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当年穷得叮当响的林渊吗?”
林浩宇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商场中庭格外刺耳。
他搂着那个下巴尖得能戳死人的网红脸,大摇大摆地挡在了一家四口面前。
男人的目光放肆地打量着林渊洗得发白的t恤。
接着,他又满眼嫉妒地看向旁边的苏清寒,以及后头那十几个拎包的店员。
“怎么,终于傍上富婆吃软饭了?”
林浩宇嗤笑一声,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恶意。
“当年装得多清高啊,现在还不是乖乖给人当了拎包的狗?”
周围路过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大宝和二宝听不懂太复杂的话,但能感受到这个坏叔叔的恶意。
两个奶团子紧紧贴着林渊的腿,大眼睛里透着警惕。
苏清寒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她堂堂苏氏集团总裁,哪能让这种不入流的纨绔当街跳脸?
她沉下脸,刚要抬手叫暗处的保镖冷月过来清场。
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突然覆上了她的手腕。
林渊轻轻把她拉到身后,动作自然又霸道。
他看着对面的林浩宇,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的冷笑。
脑海深处,清脆的机械音准时炸响。
“叮!”
“检测到无脑反派持续跳脸,【因果律制裁】已激活!”
“宿主可随时对目标发动降维打击,无视一切商业逻辑!”
林渊根本懒得跟这种跳梁小丑废话。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个屏幕带着裂纹的旧手机。
“林渊,你哑巴了?还是说在这地方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林浩宇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怂了,越发得意忘形。
网红脸也跟着捂嘴娇笑,胸口的布料一阵乱颤。
“哎哟,林少,您跟这种穷光蛋计较什么呀,平白降了您的身份。”
林渊没搭理他们,指尖在破碎的屏幕上飞速敲击。
一条加密短信,直接发给了星汉投资总部的cEo专线。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动用一切资源,让江城林家破产。”
发送完毕。
林渊把手机揣回兜里,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如水。
“江城林家是吧?做建材起家的?”
林浩宇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鼻孔朝天。
“算你有点见识,知道怕了吧?我爸的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
林渊看着他这副嘴脸,像是看一个即将登台的滑稽小丑。
“天凉了。”
林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江城林家,也该破产了。”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林浩宇爆发出夸张的狂笑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捂着肚子,指着林渊乐不可支。
“哈哈哈!你特么是不是看霸总小说看魔怔了?”
“就凭你个吃软饭的,拿个破烂手机,一句话就想让我家破产?”
围观的路人也纷纷摇头,觉得这年轻人怕是受刺激疯了。
苏清寒站在林渊身后,却一言不发。
她盯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只有她知道,昨天星汉投资刚刚易主。
如果那个神秘的林董真的是他,那这句话,绝对不是玩笑!
“一。”林渊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数字。
“二。”
“三。”
三秒倒计时结束。
林浩宇兜里的最新款苹果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刺耳的专属铃声,在空旷的中庭回荡。
林浩宇笑声猛地一顿。
他掏出手机,扫了眼屏幕上的“老爸”两个字,不耐烦地按下接听键。
“喂,爸,我正逛街呢,看上了一块百达翡丽的表……”
“逛你妈的街!你个小畜生在外面到底惹了哪路神仙!”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声音大得连旁边的网红脸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林浩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脑子嗡地一下。
“爸,你怎么了?我没惹谁啊……”
“就在刚才!”
他爸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和哭腔。
“我们家的资金链突然全断了!银行冻结了所有账户,合作方集体打来电话解约!”
“税务和经侦的人已经把公司大楼围了!”
林浩宇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忘了。
“咱们家破产了!不仅破产,还倒欠了十个亿!”
电话那头的吼声凄厉无比。
“老子连底裤都赔进去了!高利贷的人就在门外砸门!我马上就要跳楼了!”
“嘟嘟嘟……”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只剩下死寂的忙音。
林浩宇的手猛地一哆嗦。
手机“吧唧”一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上。
汗水瞬间湿透了他昂贵的阿斯顿西装。
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富二代,此刻抖得像个筛子。
旁边的网红脸见势不妙,立刻甩开他的胳膊。
“神经病啊!破产了还搂着老娘!”
她骂了一句,踩着高跟鞋溜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林浩宇僵硬地抬起头,满眼恐惧地看向站在面前的林渊。
那平淡的眼神,此刻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林、林哥……林爷!”
林浩宇彻底崩溃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伸出双手就想去抱林渊的大腿。
“我错了!是我嘴贱!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全家一条生路吧!”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往后退了半步。
他一脚踹在林浩宇的肩膀上,将这坨烂泥踢翻在地。
“晚了。”
林渊丢下两个冷冰冰的字,转头牵起大宝和二宝的小手。
他侧头看了眼还处在震撼中的苏清寒,语气瞬间变得温和。
“走吧,回家。”
一家四口在无数路人敬畏的目光中,潇洒离场。
只留下林浩宇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
黑色的卡宴平稳地驶入佘山别墅区。
回到大平层,双胞胎欢天喜地去客厅拆今天买的新玩具。
苏清寒则一言不发地上楼,钻进书房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
今天林渊展现出的手腕,让她脑子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她必须查清楚。
林渊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顺手料理了一只苍蝇,看着干干净净的房子,他决定做点家务,就当付房租了。
他哼着小曲,走进主卧的豪华浴室,提起角落里那个藤编的脏衣篓。
准备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扔进全自动洗衣机。
结果,刚翻开上面几件丝质的睡衣。
在衣物堆的最底下,他摸到了一块手感滑腻的布料。
林渊随手扯出来一看,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那是一件黑色的女士贴身衣物。
薄如蝉翼的真丝材质,边缘还坠着一圈精致性感的法式蕾丝。
布料少得可怜,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林渊捏着这块布料,挑了挑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女人表面高冷得像块冰,私底下穿这么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