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宝害怕的小眼神,陆景栀轻轻摸了摸小宝的脑袋,语气放缓:“你妈妈没事,就是累了,休息会儿就好了。”
众人看出陆景栀神情凝重,最后让邱赫烨带着小宝去一边,周凉序淡淡的声音带着几分紧涩:“她怎么了?”
“身体很虚弱,体内元素亏损太多,问题不大,但也不能大意,这段时间得好好补补,尽量多输点补充液,我目前能感觉到的只有这些。”
陆景栀语气中多了丝挫败,指尖搭上她脉搏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她的指尖,袭入心间,让她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那股寒气什么都没做,却让她浑身发颤,直到确认她没有危险后,那股冷冰冰的气息才从她身上离开。
那是剑灵青鸾,只要这些人对主人图谋不轨,它虽然是剑灵,哪怕自损一千也要保护主人。
确认他们没危险后,青鸾也在识海开始休养,它跟主人同气连枝,主人受伤,它的能力也会变弱,刚刚完全是靠意志撑着,在确认主人没危险后,它也陷入昏迷。
众人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毕竟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就能吸引来别的东西。
池桑从空间取出两辆车,一辆车可以坐十个人。
周凉序抱着人上了第一辆车,小宝和邱赫烨紧跟着上车,紧接着是张巧、顾南弦、何绅、陆景栀姐弟,周凉舒刚要上车,就被楚赫拉到后面打那辆车上。
“我还受着伤,你忍心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
周凉舒察觉到别人的目光,脸上神情不自然,睁着一双眼睛瞪向楚赫,压低声音咒骂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嗯,有病,想你的病!”
周凉舒:!!!
“宋煊,你去前面,开路。”
楚赫说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牵着周凉舒上了第二辆车。
此刻的周凉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面那辆车坐着周凉舒、楚赫、池家兄妹、贺叔、楚赫、络腮胡子胡永忠、秦书和、秦书礼。
一路颠簸,周凉序没让走太远,商祎现在身体太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最后,车行驶了半小时,就到了高速的一个服务点,门口游荡着几只丧尸,就在众人打算下去把丧尸解决时,周凉序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窗外的丧尸。
下一秒,砰砰砰,连续几声,丧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里面的东西到处飞溅。
正准备下去的几人,立马关好车门,生怕那脏东西溅到自己身上。
陆景燃看着自己身上的血污,那是前不久被周凉序溅上去的,味道太熏,他很想丢掉,但这是身上唯一一件长袖外套。
最后还是另一辆车上的池桑看不下去,从空间拿了一套给哥哥准备的,两人身形差不多,穿上更好。
“谢谢啦。”
陆景燃一脸感激。
其余人下车,有的去捡地上遗落的晶核,宋煊带着陆景栀姐弟去了左边的酒店,顾南弦带着池御兄妹去了便利店,打算看看能不能再找点吃的。
秦书和跟阿成找空桶去加油,这一路上要用到。
至于其他几个女生还有贺叔,开始准备午饭。
那些食材都是池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直到所有人安顿好,商祎也没醒来。
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晚上都在二楼休息,好在二楼宽敞,把床拼在一起,几个女生在床上休息,其他人要么睡沙发,要么打地铺,这么久,已经习惯了。
值夜的人站在窗口,视野绝佳,刚好可以看到周围的环境。
池桑把陆景栀需要的营养液全部拿出来,陆景栀开始给昏迷的商祎打点滴。
小宝就趴在床边,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攥着商祎的手指,眼泪汪汪。
一路上,小宝的眼泪就没停过,不管周凉序怎么哄,都不管用。
小宝很懂事,不吵不闹,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不给人添麻烦,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商祎,红的像兔子的眼睛。
周凉序也守在一边,父女俩的表情如出一辙,不言语,就那么安静的陪着。
宋煊将煮好的粥递给周凉序:“你不吃,孩子也得吃,要是嫂子醒了,知道你虐待小宝,跟你没完。”
周凉序接过粥,道了谢就去喂小宝,可小宝抿着唇,眼泪汪汪看向周凉序:“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醒来?”
“小宝乖,等你喝了粥,睡一觉,妈妈就醒来了。”
面对小哭包的女儿,周凉序的心忍不住软了下来。
“真的吗?”
小宝吸了吸鼻子,抽噎着问。
“当然。”
接下来,小宝听话的喝粥,只不过只喝了半碗就不想喝了。
看着剩下的半碗,周凉序没浪费,自己仰头喝下去。
其他人看着床上的商祎,一时间也没了胃口,最后还是顾南弦蹙眉出声:“你们赶紧吃,接下来的一路上,都需要我们出力了,难道你们想饿着肚子杀丧尸?”
一句话,瞬间让大家备受鼓舞,纷纷低头吃东西。
深夜,宋煊和陆景栀守夜,自从经历基地的事情后,两人好像和好了一样,虽然陆景栀一路上没跟他说过话,但宋煊能感觉到,但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起码没有之前那样僵持。
陆景栀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上面的月亮被乌云遮住,连最后一点亮光都被遮住。
“明天还有雨?”
陆景栀虽然不会看天气,但跟在宋煊身边,也学过些皮毛。
“嗯,看来我们暂时得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
宋煊顺着她的目光仰头望去,漆黑的天一望无际,朦胧的血月被云层遮挡,看不到一丝光。
夜深人静的时候,万物沉睡,第一晚前半夜由宋煊和陆景栀守夜,半夜,陆景燃起夜,看到两人说说笑笑,眉头微蹙,格外的碍眼。
但这是姐姐的选择,他无权干涉,只能当她最强有力的后盾。
陆景燃在经过两人时,重重冷哼一声,下一楼去上厕所。
周凉序说了,防止意外,他们在一楼上厕所就行。
陆景燃刚抬头,就看到前面平坦的路上,隐约间有几道身影,他看了一眼,立马屏住呼吸上了楼。
同时,二楼守夜的两人也看到不远处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宋煊掏出望远镜,继续看,陆景栀看着上来的陆景燃,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