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抄家仅剩十八分钟。
时瑶意念一动,拿出上一个小世界的手镯空间,戴在了手腕上。
又从主空间里,拿出隐身符和现代飞行器穿戴上。
精神力全开,地上三人的华服和首饰配件全部都收到了手镯空间里。
随后视线所及之处,将军府的一切尽数被无形之力席卷。
主院的金银珠宝、库房的海量银两、绫罗绸缎、珍稀药材、古董玉器,转瞬之间消失无踪。
不止是贵重财物。
厨房的米面粮油、锅碗瓢盆、大锅灶台、柴火煤。
院子里的桌椅板凳、床榻被褥、木箱摆件,无一幸免。
甚至连屋檐的瓦片、院墙的砖石、院中栽种的名贵花木,全都被尽数收纳。
短短数息,富丽堂皇的镇国将军府,从内到外飞速变得空旷破败。
屋内空空如也。
院落光秃秃一片,仿佛被狂风席卷、洗劫一空。
原本富丽奢华的侯门府邸,瞬间只剩四面光秃秃的土墙。
此时,大门口守夜的人,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东西怎么不见了?”
门卫揉了揉眼睛,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两人面面相觑,看着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院落,瞬间僵在原地。
院里的名贵盆景没了,石桌石凳消失了,就连屋檐瓦片都少了大半,冷风肆意灌入。
屋内灯光微弱,透过窗纸能清晰看见,所有陈设尽数清零。
“东西呢?!我们府里的东西呢?!”
另外一个小厮瞳孔骤缩,失声尖叫,满脸不敢置信。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眼前一黑,便彻底晕了过去。
时瑶看着昏迷的众人,心底毫无波澜。
距离朝廷铁骑抄家,仅剩十五分钟。
将军府这点家产,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头,还在后面。
隐身状态下的时瑶,踩着现代单人的飞行器飞到了半空中。
深夜寒风凛冽,吹动她的素色衣摆。
她俯瞰着整座繁华京城,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漠然。
原主两世都惨死,整个京城的达官贵人都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既然如此,那就所有人,通通归零!
时瑶的精神力全开,控制着飞行器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王公府邸、尚书宅院、大小官员宅邸、皇宫宫内各殿,尽数落入她的感知范围。
下一瞬,储物空间全力开启。
皇宫之内,国库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奇珍异宝、千年药材、珍稀绸缎,无声无息消失,尽数被收纳。
各宫妃嫔的妆奁首饰、锦衣华服、私藏银两、古玩珍宝,一扫而空。
宫女太监的贴身积蓄、衣物被褥,分毫不剩。
偌大皇宫,从国库到后宫。
从主殿到偏阁。
所有财物、陈设、家具、布匹,乃至灶台铁锅、柴火粮油,全部清空。
皇宫之外,京城内所有当官的府邸,无一幸免。
首当其冲便是尚书府,也就是原主未婚夫墨北书的家族府邸。
前世墨北书居高临下、百般苛待,冷眼看着原主惨死。
今日时瑶直接将尚书府连根拔起。
金银家产、田地契约、衣物被褥、砖瓦木料,甚至下人贴身的衣物配饰,尽数收纳。
不留一物,寸草不留。
随后,太傅府、御史府、都统府……
京城大大小小上百座官员府邸,全部被逐一清空。
无论是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还是寻常的布衣粗粮、锅碗瓢盆。
除了寻常百姓,但凡在京城范围内的所有大官小官的财产,连带暗室里的宝贝,都尽数被时瑶收入空间。
她说到做到,连所有人的贴身衣物都未曾留下一件。
短短十三分钟。
繁华鼎盛、富贵云集的京城,瞬间被彻底掏空。
所有权贵一夜之间,沦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所有府邸,尽数变成光秃秃的土墙空院。
时瑶站在高空,看着下方依旧灯火隐约、看似繁华,实则内里空空如也的京城,眼底毫无波澜。
原主两世惨死,这世间所有人的冷漠与苛待,今日她尽数奉还。
就在此时,远处街道传来整齐沉重的马蹄声与甲胄摩擦之声。
大队官兵手持刀戈,举着火把。
夜色之中火光灼灼,气势汹汹朝着镇国将军府疾驰而来。
朝廷抄家的队伍,准时抵达。
黑夜沉沉,雪花飘舞,火光撕裂在一片白雪茫茫的大地上格外刺眼。
数以百计的禁军铁骑列队疾驰,马蹄踏碎寂静的街道,声势浩大、杀气凛然。
为首的御史大人一身官服,面色肃穆,手持圣旨,带着全副武装的官兵,直奔镇国将军府。
镇国将军楚烈涉嫌通敌、私藏兵权,罪证确凿,圣上降旨,连夜抄家,满门流放西北!
今夜奉命抄家,早已是板上钉钉的圣谕。
所有官兵心中都清楚。
镇国将军府手握兵权数十年,家底极其丰厚。
府中金银珠宝、良田宅院无数。
今夜抄家,必然能查获巨额财物,人人都能分得些许好处。
一众官兵眼底都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脚步愈发急促。
很快,铁骑停在将军府大门前。
高大的将军府朱门紧闭,看起来恢弘大气,一如往日威严。
御史大人抬手示意,沉声道:
“破门,奉旨抄家!”
两名禁军立刻上前,奋力推开厚重的朱漆大门。
大门敞开的瞬间,所有官兵动作齐齐停滞,现场死一般寂静。
原本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的将军府,彻底变了模样。
入目之处,光秃秃一片。
地面裸露着泥土,院落空空荡荡,没有桌椅摆件,没有花木盆景,没有金银器物。
屋檐残缺、瓦片稀疏,屋内没有床榻、没有柜箱、没有绸缎陈设。
别说金银珠宝,就连一口锅、一根柴火、一块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
偌大的将军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只剩下四面斑驳老旧的土墙。
全场数百名禁军官兵,集体愣住,大眼瞪小眼,满脸呆滞。
带队的御史大人脸上肃穆僵硬,手持圣旨的手微微颤抖,怀疑自己看错了。
他反复眨眼,再三观望,最终脸色彻底僵硬。
是空的。
真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