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你给我闭嘴!我这是在帮你试毒!”
厨房里传来苏清寒咬牙切齿的声音,还伴随着勺子磕碰瓷碗的脆响。
林渊靠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个砂糖橘,慢慢剥开金黄的橘皮。
此时,他脑海中的淡蓝色光幕还没有散去。
那行金色的系统提示字眼,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成功给女儿做第一顿饭,触发万倍暴击!】
【奖励:千亿级财团‘星汉投资’15%绝对控股权!相关手续已合规化处理,零风险!】
林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那个屏幕还有道裂纹的旧手机,点开了一条刚刚接收的加密短信。
“尊敬的林渊先生,股权交割已完毕,您已正式成为星汉投资第一大股东。”
“您的专属黑卡及物理文件,已存入魔都瑞士银行S级保险柜,随时可凭虹膜提取。请指示下一步动作。”
林渊看着屏幕,捏着橘子皮的手指微微一顿。
星汉投资?
他在江城大学读的是金融系,太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了。
这是魔都资本圈里真正的庞然大物,一条蛰伏在深水区的巨鳄。
它几乎垄断了半个南方的互联网风投和核心地段的地皮开发。
就算苏清寒的苏氏集团,在星汉投资面前,也只能算个需要仰人鼻息的合作方。
林渊把剥好的橘子瓣塞进大宝嘴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敲出几个字回复:“按兵不动,一切照旧。”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揣回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就在半小时前,他还在为每个月十万块的同居生活费签字画押。
现在,他摇身一变,直接成了能拿捏苏家经济命脉的金融大鳄。
这因果律系统,简直霸道得没边了。
与此同时,二楼宽敞的红木书房内。
苏清寒正靠在老板椅上,轻轻揉着饱胀的胃部。
那碗蛋炒饭实在太香,她竟然连一粒葱花都没剩下。
常年隐隐作痛的胃,此刻涌动着一股暖流,出奇的舒坦。
还没等她喘口气,桌上的红色工作专线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苏清寒立刻坐直身子,抓起听筒。
“苏总!出大地震了!”
电话那头,苏氏集团常务副总李海急得嗓子都破音了。
“星汉投资刚刚发生股权变更,原有的董事局直接被重组了!”
苏清寒握着听筒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你说什么?星汉投资换主了?消息准确吗!”
苏氏集团下个月有一个三百亿的跨国新能源项目准备启动。
成败的关键,全靠星汉投资承诺的那笔救命的过桥资金。
“千真万确!”李海在电话里大口喘着粗气。
“百分之十五的绝对控股权,被人一次性用现金买断!现在整个魔都商圈全疯了!”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查清楚这位神秘新股东的底细了吗?”
“查不到,保密级别太高了,只知道对方姓林。”
李海顿了顿,语气透着浓浓的焦急。
“苏总,咱们明天的所有行程必须推掉!”
“明早咱们得带上重礼,亲自去星汉总部拜访这位新任林董!”
“要是新官上任砍掉咱们的项目,苏氏的资金链起码要断裂一半,那可是灭顶之灾!”
苏清寒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手心全是冷汗。
商场如战场,这种级别的资本巨鳄突然空降,绝对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我知道了。”
她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通知所有核心高管,今晚通宵重做商业企划书。”
“明天上午九点,随我一起去星汉大厦,不惜一切代价见这位林先生一面。”
挂断电话,苏清寒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背上。
她现在哪还有闲心去管楼下那个惹人烦的穷学生?
只要能拉拢这位神秘的林董保住公司,让她当牛做马都行。
苏清寒推开书房的门,踩着高跟鞋缓缓下楼。
她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深深的倦意,连走路的步子都透着沉重。
走到一楼客厅,她看到林渊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他手里拿着个拨浪鼓,正在逗得二宝前仰后合。
大宝则趴在他背上,揪着他的短发当马骑,笑得咯咯响。
看着这副没心没肺的父慈子孝图,苏清寒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在商海里拼死拼活,随时面临破产跳楼的危机。
这男人倒好,拿了她的钱,在这里舒舒服服地当个全职保姆。
他要是能有那位神秘林董万分之一的本事,自己也不至于撑得这么辛苦。
苏清寒叹了口气,走到沙发旁。
“行了,别闹了,时间不早了。”
林渊转过头,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焦躁和疲态。
“苏总脸色这么差,公司要倒闭了?”
他本是一句随口的调侃,却正正好好戳中了苏清寒紧绷的神经。
苏清寒狠狠瞪了他一眼,冷着脸反击。
“苏氏就算倒闭,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少打听我工作上的事。”
她弯下腰,拍了拍二宝肉乎乎的小屁股。
“去洗澡准备睡觉了,明天妈妈还要早起去求见一位资本大佬。”
二宝抱着林渊的胳膊不撒手,小腿乱蹬。
“我要粑粑给我洗!粑粑洗得香香!”
苏清寒今天实在没精力去争风吃醋了。
她直起身,伸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
“你去主卧的豪华浴室给女儿放洗澡水。”
“水温调到三十八度,里面有她们的专属沐浴露。”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行,你是老板,听你的。”
苏清寒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转身走向走廊另一侧。
“我去衣帽间换身衣服,顺便拿她们的睡袍,你先带她们过去。”
林渊点头,牵着两个女儿的小手,慢悠悠地走向主卧。
大平层的设计奢华,衣帽间和主卧浴室是两扇门,但内部其实是连通的套间。
林渊顺着正门,来到磨砂玻璃的浴室门前。
他刚准备转动门把手。
二宝突然挣脱他的手,迈着小短腿往前跑。
“粑粑你笨死了,麻麻的鸭鸭玩具在里面呢,我进去给你拿!”
小丫头伸出胖乎乎的手掌,用力推向那扇门。
“咔嗒”一声轻响。
门锁居然没扣死,磨砂玻璃门顺着二宝的力道,缓缓向里推开了一道缝隙。
林渊怕女儿滑倒,下意识地跨前一步探头看去。
门缝里,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色的大理石上。
苏清寒竟然为了省时间,从衣帽间的连通门先进了浴室。
她此刻正背对着门口,刚刚褪下那件沾满汗水的修身西装外套。
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半褪的黑色丝质贴身衣物,带来视觉冲击。
林渊猛地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就在这时,苏清寒察觉到了背后的凉风。
她猛然回过头,正对上林渊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下一秒,苏清寒慌乱地抓起洗手台上的大浴巾挡在胸前。
她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手边的洗发水瓶子就砸了过来。
“林渊!你这个死流氓!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