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住李建华这个小吃货,李建华不停的拍打李建军。
终于,睁开了双眼,看着李建军。“二哥真烦人,你给我让开。我先闻闻。”
“别闻了,洗漱准备吃饭。别耽误时间知道么?”李建军笑着说道。
“嗯”李建华跑回去了,跑到门口和闭着眼睛的沈翠云撞个满怀。
“妈,哈哈哈……”李建军兄妹笑起来,门口还有个楚欣也跟着笑。李建华的吃货属性,从他妈这儿来的。
“做好饭了?我是来做饭的。”沈翠云也笑起来,赶紧解释一下。
“洗漱,吃饭。”李建军大喊一声,沈翠云带着两个丫头跑向卫生间。
李建军把饭菜端上桌,给她们盛出来凉着,她们洗漱完,来到大厅里。
这年月的房子还没有饭厅,娘四个狼吞虎咽吃一顿早饭。
沈翠云换好衣服领着闺女上班去了,李建军看一眼楚欣,两个人收拾了桌子。
“楚欣,我是不是摆脱不了厨房了?”李建军无奈的问楚欣。
“你做饭挺好的,加油!”楚欣看着李建军,希望你能做一辈子饭。
“建军,我们来了。今天干什么去?”朱承武和张氏兄弟来到李建军家里。
还能干什么?谁有渠道能开出介绍信?李建军不敢找李海峰。只能求助他他们。
“去哪儿的?”朱承武问李建军,他们也是拴不住的野马。
“年前去一趟东北,年后也就到征兵的时间点儿了。”李建军说完。他们几个思索来思索去,没有什么借口跟家长说啊!
“真完犊子,这事儿我来办,我去找我大哥,他要去东北出差的。看他有什么办法。”楚欣看他们没想出来辙,只能厚着脸皮求她大哥楚化龙。
“得,这事儿还得你来办,一会儿你就去打听。”李建军可算是找到接单人了。
“当当当,”有人敲房门,李建军走过去把门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站在门口。
“建军哥哥,我大姐在你家么?”这个小丫头是楚欣的小妹楚月。
“在,快进来。”李建军把这丫头领进来。
“楚月,你怎么来了?”楚欣蹲下问妹妹。
“姐姐,妈妈让我来问你,建军哥哥给彩礼了么?”小丫头笑嘻嘻的问楚欣。
“哎呀!”楚欣被妹妹问的脸红了,“哈哈哈……”张氏兄弟和朱承武大笑起来。
“笑笑笑,笑啥,没心没肺的像个傻子。”楚欣羞怒交加。喊完,看向李建军。
李建军懵逼了,彩礼!有谁问过我么?被楚欣一直盯着,吱吱扭扭的从兜里掏出一根大黄鱼。
“我草,你从哪儿弄出来的?”这几个牲口围上来。楚欣猜测,八成是从黑市里弄到的。
“行。”小丫头看大黄鱼亮晶晶的,伸手就去抓,差点儿砸在她的脚上。
一只手拿不动,伸出两只手,用双手抱着,小脸憋通红。
“我先把彩礼送回去,姐,你不用回去了,跟建军哥过日子吧。”小丫头还不忘嘱咐一下姐姐。
看她的架势,好像是把姐姐卖了,楚欣看着楚月,喊道:“我的彩礼你抱走了。”
“要不,我嫁给建军哥哥?”楚月死活不松手了,这块金灿灿的东西,她很喜欢。
房门还开着呢,看到没人回答,小丫头扭着小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还没告诉我们,这东西从哪弄来的。”三个小子围住了李建军。
“昨晚想去黑市买点好东西,我找不到啊,跟着人流走,低头系个鞋带的功夫,前面的人不见了,仔细寻找还有个孙子,跟着他吧。
这孙子进了一个大院子,我以为那是黑市,也像他一样翻墙进去了。等我进去以后,房前屋后找个遍,也没看到卖东西的,我想进屋,敲门以后,还真有人给我开门。一支枪顶着我,还有一个傻货正在拍电报。
当时就明白了,这是闯进敌特窝了。他们不敢开枪,把我拽房间里面去了。到里面,哥们就不服气了。近身战斗是哥们儿强项。
偷偷拿出板砖,左手拨开他持枪的手,右手板砖拍过去,你猜怎么样?”李建军说到这里卖个关子,他没敢照实说,好几个人怎么弄死的?不好解释。一对一就够炫酷的了。
“你快说,别卖关子。”朱承武催促李建军。
“啪的一声,给他拍个满脸花。抬脚就是一个断子绝孙腿。没工夫听他哭嚎,刺刀捅进他的脖子。
那个拍电报的还以为是我死了。我走到他身后,还滴滴答答的忙着。用手指头顶在他脑袋上,才知道遇到了高手,他当时就不敢动了。我的刺刀捅进他的后心,他才知道太爷的召唤有多可怕。”李建军绘声绘色的讲给他们听。
“后来呢?”张左抓住李建军胳膊不让他走。
“后来就剩打扫战场了。大黄鱼两根,现金两百多块。电台和文件我都给他拿回来了。你们等着啊。”李建军跑回房间,猫着腰钻进床底下,拽出一部电台,还有拆解下来的电台。一个小本子和一堆文件。
“看看吧,都是真家伙。”李建军刚说完,楚欣拿起电话打给李海峰。
没多久李海峰就回来了,还带着七八个人。他们看着地上的电台和密码本以及这一堆文件。
“哪儿来的?”李海峰问李建军,李建军再给他们描述一遍。
这些人傻眼了,李师长你家这小子是个二愣子吧?不过,这个二愣子挺厉害呀。
有两个人正在检查这些文件,越看脸色越凝重。
“带我们去找尸体和那座房子。”李海峰没工夫生气,这是大事件,找到尸体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房子就别找了,让我给拆了,我想找密室,愣是没找到。找来找去把人家房子给拆了。我带你们去看看遗址吧。”李建军笑着说道。
“别嬉皮笑脸的,走吧。”李海峰着急,李建军凭借记忆,找到了这个地方,众人看着废墟,找附近的人打听,这房子昨天还在的。
他们对李建军的话不怀疑了,“尸体呢?”李海峰催促儿子,这房子都让儿子给拆成这样了,还有啥秘密了。
李建军指了指旁边的臭水沟子,众人过去拨开沟边的蒿子,两具光溜溜的尸体,静静的躺在沟底。
李海峰看着儿子,他是无话可说,有两人开始捞尸。
“儿子,不能留个活口么?”李海峰太懊恼了。
“爸,我要是想着抓活的,此刻,你可能在沟边哭呢。躺在沟底的就不是他们了,是你儿子我。
已经确认他们是敌特了,我可不敢抓活的。能潜伏下来的,没有善茬啊!我是抓住了他们的轻敌之心,才有了可乘之机。还敢赤手空拳抓活的?”李建军脑袋摇成拨浪鼓。
李海峰笑起来,我儿子不傻。他也在试探儿子。没想到,这小子活的明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行。
李建军之所以这么讲故事,那是因为,他空间里还有两具完整的尸体,伤口也是在他描述的位置。
这次,便宜老爹也算立功了吧?你官越大,家里越安全,就怕刮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