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边不方便,等什么时候去外面了我们再细说。妈~我爸妈也在这里,改天有时间让你们见个面,还有李、赵两家的爷爷奶奶都在!你们别哭了~以后没人能伤害我了~我保证!”
还好姜荼比燕染大四岁,要是他俩比燕染小的话,燕染可能真要愁死!
这什么事儿啊?是嫌魔族的爷爷奶奶子嗣少吗?直接降辈儿催生吗?
“染染,姜荼他们没事吧?”
对于燕染不是人这点,扬楚早就知道,对于自己也不是人这点,她还真不知道!但是姜荼这么哭,作为好朋友,她总要过问一下啊~得知真相得扬楚直接尬住了…
谁让姜荼是她婆婆父亲的妹妹呢?如果回到星域,嫁给原名无欲的王澈,这剪不断理还乱的闺蜜身份,她想想就头疼!和人家姑奶奶成为闺蜜,好没礼貌的乱搭啊!
晚十点,仍旧是熟悉的时间~熟悉的地点~梦境再次启动,燕染覃从各司其职,他们的观察开始了~
其中一部分都是熟人,也就是已知的情侣、夫妻。有一对儿让燕染观察了很久,是司徒镜和一个模糊轮廓的人。
刚开始司徒镜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面前人是谁,还是对方亲他,他反抗,对方说话,他才知道是个男的!但那人身体动也不动,跟个钢板儿一样,硬邦邦的,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时候他借着安全指示灯的幽光,看到面前人的下颌线,他不知道脑子是不是短路一头磕了上去!对方没咋样,倒是他!被逮个正着,按在墙上亲了足足半个小时!亲的他狼狈不已,那人才问他:“还闹不闹了?”
“谁(哔—)跟你闹了!你放开我!唔~呜呜!”
司徒镜又被亲了,还是那个男的!吻技超好~他甚至有点儿窒息!心里还隐隐有着小期待?他被自己惊到了!
隔壁就是赵弋尧、向蔚这俩没节操的,满口的骚话,燕染看到他俩就手动屏蔽,但是司徒镜屏蔽不了啊!他被男人堵在墙角,逃无可逃!
第二天不出意外,整栋楼都起晚了!
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想到梦里的疯狂,他们在短暂的愣神过后,便是慌忙的起来洗漱。却在洗漱间、门口、楼梯间,碰到一波波起晚的同僚,然后同时愣住。接着便是各种借口~各种理由的掩饰。
看着这群脸红又局促的人,燕染才知道昨晚梦境做了多大一个局!简直丧心病狂!
“什么时候要好好查查,这梦境到底怎么回事了!”
燕染说是这么说,她也不知从何查起,至今都没看到操控者,她也一头雾水。
当然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虽然粗暴了点儿,可是粗暴出奇效啊!看看孙艺涵、邓炜君?才一天!这俩的状态就不一样了。严重、洪玮、葛函这些中流砥柱,也神清气爽的满足之相。还有许愿、向蔚、扬楚这些异地的,这是联络感情、促进关系的有效方式!
但她哪知道没伴儿人的心酸?何运陈昨晚在梦境的楼顶上待了一夜。因为他没伴儿,或者说他有,但是对方只是在值班过程中打了个小盹儿,还没遇到他,就被人叫醒忙工作去了,他没遇到人,又被身边人折磨,不跑难道看现场吗?他还怕长针眼儿呢!
还有秦歌。梦里和她一起的是个陌生大叔,大叔也就算了~前男友里,也不是没有比她大很多的。可是他俩之所以一起,是因为她的主动勾引!还跳舞?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舔狗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舅舅你没事吧?是腿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盛誉看着从醒来就盯着自己大腿看个不停的舅舅,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说话间就递来外套,打算送舅舅去医院。
“没…没有~我就是…睡得有点久,低血糖而已。一会儿吃点东西就行了!别紧张~那位上神都说我们没事了,就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小誉?你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做什么梦?”
想到昨晚的旖旎诱惑,盛伦有些怔忡是应该的。
这么多年他为了延续生命而奔波,和女人接触也仅限于上学时期。那时候父母还在,姐姐没死,但是现在~在一切都被解决的现在!这样一个梦,就像打破一池沉水的石头,他的心再度起了涟漪,恨不得这么做下去长梦不醒挺好。
“做梦?好像有吧~”
盛誉天天都在做梦,噩梦居多,但他不知道舅舅的意思,只能给个模糊的答案。
“是嘛~做了什么梦?有梦到女孩子吗?”问出这个问题,盛伦就后悔了,他这算是不打自招吧?
