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骗谁,因为根本就没骗人。”娄晓娥见贾张氏不信,也懒得再解释。
“你要是不信,随你去说,我无所谓。”
她转头看向李建设:“李建设,事情的来龙去脉你都清楚,你也认同我的做法,对吧?”
“你那本笔记,值五百块。”李建设答得干脆。
在他眼里,知识是最珍贵的东西,他的见识比一般人看得更远。娄晓娥那本笔记要是能帮一个厂子改进生产,何止五百块的价值?
“够了,别再说了,贾张氏。”娄父没等她再开口,直接打断。
“贾张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但你这想法明显不对,明白吗?”
娄父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不想多费口舌,但我女儿不能让你这样污蔑。”
贾张氏像发了疯似的,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娄晓娥,我跟你没完!”
她心里烧着一股妒火——凭什么娄晓娥就有个始终信她的丈夫?
不对,李建设哪是信她,分明是图她家的权势!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她也绝不让他们好过。
贾张氏打定主意,要把事情捅出去。
她找到信用社之前那个女员工,冷着脸递上一张纸:“哼,这是我上次抄的单据,你对照着找出来。”
女员工认出贾张氏,顿时慌了。她只是个小小前台,生怕惹事。
“你别闹了行不行?这样会害死我的!”她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心慌得厉害。
“求你们别折腾了,我真的会被连累的……”她声音发颤,又怕又急。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想干嘛……”
“你只管按我抄的找到那份单据就行,”贾张氏催促道,“快点,帮我找出来!”
“我、我现在就找。”女员工慌忙翻出单据,递过去时又缩回手。
“等等,我不能直接给你。我得在旁边看着——你想做什么?”
这时,旁边有人走了过来。
“经理。”女员工不安地望向来人。
经理沉了口气,对她说:“有事要办就赶紧办吧,办完该做什么做什么。”
经理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也透出沉重,“这事要是处理不好,麻烦可就大了。”
他心里乱成一团。
他们这是农村信用社,最怕沾上这些说不清的纠纷。
更要紧的是,自己正处在升迁的节骨眼上,万一这种乌糟事被人捅上去,落得个管理不严的罪名,眼看要到手的位置恐怕就得飞了。
他越想越慌,眼神里全是焦躁。
一股不安从心底冒出来,让他坐立难安,在屋里来回踱步。
“唉!你们这些人怎么能这样?”
“经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吧。”收银员小声提议。
“行,那你去办吧。”经理无奈,也只能这样。
两人一起回到了四合院。
李建设一直在等他们,没料到贾张氏回来得这么快,动作还这么急。
“我回来了,李建设,你等着瞧吧,我现在就要举报你老婆,搞破鞋!”
李建设的老婆要是真沾上这种嫌疑,那可就棘手了。
李建设冷哼一声:“何雨柱当初追你的事,你全忘了?贾张氏,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成天琢磨些什么。”
一提何雨柱追过自己,贾张氏顿时有点慌。
她往后缩了一步,心里堵得难受,脸也白了。
可一想到何雨柱,那股无名火又蹭地窜了上来。
“他哪是真心喜欢我?不过是那时候昏了头罢了。”
“哟,贾张氏,你还惦记何雨柱是不是真心喜欢你呐?”一个尖酸的声音插了进来。
刘海中从旁边晃了出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抱着胳膊,“你刚说娄晓娥搞破鞋,是可能搞了,还是已经搞了?”
他满脸兴奋,李建设看见他就烦。
“都给我把嘴闭上!”李建设不耐烦地喝道。
众人安静下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目光都聚在李建设身上。
李建设走到大家面前。
“娄晓娥是我老婆,这件事我自然要负责,必须查个明白。”他说道,“娄晓娥,你和贾张氏当面对质。”
娄晓娥走上前,“贾张氏,你说我什么了?”
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四合院外边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那些看热闹的见院里又出了事,一个个幸灾乐祸。
这院子隔三差五就闹一场,他们都习惯了,就是来瞧个热闹。
李建设没让外头的人多闹腾,直接关上了门。
贾张氏扯着大嗓门,故意喊给外面的人听:
“娄晓娥,我可看见了,李怀德给了你五百块钱,你都存起来了!”
娄晓娥平静地回她:
“我存的是李建设的户头。要是真想偷偷拿钱,何必用他的名字存?”
