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刚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惨白地开始摇头。
“嗯?”
壮汉冷哼一声,抄起 ** 顶住他的太阳穴:“想尝尝花生米是吧?!”
“我说!我说!”
王有德尖叫起来,“叶力德昨晚确实住在酒店!”
“谁绑了他?”
壮汉单刀直入。
“这……”
王有德冷汗直流。
他当然知道 ** 【崩牙驹摇下车窗,接过副手递来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事情办得如何?
叶力德还在硬撑,软招都用遍了就是不肯松口!老大,不给那老东西吃点苦头怕是搞不定啊!
副驾驶的小弟满脸愁容。
崩牙驹之前交代过尽量别动粗,搞得手下人束手束脚。
只能使些小伎俩——断粮、扒光衣服关冷库,可这些对叶力德完全不起作用。
那老家伙非但不屈服,反而破口大骂威胁他们。
小弟们既不敢下重手,心里又直打鼓。
毕竟叶力德在 ** 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崩牙驹吐着烟圈拨通了二太太兰琼英的电话。
事关叶力德这种特殊人物,要不要动刑还得请示。
阿驹?叶力德松口了吗?
那老色鬼嘴硬得很!二太太,看来不动真格不行了?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兰琼英阴冷的声音:既然他敬酒不吃...那就让他尝尝苦头!记住留条命就行。”
明白!
挂断电话后,崩牙驹立即吩咐小弟:通知弟兄们动手,注意分寸!说完不禁暗自叹息——当年没有叶力德哪有贺鸿森的今天?如今却...想到这儿,他突然脊背发凉:今日的叶力德,会不会就是明日的自己?
正恍惚间,窗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两辆越野车一前一后包抄而来,其中一辆猛地超车横在路 ** 。
驹哥!他们想截停我们!司机惊呼。
崩牙驹脸色铁青。
自他称霸 ** 地下世界以来,除了贺家谁敢拦他的车?这分明是 ** * 的挑衅!
【龅牙驹的恐惧压过了求生本能,他猛踩油门。
轿车瞬间提速,像支离弦的箭。
快转弯!
打方向啊!
** 要撞上去送死吗?
想拉我陪葬?
龅牙驹面对拦车没慌。
对方来势汹汹也没慌。
可当司机加速直冲越野车时,他终于慌了!
他本想让司机从侧面突围。
这么宽的路,就算对方横车也有空隙,护栏可以撞。
加速冲过去才能脱险。
绝不能停车,更不能被追上。
这是龅牙驹的盘算。
从底层爬上来的他,最擅审时度势。
对方两辆越野车,每辆最少坐七人。
若被十四人围住,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趁其不备冲出去。
可这蠢货司机竟会错意!
龅牙驹心跳都要停了。
那 ** 越野车撞上这轿车,铁定车毁人亡!
司机闻声手忙脚乱急打方向。
砰!
龅牙驹被惯性狠狠甩向车窗。
幸亏窗关着,否则非飞出去不可。
车子惊险擦过越野车,只差几米!
加速!甩开他们!
龅牙驹揉着撞疼的脑袋怒吼。
嗡!
司机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轰鸣。
深夜郊外车少,否则早该出车祸了。
驹哥!他们还追着!
副驾小弟看着后视镜惊呼。
越野车马力全开,很快超车挡在前方。
砰!砰!
对方故意减速制造追尾。
明显要逼停他们。
龅牙驹暴怒拍打小弟: ** !
同时掏出自己的 ** 。
小弟探窗连开数枪。
砰砰砰!
** 在车身上迸出【但他依然毫无惧色。
眼下这局面,拼的就是谁先出手制敌!
给我上!
他重重拍了下属肩膀,猛地举起手中武器就要开火。
驹哥......
火...炮......
他...他们真有重武器!
下属吓得牙齿打颤,惊恐万状地盯着那辆越野车。
只见后座车窗缓缓降下,蒙面壮汉肩上赫然架着一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他们。
居然真带着重武器!
车内顿时弥漫起一股尿 * 味。
副驾的小弟已经 ** ,司机虽然还死死握着方向盘,看似镇定。
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他的上下牙床正不停打架,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也在发抖。
换谁不怕?
让那些说不怕的人试试被炮口指着脑袋!
该死......
龅牙驹面如死灰。
对面到底是什么来路?
扛着火炮追车,连 ** 都没这么疯狂!
驹哥!他们在打手势让我们停车...
怎么办?要不咱们停下吧?尿裤子的小弟彻底崩溃,带着哭腔哀求,看这架势,再不停真要开炮了!
龅牙驹阴沉着脸,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对方来者不善!
硬拼肯定要吃大亏。
这一炮轰下来,车上三人谁都活不成。
停车!
他咬牙切齿地发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从小混混一路拼到社团龙头,好日子才刚开始,绝不能折在这里。
倒要看看这帮人究竟想干什么?只要不伤性命,破财消灾他完全能接受。
空旷路面上,三辆车相继停下。
龅牙驹紧握 ** ,死死盯着下车【熊开山冲着龅牙驹晃了晃食指:钱对我们来说不重要!找你不是为了钱!
