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反正饿不死人~”陈东点头沉默,可是很多年轻人不愿意这么想啊。
“村长爷~”聊了大约半小时,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孩子跑过来喊陈东~“你快来,许老太家孙女婿打人了。”
“什么?”陈东烟头一掐,起身赶过去。
叶从龙也关好集装箱的门,朝村中间走去,狐狸自觉守家,哮天倒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他一起去看热闹了。
“住手~”陈东到了许老太家院门,就看到她家大孙女婿,拿着拖把杆在打许老太的女儿,也就是这个男人的岳母。
“黄德发,你脑子进水了,你老丈母娘也快七十,经得住你这样打?”陈东过去把这个上门女婿手里的拖把杆扯下来。
“打死了我坐牢~”黄德发吼道,“特么的,当初用小女儿和我相亲,入洞房换成了这个脑子不好的大女儿,现在还整天跟踪我,怎么,她能毁我,我不能还手?”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这件事,村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但就是没人说,毕竟属于助纣为虐的一方吧。
当初许老太的这个女儿有两个女儿,也就是许老太的两个外孙女,老大脑子有点不清楚,但是能自理,就是有点痴傻。
老小是个长相不错的周正女孩,那一年,许老太和女儿一合计,就让媒人给找个上门女婿,派出去相亲的就是这个小女儿。
黄德发是那几年老家发洪水,逢老家荒年逃出来的,然后一路逃荒一路打工,结果遇到这件事,加上那个小女儿长的也确实好看,就答应做了上门女婿。
可是晚上洞房的时候却换人了,可是他想反悔也不可能,他是被灌的五迷三道送进洞房的,该做的那些都做了,加上许老太母女俩胡搅蛮缠,警察来了也没办法。
黄德发捏着鼻子做了上门女婿,好在这个大女儿虽然痴傻,但是功能齐全啊,这第二年还真给黄德发生了一个健康的大胖小子。
这下黄德发不闹了,也老老实实的开始出去打工挣钱养儿子。
结果他这个老岳母这个时候开始作妖,一路跟到黄德发打工的厂里,看到他和厂里女工有说有笑的,就举报,各种举报,把女婿工作搞没了,还因为殴打老岳母被拘留了几天。
黄德发气的出来后就要抱着儿子跑路,被许老太一哭二闹三上吊阻止,从此孩子看的更紧了,从不让黄德发单独抱出门。
之后的日子,就这样了,黄德发出去打工,老岳母就跟踪,只要看到女婿身边有女人,就举报,这事闹的是沸沸扬扬。
于是,黄德发只要回来,家里就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要么打老婆,要么打岳母,问题是这对母女也扛揍,硬是一声不吭,任由他打,但是只要他出去,老岳母就偷摸跟上。
和邻居的事,黄德发从来不管,只是告诉吴老太,这死老太婆的老母亲许老太一死,他就把围墙扒了,把巷道整出来,给邻居一个说法。
没想到今天回来又打上了,还上凶器,不是,还上工具,陈东也头疼,当年这件事,他这个做村长的说没有责任?恐怕也说不清吧。
围观的人不说话,黄德发今天却不一样,他彻底发疯,原因就是这次找的工作还行,挺舒服的,县城一个还挺高档小区的保安,月薪一千六。
他模样俊朗,长期做体力活,身体很有型又有力气,加上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很容易就在小区和一个叫丹丹的女业主好上,结果还没快活几天呢,又被这个老岳母发现并举报,小区业主闹的很凶,他又被开除了。
这次开除,那个叫丹丹的和他说了,只要他回去离婚,丹丹愿意和他过日子,这不,黄德发回来发飙了。
一边是痴傻老婆,一边是美艳有钱少妇,黄德发再傻也知道怎么选,何况这边一个穷山村。
于是回来就抄起拖把,扯出拖把杆一顿输出,老岳母也不说话,抱着脑袋任他出气,还是许老太让路过的孩子去喊村长的。
“这件事,今天就做个了结吧~”黄德发也不打了,语气冰冷的面对村长和看热闹的村民们说道。
“离婚~”
“不行~”许老太和女儿,纷纷跳起来尖叫道。
“离婚了你好和那个狐媚女人一起过日子,做梦~”黄德发岳母说道。
“啪~”黄德发反手就是一巴掌,抽的老太太一嘴血。
村长想说什么,看着这次黄德发郑重阴狠的表情,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今天村里人都在,做个见证,同意离婚,以后各不相干~”黄德发冷冷的说道。
“不同意,我日子也没盼头,我找个机会把你们母女三人全部杀了,儿子我也不要,剁碎了喂狗,然后我去找你小女儿一家,我把她强奸了再杀她全家,然后自杀,这辈子,值了。”
黄德发的话,让所有围观的人心都在颤抖,惊恐的看着这个强壮的男人。
陈东也是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想要看他说的是真话假话。
“不用怀疑,我做的出来,当初你们不是用漂亮的小女儿和我相亲,骗我上门的吗?我强奸她是她的报应。”黄德发阴冷的看着许老太母女,此时犹如一条毒蛇。
“我知道你们不怕死,我也不怕,我会在杀你们之前,当着你们的面,把你们最疼爱的这小子给剁碎了。”
许老太母女这次真的吓傻了,嚎啕大哭,可是这一次,真的没人敢劝。
村长都不知道怎么劝,这事真要闹到这个地步,那好嘛,他还想当村长?当个大粑粑。
黄德发就看着许老太母女哭,他那个痴傻的,比他大至少六七岁的老婆坐在那看着,脸上不悲不喜,仿佛这些事和她无关,偶尔还笑。
四五岁的儿子,坐在她跟前玩一个破烂了的玩具奥特曼,不知忧愁。
见这次没人劝,许老太自己就止住哭声,她女儿,也就是黄德发岳母,抱着地上的孙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孩子可以留给你们。”黄德发说道,“跟你们姓许,留下传宗接代都行。”
“真的?”许老太倒是不在乎这个孙女婿,只要重孙不带走,她没什么不行的,她和喜欢盯梢举报的女儿不一样,她只要许家能留下种传宗接代,她觉得自己就有脸下去见许家的祖宗。
黄德发点头,冷冷的说道:“这么多村民作证,我保证不来认,从此就当陌生人,一别两宽。甚至每个月可以付五百块抚养费,直到他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