脚，勒着胸口，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娇弱无力，再也无法拿起刀剑，再也无法反抗大乾的统治。
“审美殖民……”赵祯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把我们的病态，变成他们的常态。把我们的审美，变成他们的枷锁。鹏举，你这是在他们的肉体上，刻下了大乾的印记啊！从此以后，泰西人，永世不得翻身，只能做大乾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