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闻听此言,赵日天微微愣神,随即缓缓点头:“白衣前辈,我去双江县。”
“石统领和一千玄武军跟着我就行,剩下的两百玄武军和这拜仁锦衣卫交由前辈!”
“你看如何。”
话音落下,李白衣微微点头,认同了。
一番兵马交割后,双方分道扬镳。
待到李白衣带领的兵马离去,赵日天便恭恭敬敬,向这位不苟言笑的石统领拱了拱手。
“石统领接下来的事,劳烦了。”
闻听此言。
石统领微微抬手,沉声道:“赵百户客气,但有差遣,尽管吩咐!”
“风,风,风!”
“弟兄们,出发,前往双江县城!!”
话音落下。
风,风,风。
一千玄武军便给予强烈回应,哒哒哒,不一会儿千马奔腾,场面很是震惊。
走在这支玄武军面前,赵日天有种神清气爽,说不上来的感觉。
“哈哈哈,双江县,爷们回来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古人诚不欺我,哈哈,爽!!”
发出一声爽朗笑声,赵日天带上‘礼物’,骑着马快速往双江县城而去。
东山府,某段城墙上。
此刻正有一人愣愣的看着远去的玄武军,良久,他微微抬起右手。
咕咕咕。
不多时一只信鸽附着在他手上,摇头晃脑,看上去很是滑稽。
见此一幕,他也是熟门熟路,轻轻抚摸着信鸽的脑袋,紧接着便将一张信纸系在其脚上。
砰!
“走吧,飞往京都吧。”
“江三水,作为你的至交好友,这是老夫最后能为你做的事,至于能不能救到你那私生子。”
“看鸽子,也看你的重视程度。”顾知府背负双手,望着远去的信鸽轻声呢喃。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
嗖!
不多时一位暗探便出现在他的身旁,半跪在地上,沉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顾一是时候了,你去通知公子回来吧!”
“武当终究不是他的家,就算成为武当下一任掌门人又如何?唯有牢牢捏住东山府才是顾家的使命。”
“将这号原封不动带给他,去吧!”顾知府双眼微眯,挥了挥手道。
见状。
这位藏在暗处的暗探,微微点头,随即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中。
望着天上那一抹血月,良久。
顾知府原本伤感的神色,忽然一变,嘴角一抹笑微微勾起:“血月,血月来的好啊,看来顾家老祖宗留下的预言是真的。”
“也是时候为顾家谋一条路了。”
“血月现,三月王朝崩,纷乱争霸无休止!!”
轻声念着这句预言的话,顾知府眼眸中泛起一抹精光。
…………
双江县,某处隐秘,偏僻的密林,此刻正有一伙人在此地休息。
这一行人很是谨慎,马脚被包裹严实,不会发出很大的动静。
为首之人此刻靠在一棵干枯的树干上,抬头望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秃头缓缓靠了过来,他推了推为首之人的肩膀,好奇问道:“陈哥?看什么呢?”
“血月就这么美丽?让你看不腻?”
陈哥,光头!
不错这伙人正是陈一川,一行十几人。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赶路,陈一川等人也是来到双江县地界,距离县城,乃至桃园村皆不远矣。
不得不说,有这只四阶裂地鼠的带路。
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妖兽汇聚的地方,大大加快赶路速度,当然赶路期间陈一川也是救下不少玩家。
每救下一拨人,就让裂地鼠挖洞,将其掩盖住,以此平安渡过血月事件。
此刻。
陈一川再听到方青这话,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一轮血月到底是人为的,还是系统搞出来的。”
“哦?陈哥那你搞明白没有?”
闻听此言,陈一川翻了翻白眼,道:“别老是问这种问题,搞懂了,我还在这?”
呃。
方青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行了,别特么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大家应该休息差不多了。”
“按时间估算,钱镖头应该带着那只裂地鼠回来了,这是最后一次休息!”陈一川拍了拍裤子,站起身道。
见状。
方青没有迟疑,连忙说道:“那我去喊人!”
“嗯!”陈一川微微点头,待方青走远,他轻声呢喃道:“桃源村,希望桃花叔和玉山叔没出事。”
“青山武馆有隐秘地道,虎叔应当没事。”
就在陈一川陷入思索之际。
吱吱吱。
一道熟悉的吱吱声,伴随着一个脸色不太好看的钱镖头出现在陈一川身前。
“如何了?”
“这里前往桃源村的规划道路,可做好了?”陈一川面色一沉,不怒自威的扫向那只裂地鼠。
只一下。
那只裂地鼠瞬间吓得浑身抖动,连忙拱手作揖道:“回,主人,不,一川大人,做好了。”
“两个方面,一个绕开黑水村,时间约莫半小时。”
“一个径直穿过黑水村,时间约莫十五分钟!”
嗯?
听到这话,陈一川微微挑眉,黑水村,他知道距离桃源村不算很远。
可为什么绕开呢?
难不成黑水村有什么东西阻拦。
哒哒。
就在这时,一道道密集脚步声响起,休整完毕的众人恰好赶来,自然是听到这些话。
“绕开黑水村?钱镖头,可是黑水村出现什么变故?”范长空微微蹙眉,轻声问道。
闻听此言。
一直沉默不语的钱镖头缓缓点头,随即开口说道:“不错,正如范捕头所言,黑水村出现一只七阶妖兽。”
“此刻俨然已将黑水村占据,周遭还有大概几百头妖兽守着,不过……”
说到这,钱镖头微微停顿,深深看了一眼陈一川,随即又继续说道:“不过周遭的妖兽像是受了伤,一个个皆是狼狈不堪!”
“我怀疑,这头七阶妖兽也受了伤,而且它并非从血月开始就占据黑水村,而是突然间出现。”
突然间,有可能受了伤。
听到这话,众人陷入一阵沉思,也就在这时一道诧异的声音从人群中陡然响起。
“哎。”
“钱哥话说,你为什么不让这只老鼠进去看一看呢,反正就算它死了,也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