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作战。
组建特种兵团。
并不是贺远征的首创,早在红军时期,就有各种有所擅长的小分队。
当然,真正形成规模作战的,还是在野战军的特战纵队。
贺远征的议题是建议全面推广特种兵的构建。
接下来的时间,他一边上课,一边向教官、向老老领导、向战友……甚至连京城的大姐夫,他全都细心请教。
并利用多方关系,查到了国外的一些有关特种兵的资料。
贺远征和南星夫妻俩各有忙碌的事,时间过得也就格外快。
进入到腊月,春梅开始忙着打扫卫生,准备年货。
老家的贺太太寄来了许多肉、鸡等年货。
还有几个留在大陆的姐姐,也都寄来了许多年礼。
南星自私、贪财,却也不会不懂社交礼仪。
再者,有来有往才能长久。
撇开亲情不提,单单是几个姐夫,或是位高权重,或是门第显赫,或是能力出众。
他们都能帮到贺远征和南星。
与他们交好,所能得到的利益,比南星回赠的节礼多得多!
在当地采购了许多特产,又买了许多罐头、干货、营养品,南星全都分装好,一一寄了出去。
贺太太&几个姐姐:……相较于这点儿东西,她们更想得到南星怀孕的喜讯。
南星:……亲爱的家人们,别忘了,我是来养病哒!
要是养出一个孩子,岂不让人非议?
左右距离贺远征结业,也就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南星觉得可以再等一等。
这一等,就到了来年春天。
贺远征上交的毕业作业,因为格外优秀,直接送到了院长的案头。
院长把贺远征叫了去,他既是贺远征在军校的老师,也是他领导的领导。
院长仔细询问了有关特种兵的问题,又听取了贺远征对于组建特种团的详细计划。
贺远征准备了几个月,各种资料都烂熟于心。
他本身又是有着丰富练兵、作战经验的主力团团长,院长的所有问题,他都能圆满回答。
“不错!看来你对组建特种兵团的事儿,用了心,也有规划!”
院长赞许的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道:“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回原部队?还是接受新的任务?”
贺远征目光炯炯,坐姿如松,“我听从领导安排!”
说完,他顿了一下,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如果可以,我还是想回原部队!”
“……你小子!不老实!在我面前,还耍小心思!”
院长笑了,手指虚空点了点:“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贺远征回家后,想了想,还是给京城的大姐夫打了电话。
大姐夫是他革命的领路人,于他来说,是亲人,更是师长。
“好!我知道了!”
电话另一端的大姐夫,听了贺远征说完特种兵的构想,以及自己想回原部队的意愿,便回了一句。
一个月后,贺远征顺利毕业,并收到了调令。
“我们要回去了?你不再担任一团的团长,而是要组建独立团?”
南星听贺远征这么说,顿时欢喜起来。
九哥升官了呀!
虽然还是团长,但独立团建制多,直属军部,贺远征二十五岁的年纪,能够担此重任,妥妥的高升。
“嗯!”
贺远征只能告诉南星这些,再多的,就涉密了!
南星也不多问,确定了调令的日期,便开始收拾。
这边的院子没有动,贺远征请了本地的战友帮忙照看。
春梅收拾了行李,又做了一些包子、馒头、茶叶蛋、红烧肉、煎鱼等吃食,好在火车上吃。
南星给驻地打了电话,让陈婶将家里的卧室都收拾好。
陈婶趁机又跟南星说了些家属院的八卦,重点说了沈淮家的热闹。
“星儿,张翠芝流产了!哎呀,都五个多月了,生生累得摔倒,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死了!听说是营养不良!”
陈婶因着当初张翠芝弄来张大柱,把他们家少奶奶都“逼”走了,很不喜欢张翠芝。
但,同为女人,知道张翠芝的遭遇,还是忍不住的唏嘘:“星儿,你说说,沈副营长每个月89块钱的工资,寄回老家10块,也还有将近八十块钱。”
“他们家就一个孩子,再加上年前赶来的沈家老太,也就四口人,八十块钱怎么着都够用啊!”
“不敢说大鱼大肉,但也不至于把个孕妇饿得营养不良吧。”
南星安静的倾听,听到这里,不禁插了一句:“这不是钱的事儿!”
张翠芝居心不良,故意把张大柱弄来。
南星趁机晕倒,并以此为借口躲到了军校这边。
驻地的领导必定不能和稀泥,总要给贺远征和南星一个交代。
所以,周振华便训斥了沈淮一通,让他约束好家人。
沈淮丢了面子,更怕得罪领导,回到家,自是不会给张翠芝好脸色。
这,还不算什么。
真正要命的是随后赶来的沈母。
她本就恼怒张翠芝的“忤逆”——
不但敢偷偷跑到驻地,还搅黄了沈淮的好亲事。
沈母可是听说了,自家儿子已经谈了个护士,城里姑娘,家里开了个酒馆,姐夫也是部队的。
娶了她,沈家就能得到丰厚的嫁妆,还能让沈淮在部队有依靠。
这么好的媳妇儿,被张翠芝一个童养媳给打跑了,沈母如何不生气?
再加上张翠芝给沈淮惹了祸,险些影响到他在部队的前程,沈母愈发恼恨。
本就不是什么慈爱婆婆,这些年更是习惯了打骂张翠芝。
沈母来到家属院后,就没少磋磨张翠芝。
将近一年的时间,张翠芝干的最多、吃的最少,还时不时被沈母掐一把、捶两下。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
她的人,也愈发消瘦。
张翠芝有些受不住,可她根本不敢反抗,便趁着沈淮一次醉酒,又跟他……
张翠芝如愿怀孕,沈母却没有半点心软,继续各种打骂。
“星儿,你说得对,说到底还是沈家母子太刻薄。家属们早就发现了,周政委的爱人,也找张翠芝问话!”
陈婶一边叹息一边说:“但凡张翠芝向人家求助,周政委都不会不管她。可她硬是没说沈淮母子的一句不好!”
南星:……苦主都不呼救,旁人再可怜,也帮不上忙!
“她倒是心疼男人、孝顺婆婆,可生生害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我听说,张翠芝也险些没有救过来,唉,真是作孽啊!”
陈婶直到挂上电话,还在可怜张翠芝。
南星却想到:险些闹出人命,沈淮在部队,估计要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