“女孩子?算是吧~我梦到小时候抢劫的那个小孩了,还有燕染!当时不觉得什么,昨晚我被她一顿好揍!我记得我都被打哭了的~”
盛誉不自觉的揉揉臂膀,可见昨晚那顿打,给他留下了怎样的心理阴影。
“那还不是你先抢人家的钱?算了~走,去吃点东西!这两天解决完公司堆积的工作,咱就北上!正式登门感谢恩人的救命之恩。你记得做份山海之源的代言合同,再让市场部做份调查,最好将燕染厌恶的全部规避掉,复杂的陈词滥调也要抹去,代言费就市场价的两倍吧~不管她想扮演哪个职业的哪种角色,就是终极boss好不好,也让技术部跟进。还有出差人选…”
说到工作,盛伦就不沉迷温柔乡了,他穿衣洗漱也不妨碍交代工作。
盛誉呢?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免忘了哪一件,他舅舅的无影脚可是很疼的!
饭后,练歌房。
“魏蓝这支曲子很迷幻、很摇滚、也很朋克,但我觉得如果按这样的方向填词,就失去了本来拥有的迷幻特质。所以~我觉得这次的填词不如疯点儿,就像精神病的呓语,前言不搭后语,疯的很清醒,又让人不明所以,算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宣泄吧~”燕染不知道他们懂不懂自己表达的内容,尽量解释着。
“那这首歌叫什么名呢?精神病的呓语?”秦歌还挺会起名的,省事儿又点透本质。
“没错,就叫异语!异常的异”
燕染觉得精神病可能不过审,不是卫视买了转播权吗?还是隐晦一点的好~
“所以这首歌的主语是,一个精神病人对爱而不得的人的一种宣泄?”吴鉴思索着问出疑惑。
“应该是所有得不到的人内心的宣泄!你要知道~得到等同于贪念,想得到又得不到的时候就会发展为偏执,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件物品,一念之差就会延伸出很多问题。就像爱一个人会成佛也会成魔一样。我就遇到过暗恋一个人十几年爱到自残的,还有病态到精神分裂的”
燕染说完,石蕙来了句:“那他们为什么不表白呢?”
“很多原因啊~比如怕失去、对方有爱人、或者道德问题,爱上不该爱的人。要不怎么说无爱一身轻呢?有时候爱也是一种负担!好了~吴鉴你去找魏蓝要一下曲谱,上午我们先把曲子编出来,下午再填词”
一天的工作,基本就这么进行了。
“染染,楼下有人找~”
临近傍晚,燕染正纠结一句歌词的用词,熟悉的刘娜又跑来找人了。
“有人找?谁啊?”
“不认识”
刘娜还挺实诚的,她以为燕染问她,想也不想的给出答案。然后燕染起身出门下楼,接到一个欲言又止的施蔚然?
“施总?你这是?”
燕染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想到施蔚然!他不光来找她,还用泪眼婆娑的目光看着她,看的她鸡皮疙瘩掉一地!然后他说:“燕染,你认识蔚敛吗?”
当时燕染转头,认真看了他许久,才试探的说了句“二哥?”就被对方抱住了。
之后燕染才知道,这货昨晚也在梦境里!他之所以恢复记忆,归功于昨晚梦境的刺激,这让他头疼一上午,疼到撞墙,才在恢复部分记忆后向央城赶来。虽然他不是为燕染来的,但是看到燕染的瞬间,他有种直觉!这才问了刚才的问题,被燕染抱住,还在抱住的下一刻陷入昏迷。
“娜姐,我手机没带,能用下你的吗?”
她手机还在休息室里充电,又不好对二哥搜身,只能跟刘娜借了。
然后她打给了大哥,季暹不得不早退跑来接人,刘娜在燕染走后,被迫成了跑腿小妹,通知完燕染的队友,又通知节目组,最后还要跟覃从说一声,以免他找不到人又迁怒旁人。
“你说他是谁?”
得到消息的温暖,才踏进济安堂大门,就问出让她情绪激动的问题。
“二哥,奶奶他是蔚敛!”
蔚敛,蔚家唯一一个不像蔚家人的小辈,不是说长得不像,是性格!
如果蔚箴的性格是稳重内敛的话,蔚敛就是睚眦必报的蔫坏!他和燕染差不多,都是有仇必报的存在,同时他和大哥一样,都是妹控。这也是阑景喜欢蔚染那么多年,除了找不到蔚染以外,在追求路上遇到的最大绊脚石!
“那他怎么这样了?他是生病了?”
三个孙子都是宝贝~之前温暖还念叨,也不知道阿敛怎么样了,在不在这个世界,结果人就来了?还是横着来的!
“大概是记忆复苏吧~您忘了之前从哥哥也头疼过得~我发现我的秩序神力可以打开他们的神魂封印。比如昨天的姜荼、唐许,他们是覃从前世的父母,也是魔族长老,还有白穗的女友,竟然是他们位面的长老!还有很多~比如第十位面的沈昱、魔族的扬楚和沈题等等…如果把他们全部唤醒,我觉得咱们认识的人可能都是故交也说不定!”
温暖听温润说过很多前世的事,也听邵青诉过苦,突然接收这么多信息,她老人家有点消化不了,要不是得到消息的覃从过来,她还在漩涡里游离呢!不可能那么快的反应过来。
“你说他是蔚敛?你二哥蔚敛?”
