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丰开着车,带着陆平一家三口飞速赶往市里。
这一辆京牌国耀,是六座款,他们一家三口都可以坐在后面。
这让陆平对自己买车的策略产生了新的思考。
他之前买的三辆红旗,全都是四座款,现在看来六座款也是有需要的。
再买几辆好了。
在路上,老妈就问起:“顺子,这车是哪儿来的?”
“还能是哪儿来的?借来的呗。”
陆平这么一说,老爸老妈同时露出了然的神色。
但是他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一口气买了三辆车,都是红旗的,都还没到货,所以先借一辆开着。”
老爸老妈差点儿同时咬了舌头。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二老都有点儿不淡定了。
以他俩的见识,确实不清楚这车值多少钱,但他俩不瞎也不傻,一看就知道这车指定便宜不了。
陆平笑笑,道:“其实,我在大毛有一座矿。”
“矿?!”二老惊诧,“啥矿啊?”
“玉矿?!”
“对,玉矿。”
“难怪……”老妈自行脑补,“你头一块卖出去几千万的那块玉,是你自己矿上的?”
“对。”陆平淡然点头。
老妈的这个猜测,还真准得不能再准。
他的第一桶金,可不就是来自从石龙口捡来的那块翡翠原石吗?就是自己矿上的,没毛病。
“大毛那边儿的矿,靠谱吗?”老爸不放心。
“靠谱。”陆平笑笑,“我的合作伙伴在大毛那边很有能量,能守得住,我在咱们这边负责销售,渠道通畅,这是双赢的局面,不会出问题的。”
“那就好……”老爸点点头。
既然陆平的钱来路合法,二老便放心了。
实际上陆平说话时采用了春秋笔法,将时间给模糊掉了,让二老误以为他是在回乡创业之前就去过大毛,并在大毛投资了玉矿。
实际上他俩怎么可能想到,陆平是先发财之后才跑去大毛买的玉矿作为后补。
典型的因果倒置了属于是。
陆平趁此机会,把自己开办的公司跟二老交了个底,把二老震撼得表情都快失控了。
这还是自家那个平平无奇的傻儿子吗?
这才回家几个月,就办了那么多大事?
二老都快不认识自家儿子了。
老妈忽然想起个问题,问道:“顺子,你在国内的销售渠道,是不是……”
“是。”陆平立刻点头。
“我还没问出来呢?”
“我知道你问的是谁。”
“谁?”
“韩老板。”
“那你们……”
“我们在一起了。”陆平放出重磅炸弹。
这件事不可能永远瞒下去,在韩梅梅生孩子之前,无论如何也得给她一个说法,所以陆平干脆趁着这个话题把事情挑明。
“啥?!”二老差点儿蹦起来。
“别激动。”陆平态度淡然,“多大点儿事儿啊?”
“不是……”老爸皱眉,“你真吃上软饭啦?”
“啥软饭啊?”陆平不满,“在你们心目中我就这么没出息吗?告诉你们哈,我在毛子那边的矿,可比韩梅梅的公司价值更高!为了绑定我这个战略合作伙伴,她把公司股份转让给我20%多呢,现在我也是她公司大股东。”
“软饭这么容易吃的吗?”老妈明显不信。
“我真没吃软饭啊!”陆平抓狂。
“那你们在一起是……”
“就是字面意思。”陆平耸耸肩,“韩梅梅人美心善、温柔体贴,我俩接触次数一多,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你知不知道她多大岁数啊?”
“知道,不就是比我大十岁吗?”
“她比你大十岁呀!”
“那又如何?”
“她都快绝经了吧?”
“没有的事儿,她都怀上我的种了。”
“……”二老面面相觑。
“真……真的吗?”
“真的,现在已经四个月。”
“你回家才四个多月吧?!”
“对。”
“也就是说那次相亲之后没多久你们就在一起了?”
“对。”
“对你个头!”老爸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让你小子管不住裤裆!搞出人命来你这可咋收场?!”
“为啥要收场?”陆平捂着脑袋不满道,“我直接收了她不行吗?”
二老瞪着眼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同时泄了气,对视一眼,陷入茫然状态。
人家都已经怀上了,还能怎么办?只好让自己的傻儿子负责到底啊。
只希望韩梅梅别是个太不省心的,到时候家里被搞得鸡飞狗跳就完犊子了。
车子进入市区的时候,二老依然怀着重重心事在沉默着,完全没有说话的欲望。
陆平也乐得如此,让他们静静思索一下也好,反正最后他们一定会接纳韩梅梅的。
他对韩梅梅的情商很有信心。
红旗国耀直驱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停车场停好车后,陆平一家心急火燎地去住院部打听,钱丰则出了医院大门,去采买看望病人的礼物。
身为保镖兼司机,这点儿主观能动性必须有,要不然可对不起他想要上进的心。
他可不会甘愿做一辈子保镖,好兄弟刘镇胡已经是“太岳安保”总经理了,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陆平带着父母来到住院三部。
之前二老接到电话,说的就是在住院三部的IcU里。
找到护士站一问,陆欣还在IcU呢。
陆欣就是陆平老姐的名字。
一家三口又心急火燎地来到位于八楼的IcU外。
IcU外面的大厅和走廊上,到处都是患者家属。
陆平的姐夫顾平安正在大厅中间,被一群人围着,正满面红光地跟那些人高谈阔论。
看他的架势可不像个爱人正在IcU里受煎熬的样子。
二老没想那么多,看到顾平安就立刻上前去问:“平安,到底咋回事儿啊?”
顾平安看到他们,眉头皱了一下,旋即调整表情,换成一副笑脸,道:“爸,妈,不用担心,没啥大事儿。”
陆平也是一皱眉。
姐夫的状态不对劲儿啊?
他知道姐夫是公务员,但具体在哪个政府部门他并不了解。
看样子从姐夫这里得不到什么重要信息,陆平找到主治医生,以患者弟弟的身份询问情况。
医生看了看他,叹口气,低声说了实情……
老姐陆欣是遭遇殴打才进的医院,因为送医及时,危险性倒是不大,但能不能保住胎儿还不一定,现在之所以还在IcU里,就是在努力保胎儿。
同时医生又低声告诉陆平一个细节,患者家属顾平安一直主张只保大人不保胎儿,是在患者本人的强烈要求下,医院才将她推进IcU的,现在患者家属还不肯缴费,全靠患者自己的钱支撑,估计顶多再撑个两天就没有费用了。
陆平的表情立刻冰冷下来。
顾平安如果不想活,就送他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