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风走后,休息室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然而下一秒,系统的提示音忽然在温凝月脑海里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积极主动维持舔狗人设,现额外奖励15天寿命 10颗S级晶石,请宿主继续保持!】
我去...天降奖励啊!
温凝月眼睛一亮,都怀疑007这是故意拿奖励pUA她呢,好让她更积极完成系统任务。
但不管怎么说,奖励到手就是最实在的。
不行了,她已经迫不及待回去拆那个盲盒大礼包了。
温凝月站起身:“那个,我也先回去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闻言陆怀瑾也立即站起来:“我送姐姐。”
祁星野刚想开口,季渊就抬手打断了他们,语气强硬:“温凝月今晚住这里,明天可以请假一天不用去上课。”
“她精神力损耗不少,待会儿进治愈舱里疗愈一下,你们就先走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怀瑾和祁星野都犹豫了。
她今晚确实是很累,饭都还没吃就一直忙活着救人,又是隐身又是动用异能的,让她歇歇也好。
祁星野是尤其感激她今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睁开眼看到她抱着自己一脸担忧的模样,那情景他永远忘不掉。
于是祁星野率先站了起来,他上前轻轻的捞起温凝月的手掌弯腰行了个吻手礼,抬眼语气蛊惑道:“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想亲近谁也是你的自由,没人能干涉你。”
说完,他起身瞥了眼陆怀瑾:“你说是吧小陆?”
陆怀瑾见他又占便宜,本来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愿意被他比下去,显得自己小心眼又善妒。
况且还没当成兽夫呢,他也得收敛一点脾气。
所以陆怀瑾哼了一声:“当然,我都听姐姐的。”
“季哥,麻烦你照顾好姐姐,我们先走了。”
陆怀瑾说完拉着祁星野就走,温凝月看着他们离开后,才低头瞥了眼刚被亲吻过的手背,仿佛温凉的触感还在。
她又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季渊问:“祁家不会再找他麻烦吧,我们从庄园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追呢。”
祁星野虽然不怕他们,但有软肋在祁家,也是挺难脱身的。
闻言季渊轻轻摇头,看向温凝月的目光略有深意:“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星野跟我关系不错,他们不会动真格的,事后我会警告他们。”
我??
温凝月用手指了指自己,随即嗤笑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椅背,姿态慵懒又恣意。
“我烂命一条,不服就是干。”
“他们要报复,尽管上门好了,反正我没有软肋,大不了同归于尽。”
她在这兽世举目无亲,温家也不算是她的家人,只有007是真正意义上属于她的盟友。
007说过,系统会为了保护宿主不惜一切代价的。
她这个恶毒真千金,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也是拥有金手指的女主了。
谁惹她不痛快,她就干谁。
季渊盯着她轻笑了一声,目光竟带了一点温和宠溺。
长得一副乖巧单纯的模样,说话做事倒是够霸气嚣张,不愧是帝亚斯唯一升到SSS级的雌性。
她有这个猖狂的资本。
季渊没回应她刚才的话,而是缓缓起身坐在了她身边,视线不经意间瞥向她脖颈处浅淡的吻痕。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摸了摸那处皮肤,温凝月浑身颤了下,转头不解的盯着他,但是没躲。
“你给了所有喜欢的雄性可以触碰你的信号,知不知道这样纵容我们,是很危险的,我们只会想要的越来越多。”
“你不怕失控吗?”
季渊说着,手指依旧没离开那处吻痕,轻轻的抚摸着。
有点痒,但被摸的又很舒服,温凝月眯了眯眼,凑近他微微歪头道:“也包括你吗会长?”
“你也会想要的更多?”
【他看起来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虽然发情期的时候很狂野,但像是这辈子都不会爱上雌性的性格。】
季渊怔愣了一下,随即表情有那么一丝古怪。
他唇角微扬,黑眸似有些无奈,轻叹道:“雌性,我不是圣人。”
“银龙家族的雄性一生只会触碰一个雌性,我咬了你两次,亲了你两次,喝了你的血,今后就不会再碰其他任何雌性。”
话落,温凝月震惊的微微瞪大眼睛。
不是吧?只是亲了咬了就直接认定了吗?
怪不得上次季夫人说可以让季渊跟她结婚呢。
【完了完了,那我岂不是要让季渊孤寡终生了?】
【我迟早都要离开这里,而且也不可能就跟他亲近,这么一看我好渣啊。】
季渊没说话,听到这两句心声黑眸暗了下来,浑身蓦然笼罩出一层低气压。
离开?
去哪里?
所以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们几个,还毫无顾忌的让他们触碰亲吻,却从没想过确认关系,最终还要离开.....
温凝月丝毫不知自己的想法已经暴露,她正纳闷银龙家族怎么会那么忠贞纯情呢,下一秒就忽然身子腾空被抱了起来。
“你.....”
温凝月仰头,季渊长长的银发都扫在她脸上,他身形宽阔高大,温凝月被抱在臂弯里,从背后都只能看见她的两条细腿。
整个身子都被笼罩的严严实实。
他抬脚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声音低沉道:“你该睡觉了。”
“我房间有疗愈精神力的熏香,银龙的气息也有助于雌性恢复。”
温凝月脑子有些宕机,攥住他的衣服沉默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季渊的意思是要跟她一起睡?!
卧室在五楼,季渊稳稳的开门将她抱进去,随后才轻柔的放在地毯上。
一进门确实能闻到一股清香,外面是小型的客厅和玄关,推拉门挡住了里面的卧室,一张两米的大床放在中央,黑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纸。
一整个性冷淡风,看起来就很符合季渊的气质。
温凝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又闻了几口熏香,感觉脑子都放松下来,困意也随之袭来。
“你先去洗澡?我让佣人把衣物送上来。”
既来之则安之,温凝月点点头,现在只想趴在那床上好好睡一觉。
季渊则去了客厅里的浴室,两人几乎是同时洗完出来。
温凝月换了睡衣,头发吹到了半干,脸颊被热气熏的白里透红,季渊就披了件黑色浴袍,带子松垮的系着。
他那头银发湿漉漉的,就这么慵懒的披在饱满敞开的胸肌前。
好一副美男出浴图,温凝月挑眉,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