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死人了……也不怕别人听见!”
“不过我愿赌服输,那就开始吧!”
娄晓娥跺了跺脚,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说完,她脸一红,急忙骑上自行车就往菜市场赶去。
这回娄晓娥蹬得特别快,显然是胜负心被激起来了。
看着娄晓娥匆匆离去的背影,李建设忍不住笑出了声。
娄晓娥还是这么有趣,随便逗一下就脸红。
她该不会真以为赢了晚上就能反抗吧?
等娄晓娥骑出一段距离后,李建设也没耽搁,立刻骑车跟了上去。
另一边,前方小巷拐角处,三个人影正悄悄埋伏在两人的必经之路上。
“来了来了!”
“壹大娘,快准备好!”
傻柱飞快地瞥了一眼正朝这边骑来的娄晓娥,赶紧提醒身旁的壹大娘。
壹大娘会意,马上站到预定位置。
他们的计划,正式开始了!
然而,谁也没注意到,此时娄晓娥的车速,和平时完全不同,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此时的娄晓娥,脸上还带着羞红,心里回味着刚才李建设说的话,脚下蹬得越来越快。
她倒不是非要争个输赢,只是又羞又激动,不自觉就骑快了。
可就在她要经过一个小巷岔口时,拐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正是壹大娘。
“糟了!”
娄晓娥脸色一变,急忙想要刹车,但车速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下一刻,自行车直直撞上了壹大娘。
“哎哟!”
壹大娘被撞得摔出去半米多远,倒在地上痛呼起来。
她捂着腰,表情痛苦,显然这一下撞得不轻。
事情怎么和她想得完全不一样啊!
就连原本躲在巷子里、准备冲出来抓娄晓娥的傻柱和易中海也看呆了。
这一撞实在太猛了,谁想到她骑得这么快!
两人赶紧跳了出来。
“娄晓娥!你骑车不长眼睛啊?”
“没看见前面有人吗?把壹大娘撞成这样,赶紧赔医药费!不然送你去公安局!”
傻柱一把抓住娄晓娥的自行车把手,怒气冲冲地喊道。
易中海则赶去扶壹大娘,可壹大娘腰疼得厉害,一时根本站不起来,看样子真得去医院了。
这回的计划,真是出了大岔子。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娄晓娥说话结结巴巴,明显是慌了神。
这事也太荒唐了!
“我管你是不是有意的,反正你把壹大娘给撞了!”
“赶紧赔钱!不然现在就送你去派出所!”
傻柱冷哼一声,张口就要她赔钱。
娄晓娥心里也明白。
一听傻柱这语气,她立刻就看出来了。
这三人分明是提前在这儿蹲她,就为了讹她一笔!
可眼下她确实撞到了壹大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娄晓娥手足无措的时候。
后面李建设骑着自行车猛冲了过来。
刚才壹大娘从拐角冒出来被撞的那一幕,他在远处也看见了。
傻柱和易中海这么快就跳出来抓人,肯定有鬼,摆明了是要讹诈!
李建设眯了眯眼。
既然要讹人——
那就撞得更狠一点吧!
他二话不说,猛地加快车速,朝着易中海和壹大娘的位置直直冲过去。
“让开!快让开!”
李建设一边喊,一边拼命加速。
看到自行车冲过来,壹大娘和易中海脸色大变,根本躲闪不及。
嘭!
车头先撞上了易中海。
紧接着,易中海和壹大娘两人双双倒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你们不长眼睛吗?”
“没看见有车过来?”
李建设抢先开口,大声责骂起来。
这一骂,把傻柱给骂愣住了。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怎么李建设还有理了?
这时,李建设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娄晓娥立刻会意,甩开傻柱,骑上自行车就往前赶。
“你!”
傻柱伸手就要拦她。
可手刚伸出去,就被李建设一拳打在脸上。
傻柱踉跄着向后倒,摔在地上,脸上又青又肿,鼻血也流了出来。
李建设没再理会他们,骑上车就去追娄晓娥。
“**!”
等傻柱爬起来,两人已经骑远了。
他也顾不上追,因为易中海和壹大娘情况看起来不太妙。
尤其是壹大娘,连着被撞两次,疼得脸都皱成一团。
“该死的李建设!他刚才绝对是故意的!”
“这账一定要跟他算!”
柱子,先送你大娘去医院要紧,她腰好像被撞到了。
易中海硬撑着站起来,冲着李建设他们离开的方向狠狠骂了几句,接着赶忙去看一旁的壹大娘。
“绝不能放过李建设!”
“跑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等他们回来,非得跟他们算清楚这笔账!”
傻柱也气得直骂,一脸怒气,背起壹大娘就往医院赶。
……
另一边。
“那三个人太可恨了!居然专门守在那儿讹人!”
