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行连诉苦的机会都没有。
坏账堆积导致银行运营陷入困境,资金周转失灵。
在纪泽的指示下,张天生接连出击。
渣打银行趁机吞并了一批资质优良的金融机构。
可以说在这场针对长实集团的行动中,纪泽获利最为丰厚。
接管物业后。
长实大厦更名为能源大厦,成为港岛能源集团总部。
站在原属李佳成的办公室里,纪泽将中环景色尽收眼底。
不得不承认。
这栋大厦的地理位置,比新纪元大厦更为优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李曾在此殒命。
尽管重新装修布局。
但心里总有些异样感觉。
董事长,需要请些道长或高僧来做场法事吗?
张天生察觉纪泽神色有异,适时提议。
听闻此言,纪泽不禁失笑!
港岛素来迷信风水玄学。
但纪泽从不相信这些。
若老李真化作鬼魂,恐怕也不敢前来寻仇!
不必了!
纪泽摆手道,反正我不常过来,这间办公室也不会频繁使用。”
新纪元大厦才是他的根基所在。
这里充其量只是块领地罢了!
咔嗒——
黄峰推门而入。
见状,张天生识趣地退出办公室。
入职以来他已摸清状况。
黄峰是纪泽的绝对亲信。
不仅是助理和安保主管那么简单。
传闻黄峰掌握着纪泽的秘密力量。
张天生深谙处世之道。
明白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打听。
待旁人离开后,黄峰汇报道:新加坡电信的收购谈判代表已抵达。”
半小时前,该负责人率团队入住半岛酒店。”
我们的人全程监控。”
英国电信的代表大卫已在酒店与其会面。”
我们提前安装了 ** 设备。”
双方就价格进行磋商,新加坡电信报价65亿港币。”
但遭到拒绝。”
英方开价80亿港币。”
纪泽微微颔首。
65亿尚属合理价位。
按当前市值计算,英国电信持有的港岛电信股权至少值这个数。
新加坡电信如此报价,显然志在必得。
英方拒绝也在纪泽预料之中。
毕竟他深知这些人的秉性。
贪婪!
毫无底线的贪婪!
这时林易来电。
董事长,英国电信代表来电,希望与我们面谈。”
知道了,安排会面。”
纪泽冷笑。
这些家伙果然厚颜 ** 。
刚见完新加坡电信的人,就急着联系他们。
明显是要抬价。
见面后必定搬出新加坡电信的报价。
说不定会直接谎称对方出价80亿。
企图挑起竞价,坐收渔利。
若顺其自然,收购将变得复杂。
另外,林易你去安排举牌事宜,召开港岛电信董事会。”
获得李佳成转让的股权后,加上原有持股。
纪泽现已掌握港岛电信51%股权。
若非想全资控股,这些股份已然足够!
挂断电话后。
纪泽对黄峰说:今晚行动,好好新加坡电信的收购团队。”
远道而来,我们总该尽地主之谊,让他们多留几日!
想要通过正常方式获取日不落电讯的股权,实现对港岛电讯的完全掌控,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既然如此,纪泽决定采取特殊手段。
我这就去办!
黄峰爽快地应下,随即转身离去。
......
夜色渐深。
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新家坡电讯的收购负责人李光庭满面愁容。
六十五亿港币的出价,在他看来已经足够诚意。
然而大卫却直接回绝,坚持八十亿港币的底价,否则免谈。
经过数小时的拉锯谈判,对方始终不肯让步。
这个数字已经超出董事会设定的七十亿上限,李光庭只得请示总部。
等待回复的过程中,他预感到这次收购将困难重重。
面对港岛首富这样的强劲对手,想要以合理价格拿下股权本就艰难。
更棘手的是,据他所知,纪泽已持有大量股份,甚至超过了日不落电讯的份额。
即便新家坡电讯高价购得股权,后续的收购计划也将面临巨大阻力。
毕竟纪泽坐拥雄厚财力,被誉为港岛财术天王、现金流之王。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李光庭的思绪。
李总,出大事了!
门外站着神色慌张的收购小组成员张博。
怎么回事?李光庭皱眉问道。
阿炎他们几个偷偷跑去酒吧,结果和人起了冲突,现在被扣下了,打电话让我们去赎人!
张博硬着头皮汇报。
什么?!李光庭勃然大怒,我明明叮嘱过所有人待在酒店!来之前就警告过你们,港岛治安混乱,帮派横行!
张博委屈道:他们嫌闷得慌,非说去喝个酒不会有事......
李光庭脸色铁青。
他严令众人不得外出,就是怕节外生枝。
这群人却把他的警告当耳旁风,果然惹上了麻烦!
在哪个酒吧?快带路!
终究是自己带来的团队,李光庭不得不前去处理。
......
两人匆忙离开酒店,打车来到附近的酒吧街。
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目标酒吧。
震耳的音乐声中,衣着暴露的 ** 在台上扭动身躯。
男人们或举杯畅饮,或色眯眯地盯着三点式伴舞。
李光庭厌恶地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却不见同伴踪影。
确定是这里?他转向张博。
应该是......张博也不确定,连忙躲到角落拨通阿炎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凶狠声音。
你是谁?阿炎呢?
