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回头见是她,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小手指了指笼里:“这是姐夫抓到的!姐夫说这是隼,训好了能卖百两银子呢!”
“二姐上街买东西去啦,还说大姐要是醒了,记得把灶台那碗汤喝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身影走来。
谢征杵着拐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缓步走近将汤碗递到她面前:“刚温好的,喝点。”
樊知妧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抬眼看向笼里那只羽翼丰满的海东青,眼底带着笑意示意了一下。
谢征见她看过来,神色温和轻轻点头,眼底是藏不住的暖意。
一碗汤下肚,暖意顺着喉咙流遍全身。
赵大娘便匆匆赶来,一进门就拉着樊知妧的手,脸上满是气忿:“姑娘,今日宋家要搬迁,长玉被那宋老婆子和她儿子给拦住了。”
“那母子俩赖着银子不还,还想纠缠,真是恶心人呢!”
樊知妧听完,眉头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谢征见状,伸手轻轻拦着她的手臂,转身从屋内拿出几张纸递过去。
樊知妧接过展开,扫完内容指尖猛地攥紧,冷笑一声:“真不要脸,这宋家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
她起身,对谢征道:“你在家守着宁娘,我和大娘走一趟。”
小长宁仰着小脸,疑惑地看向谢征:“姐夫,大姐他们去哪呀?”
谢征弯腰,轻轻摸了摸长宁的头,语气温和:“阿妧去给你二姐出气了,咱们等着她们回来。”
街巷之上,樊知妧与赵大娘快步赶到。
只见樊长玉站在一旁,对面宋家那母子索要婚书。
樊知妧走上前,将手里的纸递给长玉,让她决定。
待事了,樊知道伸手摸了摸长玉的头,语气轻柔:“别管那母子了,一家子都是烂泥,不值得你生气。”
樊长玉掂了掂手里刚拿到的银子,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嘿嘿一笑:“我才不气呢!这下有银子了,既能买好多头猪来杀,还能给阿姐买补品补身子!”
两姐妹相视一笑,手挽着手往家走。
日头刚爬上檐角,天光清和。
樊知妧理好药箱,将银针、药包一一归置妥当,侧头看向一旁静坐的谢征轻声道:“我得去医馆坐诊了,今日阿玉也去铺子里忙活。”
这些时日养伤,她耽搁了不少问诊,心里总记挂着镇上的老病患。
谢征背上的伤已缓了许多,腿脚也渐渐利落,不再时时需要拐杖。
他起身走近,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药箱,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眼底含着浅淡笑意:“我陪你去。”
“刚好让镇上的人都知道,樊大夫已经成婚了,往后有我护着可好?”
话音刚落,小长宁迈着小短腿跑了进来。
一把攥住樊知妧的衣袖,轻轻晃着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大姐,二姐说了,你身子还没好透,不能去医馆。”
樊知妧失笑,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脸:“大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碍事的。”
“宁娘先去赵大娘家玩,等大姐和姐夫回来,给你带陈皮糖,好不好?”
一听见陈皮糖,长宁眼睛瞬间亮了,小手兴奋地拍了拍连连点头:“好耶!那姐夫,你要好好照顾我大姐,不许让她累着!”
谢征垂眸,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温柔:“放心,我定会看好你大姐。”
长宁这才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跑向赵大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