贾张氏一愣,赶紧低头翻自己抄的单子,这才反应过来。
她嚷嚷道:
“你疯了吧?从李副厂长那儿拿的钱,怎么写成你男人的名字?”
“因为这钱对我而言不重要,却又很重要,”娄晓娥声音轻轻的,“这是为这个家挣的,我不要,但我想留给家里。”
她说着,往李建设身边靠了靠。
李建设也温和地开口:
“这是我妻子,她从没背叛过我,我信她。”
接着他看向贾张氏,笑了笑:
“你还有别的证据吗?你这些话,自己说得通吗?”
贾张氏本来就是歪着心思来的,根本没想过娄晓娥会是清白的,自然也不会醒悟。
李建设往前走了一步,眼神里带着讥讽:
“贾张氏,这事到此为止。”
“不对……肯定有问题!”贾张氏还不死心,“娄晓娥,你是不是早就跟李建设摊牌了?”
“什么摊牌不摊牌,”娄晓娥说,“这事本来就是我俩一起去谈的。能拿到五百,是因为我提的计划有用。”
这时李怀德确实正在看娄晓娥写的计划书,心里很认可——那笔记条理清楚,照做能省下不少时间人力。
“有本事就叫李副厂长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这么值钱!”贾张氏喊道。
“值钱的机密,你敢看、敢往外传,别人就敢让你赔钱。”李建设仍微笑着,“怎么,你想赔吗?”
贾张氏一下子哑了,转身就想溜。
她哪敢赔钱,赔了怎么办?
可李建设没让她走,伸手一把将人拽住:
“等等,你不能走。你闹这一出,造成的影响怎么算?”
“难道还要我道歉不成?”贾张氏气得跳脚。
“你必须得道歉。”李建设紧紧拽住对方,不让她走,“必须道歉。”
他语气很重,毫不退让。
“行行,我道歉。”贾张氏把头埋得很低,“我道歉总行了吧?娄晓娥,真是对不住了。”
话里听不出半点真心。
娄晓娥也懒得计较,只挥手让她赶紧离开,别在眼前晃。
“快走吧,别在这儿烦我。”她真的恼了,后退一步,声音冷硬,“没有下次,再有一次,我绝不客气。”
她眼里满是怒气。
“还想有下次?”贾张氏哼了一声,“下回我绝不让你好过。”
门被狠狠摔上。
娄晓娥松了口气,可这事已经传开了。
“娄晓娥,我们都信你。”有人开口,原来是刘海中。
他笑呵呵的,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嘴上说相信,心里却觉得李建设头上戴了绿帽子。
李建设听得憋闷——这话分明阴阳怪气。
“行了,这事到此为止。”李建设把人拉回屋里。
一进门,娄晓娥气得想砸东西。
“别急。”李建设笑了笑,“我有法子治她。”
娄晓娥眼睛一亮,“我信你。”
她连问都不问,李建设说的话,她一向相信。
“我信你,”娄晓娥提高声音,“李建设,嫁给你我从没后悔过。”
“希望你以后一直像现在这样对我,我很喜欢你。”
她眼睛亮晶晶的,抱住李建设的胳膊。
“嗯。”李建设笑着,伸手将她搂住,“我也喜欢你。”
他松了口气,拥着她时嘴角轻轻扬起。
目光里透着暖意。
娄晓娥眼中也漾着温柔,两人静静对视。
李建设低头靠向她。
“唉……”他轻轻吐了口气。
额头相抵时,李建设侧过脸,看见娄晓娥眼里仍藏着愁绪。
“怎么了?”
“这事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娄晓娥想了想,轻声说道。
她说:“要是连我自己都解决不了这事,别人帮忙也没用。”
“李建设,我不甘心。”娄晓娥抬起头看向李建设。
她接着说:“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让贾张氏这么欺负我?我要亲手把公道讨回来。”
“好!”李建设赞许地点点头,“那就要抓住她的把柄。这几天你留心看看,她那种人,肯定有见不得光的地方。”
李建设平时很少这样肯定地批评别人,但贾张氏实在太过分,让他也忍不住生气。
李建设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们得再认真一点。”
“嗯!”娄晓娥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把该讨的公道讨回来。”
她不想让李建设插手,是觉得不该给他添麻烦。
在她心里,李建设是该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