少啰嗦!赶紧带钱来赎人,否则要他们好看!
张博急忙道:别动手!我们到了,去哪儿找你们?
等着!
对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李光庭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浸透了衬衫后背。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港岛,自己手下竟被扣在了这种地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绝非善类。
来港前千叮万嘱要低调行事,就是怕惹上本地帮派。
这可不是新加坡,真要被人绑了石头沉海,怕是连尸首都找不着。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腕表的秒针每走一格都像在剐他的神经。
明明才过去五分钟,却漫长得像熬了半辈子。
舞池里突然 * 动起来。
十几个黑西装拨开狂欢的人群,所过之处如同摩西分海,再疯癫的男女都慌忙退避。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最终将李光庭二人围成了孤岛。
张博的脖子几乎要缩进肩膀里。
在新加坡哪见过这场面?那边连乞丐都要被拉去再就业,生怕影响市容。
赎人的?领头的刀疤脸斜睨着他们。
我同事不懂规矩......李光庭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少废话!对方一挥手打断,跟上来!
被十几个壮汉裹挟着前行时,李光庭的膝盖直发软。
二楼隔音门关上的瞬间,狂欢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间房里传出的惨叫。
透过虚掩的门缝,只见两个血葫芦般的年轻人被揪着头发往墙上撞。”敢在新城的地盘散货?说!上线是谁!每声质问都伴着骨肉碰撞的闷响。
再看连你们一起收拾!黑西装的呵斥吓得两人一哆嗦。
周围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那眼神活像在看两只待宰的鸡。
办公室门开时,李光庭终于见到了失踪的组员——阿炎他们正像鹌鹑似的跪成一排。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宁可报警也不会亲自来趟这浑水。
衣服凌乱皱巴还沾着血迹,脸上布满伤痕。
特别是阿炎!
被打得不成人样,头发都被扯秃了好几块,满脸是血惨不忍睹。
李总......
见到李光庭,阿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哀嚎起来。
恐惧、痛苦和委屈全化作了泪水。
砰!
新城小弟上去就是一脚。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骂骂咧咧还要继续动手。
阿炎吓得蜷缩成一团,颤抖着求饶:对不起...我闭嘴...
其他人见状都不敢吭声,生怕挨揍。
这时,办公桌后的大龙站起身。
作为新城扛把子之一,他掌管着这片酒吧街。
一身腱子肉,光头配着凶相,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纹身都快爬到脸上。
活脱脱的恶霸!
你是这群垃圾的老大?
大龙阴森森盯着李光庭。
是...是的...
李光庭结结巴巴回答。
事先想好的说辞早忘光了,面对凶神恶煞的大龙,他腿肚子直打颤。
敢在老子的地盘 ** 老子的女人,活腻了!
大龙突然暴喝,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阿炎听得欲哭无泪。
心里早把那个 ** 骂了千万遍。
明明是那女人主动勾搭,现在反倒诬陷他耍流氓。
当时他们被出租车司机忽悠来酒吧,那女人上来就投怀送抱。
他还以为走了桃花运,谁知是掉进陷阱。
几杯酒下肚,正想入非非时,大龙就带人冲进来暴打他。
我们愿意赔偿......
李光庭慌忙开口,只求破财消灾。
十个亿!大龙冷笑,拿钱领人。”
什么?!
李光庭差点跳起来。
这简直是明抢!
五百万!我们最多出五百万!
啪!
大龙一掌拍碎办公桌。
十个亿的买卖你还价五百万?当老子是菜市场吗?
五千万!李光庭急得满头大汗,这是我们的极限了!
五千万是他能调动的全部资金。
收购款项并不由他直接掌控,他们此行只负责谈判事宜,成交后付款将由总公司统一安排。
这五千万港币几乎耗尽了他的个人资产!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在大龙的示意下,一名新城小弟上前就是一记耳光。
李光庭被打得头晕目眩,踉跄着跌坐在地。
脸颊 ** 辣的疼痛却无法让他恢复清醒。
李总!
张博失声惊呼。
大龙不耐烦地挥手:全给我押下去,严加看管!
这几天好好招待他们,让他们联系家人准备赎金!
要是凑不出十亿港币,就把他们扔进海里喂鱼......
西装暴徒们立即行动起来。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大哥我知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我真没耍流氓,是您女朋友先来找我的!
阿炎拼命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
其他同事却纷纷与他划清界限,争先恐后地指责他。
大哥饶命啊!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扑街!就你多事!
要沉海就沉他一个!
众人七嘴八舌地推卸责任。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反抗激烈的人立刻遭到拳脚相加。
李光庭彻底懵了。
心里拔凉拔凉的。
刚到 ** 谈判就遭遇 ** ,这找谁说理去?
半岛酒店内。
呼......呼......
大卫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