娄晓娥骑着自行车,脸色不太好看。
“下回再遇到这种事,干脆撞得更狠一点。”
李建设笑着说。
娄晓娥点点头,觉得这话说得对。刚才看李建设撞易中海和壹大娘,确实让人解气。
但她很快又皱起眉:
“不过壹大娘刚才好像真被撞得不轻。”
“万一傻柱他们后面来找麻烦怎么办?”
“要不要赔点钱?”
娄晓娥想起壹大娘躺在地上疼得直叫的样子,不像装的,恐怕真伤了。要是傻柱闹上门,甚至要报警,那就麻烦了。
“赔钱?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放心,刚才又没人看见是咱们撞的,到时候不认就行了。”
“难道只准他们讹人,不准我们要赖?”
李建设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一点也不担心。
赔钱?不可能!
要是赔了,不就真被他们讹成了吗?
反正那儿没监控也没目击者,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赖不到他们头上。
再说了,
那三个家伙实在恶心人。
那张“孽缘符”,倒是可以考虑用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试试。
听了李建设的话,娄晓娥一下子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也是,反正那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没必要跟他们讲道理。
只要一口咬定不是自己撞的,
他们就没办法。
……
这时候的医院里,
傻柱把壹大娘送到时,她已经疼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医生初步检查,说是撞断了两根肋骨,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得尽快动手术。
“李建设就等着吧!没个三五百块,这事没完!”
手术室走廊上,易中海脸色阴沉,忍不住骂了起来。
一旁的傻柱也气急败坏,恨不得立刻冲回院里揍李建设一顿。
直到壹大娘被推出手术室,两人才稍微冷静下来。
冷静的原因,自然是医药费——这次又要一百多块钱,他们实在负担不起。
“壹大爷,你先去办大娘的住院手续。”
“我去看看聋老太太,一会儿咱一起回院子堵李建设。”
“这钱,必须让他出!”
傻柱沉着脸说道。
听了傻柱的话,易中海点点头,径直往住院大厅走去。
傻柱也转身赶往聋老太太的病房。
聋老太太昨天刚做完手术,此时已经醒了。
傻柱来找她,一是为昨天撞倒她的事道歉,怕被告;二是为了五保户的事。
不一会儿,傻柱就到了病房。
聋老太太看见他,心情复杂——既高兴他来探望,又怨恨他把自己撞成这样。
“老太太,昨天的事我得解释一下。”
“我在巷子里练车,没想到您会从那儿过来,真不是故意的,您别怪我。”
傻柱望着床上的老太太,眉头紧锁,眼里带着歉意。
虽然已和她划清界限,但错了就是错了,他得认。
聋老太太见傻柱态度诚恳,心里舒坦了些,仿佛又看见从前那个亲热喊她“奶奶”的傻柱。
她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这回正好是个机会,能让她跟傻柱缓和一下关系。
“没事儿,我知道你不是成心的。”
“你练车要专心,顾不上旁边,我被撞只能算自己倒霉。”
“不过也没啥,你看,我这不还活着嘛,活着就是好事。”
聋老太太摆摆手,脸上挂着特别开朗的笑。
接着她又故意咳了两声。
傻柱吓得赶紧凑上前,生怕她有什么不妥。
傻柱心里确实有点感动。
没想到聋老太太不但没怪他,还这么体谅他。
可她越这样,傻柱反而越觉得愧疚。
也许之前自己对老太太的态度,确实过分了点儿。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聋老太太几句话,就把傻柱的心思拿捏住了。
当然,也只是轻轻拿捏。
现在要是让傻柱答应继续给她养老,他肯定转头就走。
“那个医药费的事……”
傻柱正想提五保户的事儿,话没说完就被聋老太太打断了。
“医药费你别操心,不用你赔。”
“你忘啦?我可是五保户,药费能报销的。”
“不过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真想补偿,以后给我做几顿饭就行。”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一脸得意。
她以为傻柱是怕她讨医药费。
可她哪需要自己掏钱?正好借这话,让傻柱以后还能给她做饭。
听她这么说,傻柱表情有点古怪。
看老太太这么神气,他一时犹豫该不该说那件事。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讲出来。
反正她早晚会知道,不如早点说清楚。
“老太太,医院那边查过了,你的五保户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现在你不是五保户了,医药费报不了。”
“不过你放心,人是我撞的,药费我来出。”
傻柱语气平静地说完。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我五保户的资格……没了?”
她眼睛瞪得老大,声音发抖,满脸不敢相信。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傻柱答得斩钉截铁:“是取消了,医院那边已经核实过。”
听到这确凿的回复,聋老太太像被抽了魂似的,整个人都空了,嘴里不住地念叨: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实在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