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张右给我送去了，这季节能放住，留着吃吧。你刚才说干嘛去？”朱承武忘记李建军刚才的话了。
“出城，砸冰抓鱼。”李建军说完，朱承武眼神儿放光。
“我也去。”他赶紧报名，三个人吃完了，刚到大院门口，张氏兄弟已经在这里了。
“咋才出来呀？难产啊？”张左问李建军。
“呸。臭流氓！”楚欣愤怒的呸一口。这里还有女生呢？真不拿咱当娘们儿啊！
“嘿嘿，难产也没啥。有点冷啊！建军，今天干谁？”张右问李建军。
“谁也不干，咱们去砸冰抓鱼，谁家有冰钏！”李建军问他们，他们不停的摇头。
“去你哥单位，去兵工厂找个带尖的钢锭也行啊。”张右提议。
“去看看，人家还不一定让咱们靠近呢。我回去打个电话。”李建军跑回家，给大哥李建国打通电话，这才跑出来。
“走吧，我给我大哥打电话了，他到门口接咱们。”李建军说完，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了兵工厂，说是兵工厂，应该叫做研究所。
我有两个小车间，生产样品的，几个人到了大门口。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经过层层检查，终于进入生产样品的车间这边。
车间就别进了，门口就有两个站岗的，旁边就是保卫部队。
招惹那个麻烦干啥，他们直奔废料堆，不要的枪管、炮管，还有一些实验失败的坦克履带。还有一些三零四不锈钢。
应该是做各项实验的报废物，好大一座铁山。
“就在这里挑选吧，我一会儿送你们出去。”一身书生气的李建国指着铁山说道。
“知道了大哥，我们都懂。不会乱跑找麻烦的。”李建军再三保证。
他挑选板子钢管钢锭，悄悄收进空间里，他到铁山另外一边，躲开别人视线，来吧！
好大一堆废钢材不见了，挑选一根两米长，直径三厘米的钢锭。收进空间里，把其中一头削个尖。
“要么走吧，到门口位置等大哥。”李建军收的足够多了，等到李建国到来，领着他们到门岗，经过一道道的检查才出去。
“总算出来了，这地方，我这辈子是不想进来了。”朱承武被折腾的发怵了。
“谁还想再来第二次，谁孙子！”李建军大笑着说道。
执勤的战士们笑起来，谁也不来才好呢，敌特钻进来，也得把他们搜查到吐血。
这几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直奔城外，跑出城，在附近的村屯周边，找到野泡子。看样子有两三垧地大小的冰面。这是一个拦山坝，村民用来蓄水灌溉农田的。
他们跑到冰面上，用破铁皮清理上面的积雪，李建军神神叨叨的看着冰面。
“咱们是来砸冰抓鱼的，不是让你给鱼垂帘听政的。你闻鱼腥味儿呢？”楚欣不耐烦了，砸冰就砸冰，你猫着腰闻啥味儿呢？
“别打扰我，啥也不懂没见识，你得看冰里边，有没有气泡，气泡多的地方鱼多。”李建军说完，他们相互看一眼。
“看气泡还不如去东北找个跳大神的，准确率高点儿。
要不，去湘西找个赶尸的，让他帮你赶鱼。”楚欣笑嘻嘻的和李建军斗嘴。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有技术不迷路。给我开！”李建军用冰钏不停的钏冰面。一钏八十过后，大块小块的碎冰满天飞。
李建军破出来一个直径八十厘米的冰窟窿。他趁人不注意，把浮冰收进空间。
现在的渔业资源还不错，京城作为首善之地，附近还没到吃树皮的地步，大多数是重灾区。
没多久，就能看到鱼的嘴探出水面，李建军没带抄网。
他趴在冰面上，盯着冰窟窿中的水面。有鱼张嘴呼吸。他快速伸出手指，塞进鱼嘴里，手指大弯儿快速抽回，一条大鱼扔到冰面上跳舞。
“哇？抓到了？这条鱼好大。”楚欣围着大鱼看，怕甩身上水不敢靠前。围着大鱼大呼小叫，把鱼吓绝经了。
“一会儿就冻死了，”张左也看着大鱼练习鲤鱼打挺。
张右也想试试，看了好半天，在内心衡量一下，结论是自己抓不到。
“嗖”一条大鱼又被李建军扔到冰面上，“嗖嗖嗖”
李建军往手指上抹点灵泉水伸进水里。就有大鱼来含住他的手指，他直接甩鱼。
一条接着一条扔上冰面，不知不觉过了中午，他们看着冰面上的活鱼和死鱼。有些发愁了，没拿袋子或者竹筐。哪怕有个网兜也成啊！
“那边有棵树，咱们掰下来一些树枝，从鱼的鳃穿过去。”朱承武提议。
“好，也只能这样了。”李建军早就收进空间里不少活着的草鱼和鲫鱼、鲤鱼。
“可以了，咱们回家吧。”楚欣的脸上都有鱼鳞了，像个假小子似的。
坐在李建军的自行车上，提着三条大鲤鱼，他们一路火花带闪电。
到大院儿直接进，自行车的速度不减，到了单元楼的门前。
“不用分了，再给我一条，不然，我的鱼不够分，其余的都给你们了。”李建军怎么也得给楚欣来一条，大哥家一条。
自己家还不得留两条鱼啊！张左递给他一条鱼。穿在楚欣的鱼串上。
“回家。”楚欣像从德胜门回来的，大踏步甩着左臂，就问还有谁不服。
李建军直挠头，你还想着嫁给我？我得考虑考虑。
两个人回到家门口，在单元门外边，“楚欣去找一下刀，我来收拾一下鱼。”
“好嘞”楚欣跑着上楼了，李建军把这些鱼收进空间里，直接去鳞掏内脏，清理鱼内膛。
把杂物放在地上，手中多出来一块铁片，装模作样的收拾鱼鳞，跑回来的楚欣看着李建军。
“遛傻子呢？你有个铁片就能解决，还让我回家拿刀。”楚欣不满的质问李建军。
“你都跑了，我才找到铁片，不然，我得让你掏鱼内脏。”李建军说完，楚欣松口气，好悬了，差点儿掏这玩意儿，看着就脏死了。
楚欣找来铁锹，把地上的鱼内脏和鱼鳞端走了。扔进垃圾桶，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拿着大鱼回家。
“你做鱼么？不过，有点早啊，稍微晚一点儿，婶子她们就回来了。”楚欣算计一下时间。
“先找点儿吃的垫垫。”李建军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听人劝，吃饱饭。
“不用，就这么一会儿，也饿不死人，咱们再过两个小时做饭正好，我先去把米饭蒸上。这个费时间。”楚欣轻车熟路的去蒸饭。
李建军看着楚欣的背影，看她的勤劳劲还能加点分儿。
“你看我干什么？能把我看成妹妹呀？我比你大四个月呢？”被楚欣发现以后，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说话是满分，一张嘴不及格了。”李建军说完笑起来。
楚欣拿着刀子吹着刀刃，发出嗡嗡声。李建军看着刀刃。别割到舌头。
“想要天天打满分儿啊！把舌头割下来么？”李建军问她。
“我想把你耳朵割下来，这样，你就听不到我的话语了。”楚欣调皮的看着李建军的耳朵。从哪儿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