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曹平安倒在炕上，盯着房梁发了会儿呆，然后闭上眼睛，意识沉进那个神奇的空间。
六米长，五米宽，三米高——整整九十立方米的容量，现在空荡荡的，但看着就舒坦。角落堆着一百件内衣，码得整整齐齐。他“看着”那堆内衣，又发起愁来——全是女士的，送谁去啊？
还有那个《猪场产房生产管理实践II：哺乳期管理》，你大爷的，给个管理人类的哺乳期管理不行吗？非得是猪的！
他翻了个身，脸对着墙，脑子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人。
老妈？给几件，但不能多，问起来没法解释。再说老妈会穿吗？估计得念叨“糟蹋钱”。
小妹？太小了，用不上。
秦淮茹？倒是个合适的人选，可怎么给？大半夜敲门送内衣？传出去自己成什么人了。
厂子里那几个金花？更不行，非亲非故的，平白无故送内衣，人家不当场甩你耳光才怪。
“哎……”他叹口气，睁开眼望着黑暗中的房梁。系统这玩意儿，给东西也不分分场合，净整这些让人挠头的。
好像除了贺疏影外，没其他合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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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曹平安就醒了。第一件事：签到。
如果太阳不出来，没法签到。昨天空间扩容了，签到能得些什么东西，先把空间塞满再说。
脑海里闪过一道光，紧接着空间里多了一堆东西：苹果、西瓜、饼干、糖果、五十斤猪肉、十斤红糖……他挨个“看”过去，心里美，可美完又开始发愁。
苹果是红富士，红富士的奶奶这会儿还没培育出来呢。
西瓜也是，后世那种沙瓤甜瓜，叫“西瓜皇后”的老太太可能还在老家没出阁呢，更别提来西北搞改良了。
他看着那些西瓜，咽了咽口水。这要是能拿出来吃该多好。可拿出来就是找死——长得像，口感天差地别，谁吃了不得问一句“这瓜哪来的”？问不出来就得怀疑，怀疑了就得盯着，盯着盯着……他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
“唉……”他翻了个身，盯着黑黢黢的房梁发呆。系统啊系统，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签到就给东西，也不给个任务，也不说个规矩，全凭我自己摸索。你是想让我干嘛？发家致富？拯救世界？还是就让我当个仓库管理员？
正胡思乱想着，旁边被窝里拱出个小脑袋。
“哥——”小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喊。
曹平安扭头看她：“醒了？”
小妹眨眨眼，看看旁边——老妈的被窝空着，老爸也不在。她立刻明白过来，一骨碌爬起来，扑到曹平安身上，两只小手掐住他脖子：“哥！你给糖！妈肯定偷偷把糖全给你了！”
“咳咳……女侠，放手放手！”曹平安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妈没给我！”
“骗人！你藏起来了！”小妹不依不饶，掐得更紧，“我看见了！妈昨天看你的眼神不对！”
曹平安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颗糖——系统刚取出来的。他把糖递过去：“给给给，小祖宗，别掐了。”
小妹一把抢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哥最好！哥最好了！”然后爬下炕，蹬上鞋就往外跑，“妈——哥给我糖了——”
曹平安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有妹妹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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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日一样，起床洗漱，和遇到的每个邻居打招呼，一路打着招呼出了院子，跟等在外面的几个轧钢厂工友汇合。大家说说笑笑，往厂里走。
易中海和曹老蔫走在前面，俩人并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跟没事人似的。曹平安看着那背影，心里冷笑——昨天差点打起来，今天就跟亲兄弟一样，这演技，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胳膊被人一把拽住。
“安子！安子等等！”
曹平安被拉得一个趔趄，回头一看，是傻柱。傻柱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拉到路边，压低声音问：“安子，昨天曹叔说，一大爷对我用下作手段，是啥意思啊？”
曹平安看着他，忍不住乐了。他也不急着回答，就那么看着傻柱，嘴角越咧越大。
傻柱被他笑得发毛：“你笑啥？”
曹平安笑够了，才问：“你够能忍的啊，昨天不问，硬是憋到今天才问？”
傻柱挠挠头：“我昨天想问呢，我去你家，你喝醉了，在睡觉。”
“我爸也醉了吗？”
“我不敢问曹叔。”傻柱缩了缩脖子，“曹叔那脸色，我可不敢往上凑。”
曹平安点点头，拍拍他肩膀：“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手段。”
傻柱瞪眼：“你骗鬼呢？”
曹平安摊手：“真不知道。”
他才不想跟这个傻大个说明白。昨天刚帮了秦淮茹，今天再帮傻柱，易中海那老狐狸失了左膀右臂，不得找他拼命？
他是苟人，不是狂人。
傻柱一脸“你拿我当傻子”的表情：“安子，你是不把哥哥放心上了啊？”
曹平安看着他，突然想起个事：“柱哥，我问你一句，如果秦姐有困难，你愿意帮她吗？”
“愿意。”傻柱几乎是脱口而出。
“现在秦姐就遇到困难了。”
傻柱愣了愣：“我知道，东旭哥住院了呗。”
“如果秦姐带着两个孩子，你愿意娶她？”曹平安盯着傻柱的眼睛。
他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让傻柱早点进贾家，秦淮茹是不是就能少受点苦？棒梗是不是就不会长成那副德行？有秦淮茹这个四合院最聪明的人照看着，傻柱也能少吃点亏。万一这俩要是能有孩子呢？
傻柱愣住了，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娶个黄花闺女不好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怪笑：“就你还娶黄花闺女？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俩人回头一看，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一脸贱笑。
傻柱瞬间炸了：“许大茂你个孙子！老子弄死你！你就算结婚了也是绝户！”说着就要冲上去。
许大茂撒腿就跑，傻柱追了两步，骂骂咧咧地停下。等曹平安走近，他又凑上来：“我问一大爷对我使啥手段，你扯秦姐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