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凡看向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在发光，不是比喻，是真的在发光，像打了十层高光。
我靠...真有用？
接下来的日子，齐小凡过上了白天上课，晚上通厕所的充实生活。随着修炼深入，他发现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奇葩：
- 能一眼看出谁三天没洗袜子；
- 距离十米就能闻出食堂阿姨用的地沟油产地；
- 徒手通厕所的速度打破了修真界记录...
最神奇的是，齐小凡的修为在飞速增长。按照修真界的标准，一个月他就从毫无灵根的废柴变成了炼气三层——虽然这个修为在修真界还是垫底，但对他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小凡，最近厕所特别干净啊。某天老张拍着齐小凡的肩膀说，你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新式净垢符？
啊哈哈...可能是我手法进步了吧。齐小凡干笑着转移话题，对了，今天怎么这么多修真者来上厕所？
老张压低声音：听说修真界出了大事，各大门派的长老都来了。据说是灵气枯竭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
齐小凡心头一跳。按照《万秽化灵大法》记载，上古时期净垢天尊就是靠转化秽气补充天地灵气的。难道...
正当齐小凡出神时，厕所大门被猛地推开。一群穿着白色长袍、腰间佩剑的修士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
青城派掌门，剑无尘。老张倒吸一口冷气，他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上厕所了？
剑无尘皱着眉头环视厕所，目光落在齐小凡身上：你就是那个通厕所特别快的小子？
齐小凡紧张地点头。
很好。剑无尘一挥手，跟老夫走一趟。
去...去哪？
修真联盟大会。剑无尘的表情很复杂，我们需要你……呃……表演通厕所。
齐小凡：？？？
就这样，齐小凡这个修真界最底层的厕所清洁工，莫名其妙被带到了修真界最高规格的会议上。会场设在昆仑山顶的凌霄殿，平时这里讨论的都是修真界存亡的大事，今天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马桶。
各位道友。剑无尘站在台上，经过多方验证，我们发现这位齐小凡小友的通厕手法中，蕴含着转化秽气为灵气的特殊能力。
全场哗然。
荒谬！一个穿着华丽道袍的中年男子拍案而起，我丹鼎派研究灵气转化数百年，从未听说过如此粗鄙之法！
玄丹子道友稍安勿躁。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尼姑开口，老衲亲眼所见，这位小友通过的厕所，灵气浓度确实有所提升。
齐小凡站在台上，腿肚子直打颤。这些可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修真界地震的大人物啊！
小子。剑无尘转向齐小凡，现场演示一下。
于是，在修真界最庄严的殿堂里，齐小凡当着上百位元婴期大佬的面，表演了如何用《万秽化灵大法》通一个特意准备好的、被施加了固化咒的马桶。
当七彩灵气从马桶中升腾而起时，全场寂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这……这……玄丹子脸色煞白，这不合天道！
合不合天道不重要。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重要的是，这小子必须死！
一道黑影从殿顶直扑而下，齐小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枯瘦的手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