这话让龅牙驹瞬间慌了神。
刚说不伤性命,
转头又说不要钱。
任谁听了都觉得出尔反尔,
怎能不慌?
你们到底想怎样?不是说好不伤人性命吗?
龅牙驹再也保持不住镇定,
脸上写满了惊恐。
叶力德是你绑的吧?熊开山直截了当。
他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
就像他突击手的身份一样,
干脆利落就是干!
龅牙驹神色骤变:你们想干什么?那可是贺家的事!
少他妈提贺家!
我们知道那是你的靠山!
既然敢来找你,就说明根本没把贺家放在眼里!
熊开山在头套下不屑地撇嘴。
只要纪泽需要,
他随时可以灭了贺家。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龅牙驹厉声质问。
不该问的别问!
熊开山不耐烦地说:给你两条路!
要么说出叶力德的下落,
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我们不想 ** ,但你必须配合!
说着示意手下将冲锋枪对准龅牙驹。
龅牙驹脸色大变——
命最重要!
在我郊外的别墅里!
那里有我的人守着!
得到答案后,
熊开山转身就走。
人在郊外别墅!
他跳上车立即拨通卫星电话:我马上带人过去!
两辆越野车绝尘而去,
留下龅牙驹三人呆若木鸡。
他们确实说到做到,
但也完全不怕龅牙驹说谎——
想找他易如反掌。
等车影消失,
龅牙驹才回过神来,
急忙给兰琼英打电话。
二太太,出事了!
刚才一队武装分子包围了我们,
我只能说出叶力德的下落...
他们有冲锋枪,还有 ** ...
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兰琼英的怒骂:
养你有什么用?被人用枪指着就招了?
下次是不是要把贺家也卖了?
她完全不顾龅牙驹的处境,
毕竟被枪指着的不是她。
在她看来,
就算死也不能坏她的事!
龅牙驹紧皱眉头,
心中一片悲凉。
兰琼英的宠物狗不吃饭,
她都急着送医院。
而他这个替她卖命的人,
生死却毫不重要。
他龅牙驹,
真的连条狗都不如!
赶紧通知你的人转移叶力德!
兰琼英骂完才想起正事:
趁他们赶路的时间,
立刻把人转移!
至于那些人扑空后,
会不会找龅牙驹算账,
她根本不在乎。
愣着干什么?
快打电话啊!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连句客套的关心都没有。
龅牙驹盯着手机,
心中五味杂陈。
但他还是拨通电话,
吩咐手下转移叶力德。
没办法,
他现在还得听命行事。
郊野。
龅牙驹的私宅内。
哗啦啦的水声在厅堂回响。
两个赤膊纹身的混混正死死按着叶力德的头,将他浸在盛满水的铁桶里。
叶力德四肢剧烈抽搐,却始终无法挣脱。
这位昔日 ** ** 的商界巨擘,此刻狼狈不堪——昨日从酒店被掳来后便遭毒打,浑身伤痕累累,肩头枪伤还在渗血。
咕噜噜...
水泡不断上浮。
约莫三分钟后,挣扎逐渐微弱。
当叶力德即将窒息时,混混猛地揪着他头发拽出水面,像扔垃圾般摔在地上。
嗬——!
叶力德如濒死的鱼般张大嘴巴,贪婪吞咽着空气。
方才那一刻,他真切触摸到了死亡。
操!这老东西 ** 了!
混混们捏鼻退避,地上蜿蜒着黄浊液体。
这是人体在濒死时的本能反应,就像被捕食的蛇会吐出猎物逃生。
叶力德蜷缩在 ** 中无声流泪。
【众人陆续从车上下来。
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他们,更有两挺重型武器赫然在列。
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听一声。
有人手中的武器脱手落地。
清一色的制式冲锋枪,还有...
再看这身装束!
分明是训练有素的武装人员!
熊开山对周围的小混混视若无睹,大步走向瘫倒在地的叶力德。
有个不知死活的混混下意识上前阻拦。
电光火石间。
熊开山一枪托狠狠砸在那人面门。
混混当场被打飞三四颗牙齿,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昏死过去。
拿把破枪就敢出来丢人现眼?废物!都给老子滚远点!
熊开山一声暴喝,吓得混混们连连后退。
在职业军人面前,这些地痞流氓根本不堪一击。
叶先生!
熊开山急忙蹲下检查叶力德的伤势。
奄奄一息的叶力德看清来人装束,又是一惊。
刚摆脱混混...
又遇上武装分子?
我们是来救您的!熊开山赶紧表明来意。
当真?叶力德气若游丝地问道。
千真万确!
熊开山郑重点头,看到叶力德的惨状不禁怒火中烧。
** 就 ** ...
何必把人折磨成这样?
来人!立即送叶先生去医院!
他朝部下高声下令。
等等...
虚弱的叶力德被士兵用外套裹住抱起时,突然挣扎着抬起手。
叶先生有什么吩咐?
熊开山会意地凑近倾听。
一个...都别放过!
叶力德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句话。
虽说贺鸿森和兰琼英才是幕后 ** ...
但眼前这般惨状,全是拜这些打手所赐。
叶力德誓要 ** 雪恨!
更要彻底抹除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
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岂能容忍如此屈辱的污点留存于世?
为了维护声誉,必须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