覃从脸上有些复杂,他只要想到当年被蔚敛警告,不许肖想他妹妹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紧张。
因为那时候蔚敛的邪,是连他父亲也要避让三分的。就像路西法一样,明明是大天使,一朝堕落,就沾染了魔的邪性。蔚敛的邪不是堕落,他是性格使然,也是蔚家小辈在武道上领悟力最强的一个,还被蔚家飞升的老祖宗断言,此子未来的成就绝对高不可攀!因为他心性坚毅一心向道,和蔚箴的顾全大局、蔚染的得天独厚不同,他是一身傲骨!
“你认识啊?噢对~你是阑景嘛~都是老二肯定认识了!”
这话说的~覃从不想乱想,也忍不住看了眼裤裆。然后蔚敛醒了,一醒来就妹控的找燕染。
“二哥!你看这是谁?这是奶奶,那是大哥!这是我男人~他…”
“男人?”
恢复记忆也恢复性格的施蔚然抬头看向覃从,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泛起幽幽的寒光。
“二哥~你别吓到他!他胆子很小的,小心他哭给你看!”
覃从无语了,他什么时候哭过?除了你受伤,他犯得着嘛他!
季暹默了,他没想到覃从在染染心里,是这么一个哭包形象!还胆子很小?他都逆天了好吗!
施蔚然诡异的看了眼覃从,又一脸宠溺的看向燕染,这才跟温暖打招呼,叫了声奶奶。
之后就是“温馨”的茶话会时间了。
蔚敛讲了他现在的身份,和燕染相识的经过,还问了燕染之前的事,毕竟之前她只是荣兴手机高端机的代言人,现在是妹妹,关系不一样了,在意的点也不同。不过他没留在这过夜,不是赵家人不熟悉,是他有别的事要做。
“哥,你到底还有啥事要做?这都要吃晚饭了,是施家有事还是你的私事?”
看着和他们同一方向回程的施蔚然,燕染脸上写满了好奇,就见对方想了想说道:“我是为了一个人来的”
“梦境里的人?”
燕染还没忘掉对方最初说的话,说他做了个梦,想找梦里那人问问清楚。
蔚敛没说是不是,他也觉得无厘头,为了一个梦跑过来,他觉得自己病得不轻。可燕染不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随后这位商场上雷厉风行,私下里沉默寡言的施总脸红了,是肉眼可见的脸红!
“那~我嫂子是谁啊?我认识不?”
燕染觉得二哥很像昨晚看到的轮廓,万一不是他呢?她无法保证她哥会不会弯。
就见蔚敛听完更不好意思了,他吭哧半天说了句认识,燕染就开始思考节目组剩余的单身姑娘们,结果覃从在前面来了句:“二嫂是个男人吧?”
“男的?哥!你可以啊~谁啊谁啊?我认识吗?”
蔚敛被妹妹的反应逗乐了,他都找上门来了,这丫头还问认不认识,他能怎么说?当然是认识啊!
“我认识,你又知道我认识…司徒镜啊?”
蔚敛老脸一红。昨晚看到那人在他怀里时,他也愣了一下!这个曾经当着他的面,被燕染拍上墙的男人,竟然在梦中勾起他为数不多的情欲?让他着迷又沉沦,不顾梦境,执意跑来想要变成现实,然后就这样了~多了个家,也找到真正的家。
“咳~他说…他叫静静,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司徒镜”
他忘了上次燕染有没有介绍对方了,这个静静,还是昨晚在梦里他问的话。
“行吧~那你过来是想干嘛?追他?万一他不承认呢?直接上?”
燕染这么说话的后果是,她被二哥掐脸了!就像白穗一样,她现在就是白穗二号。
燕染并没有跟他哥生气,还在回到节目组后,帮他哥找到了司徒镜,趁他哥支支吾吾问问题的时候,粗暴的帮其恢复不凡身份,然后起身离开,让他们单独说话,俩人就以接吻的方式面基了。
亲肯定是蔚敛先主动的,他自以为自己是老公那个角色,哪知道司徒镜反攻起来也不逞多让!燕染就那么偷窥着,一心二用的写歌词,别说效果还挺好!真有几分精神病的歇斯底里。
当天晚上燕染是在公司度过的,她要编曲嘛~编好了才能混音才好练习,谁知道梦境它又自主运行!虽然也促成了很多缘分~
次日一早,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盛伦看了眼最近启程的航班,订好了票就去收拾行李了。
他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善于主动出击!等待永远不如主动争取,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可是他侄子说,程序有几个地方需要更改,他现在就要去公司开会?
“我媳妇跑了,我就揍你!”
盛伦很火大!没得到疏解,还不能验证真伪的盛伦更火大!
可是盛誉顿住了。舅舅啥时候有的媳妇?他不是对恋爱成家嗤之以鼻吗?怎么突然就有媳妇了?
“还不滚过来!”
“噢噢!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