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看向小卿：清漓前世，是月漓剑？
小卿抱着胳膊想了想：不知道。但月漓剑是载体，碎片既然认了清漓，那她前世，就应该是月漓剑的剑灵。
剑灵转世？
小卿看着他，想了半天，憋出三个字：算是吧。
林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沈清漓站在旁边听完了全程，忽然冒出一句：你们的意思，我不是人？
小卿一本正经：我说的是前世。你现在不是人，是什么？
沈清漓：
好像无法反驳。
林叶走过去，拉住她的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清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沈清漓偏了偏头，没躲开他的手：没什么感觉。就是……武道和仙道都提升了，武道宗师巅峰仙道筑基巅峰。
院子里齐刷刷吸了口凉气。
【三块碎片，整体巅峰。这要是把整把剑凑齐了……】
沈清澜也担心地看着她：真没事？
沈清漓拍开林叶的手，反手抽出灵剑，在院中舞了一段。
剑光清亮，如月华流水，气机平稳，没有一丝滞涩。剑势起时，满院桂花被剑气卷得打着旋儿飞，剑势落时，剑气一收，花瓣又被气流轻轻带了回来，安安静静落回原地，一片都没碎。
收剑时，她看向沈清澜：姐，我没事，真的。
沈清澜绷着的肩头这才松了下来。
阿玉拍着手凑上来：清漓妹妹，好剑法！改天咱俩比划比划？
不比。沈清漓收剑入鞘，瞥她一眼，怕把你蛊囊打漏了。
漏不了，我蛊囊是阿哥送的仙品，结实着呢！
天色不早，众女陆续散去。
林二丫要去秘境感悟法则，楚惊雁和易云也跟着去了。临走前易云还特意绕到阿玉面前，捏了捏她的胳膊：骨头不错，回头切磋。
阿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这俩人倒是投缘。】
院中剩下林叶、沈清澜、阿玉、沈清漓、李嫣然、沈清欢、尚柔、苏灵汐和苏婉围坐一圈。
尚柔凑过来，眼睛扑闪扑闪的：北境有什么好玩的？
林叶看了一眼阿玉，刚要开口，苏灵汐抢了话：好玩的？对于小叶来说，好玩的不就在那坐着呢吗？
她指了指阿玉。
林叶扶额：姨娘，你别乱说行不行。
阿玉直接接话：姨娘说得对，我是好玩的。林叶也是，各种姿势都试过了……很舒服。
一圈人全笑喷了。尚柔一口茶喷出老远，李嫣然的判官笔都拿歪了。
林叶赶紧捂住阿玉的嘴。掌心下，这丫头还在“呜呜”地补充着什么，掰开一看：真的舒服嘛！
【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灵汐笑得直拍桌子：不行不行，这丫头我喜欢，比我还虎。
李嫣然慢悠悠补了一句：我听母亲说，您年轻时候可没她虎。
老林！苏灵汐咬牙切齿。
笑够了，林叶把北境的事说了一遍。
空城、血尸蛊、矿洞、岩图，一路说到蛊王被毁。
众女听得入神，笑声渐渐收了。
听到最后，沈清澜蹙眉：蛊王还有一只，在桐山？
林叶点头：对。但暂时没听到桐山附近出什么大事。
他转头看向苏婉：婉儿，你注意一下桐山的动静。
苏婉点头：行，我让天机阁的情报人员留意。
林叶又看向蹲在墙角的两只灵狐少女：你俩，有名字吗？算了，有名字我也分不清，长得一模一样。
灵狐二女异口同声：我叫白白，她叫静静。
林叶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她们胸口的一片雪白，和白纱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确实白。叫白白，不冤。
阿玉凑过去：阿哥，这两个妹妹耳朵好可爱，我能摸摸吗？
两只灵狐少女吓得一下收了狐耳，往后缩了缩。
阿玉撇嘴。
李嫣然提笔，在账本上记了一笔：蛊女生性好动，灵狐怕。
尚柔看看阿玉，忽然说：阿玉妹妹这性子，跟婉清真像。
阿玉上下打量她一眼：妹妹？你岁数看着比我小，别的地方也……小！
尚柔不服，挺了挺胸——比了一下，没比过。
她转头看向苏灵汐，虚心求教：姨娘，有没有秘方？
苏灵汐傲然挺了挺：天生的，你们羡慕不来。
说罢起身，扭腰摆臀地往廊下走去，留下一串笑声。
尚柔不死心，又看向李嫣然：嫣然姐，你呢？
李嫣然头也不抬，笔在账本上记着什么：我记账的，不靠那个吃饭。
尚柔：
沈清澜也向苏灵汐投去羡慕的目光——虽然自己也不小，但谁会嫌大呢？以后饿不着孩子，也拴得住孩子他爹……
林叶揽住她，嘴角翘着。
【澜儿这眼神，我懂。】
沈清欢一直安静坐着，忽然开口：林叶。
众女都看向她。
平时话多的她，今天格外安静，突然开口，引得所有人侧目。
我……有孕了。
沈清欢那句话落地的瞬间，院子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然后尚柔第一个叫出声：真的？！
苏灵汐一拍桌子：清欢，这是喜事啊！
阿玉蹦起来：我要当姨了？
林叶张了张嘴，又闭上，反复了两次，才挤出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说？
沈清欢低着头：不到两个月。你去北境后，我回家了一次，母亲会些医术，帮我把了脉……说是喜脉。
沈清澜嗔道：清欢，这等大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沈清欢抬起头，看了林叶一眼：我想，先让他知道。
沈清澜心头一软，握住她的手：他有办法，不必担心。
她转头看向林叶，语气不容置疑：你最近，多陪清欢。
沈清漓在旁边补刀：对。敢对清欢姐不好，我阉了你。
众女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你这不是惩罚他，是惩罚我们所有人。
林叶下身一凉：这还用你说。
阿玉拍拍胸脯：清漓妹妹放心，阿哥是好人。
沈清漓瞪了她一眼。
天色渐晚，林叶带着沈清澜和沈清欢回静怡轩。
阿玉非要跟着。
沈清澜想了想，让她把流仙裙变成宫女服的样式：你去也好。林叶不在的时候，你陪着清欢解闷。
阿玉一口应下：好！有我照顾清欢姐姐，你们放心。我虽然医术不如晚晚姐，但也不差。
沈清欢看着她，终于笑了一下。
尚柔在后头挥手：清欢，好好养着，回头我去看你！
沈清漓抱着剑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缺什么，说话。
沈清欢回头冲她笑了笑，点头。
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内。
听澜阁，客房。
窗边站着一个女子，透过窗口，看着那四人消失在院内。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面容清丽，眉宇间却带着几分犹豫。
她看了很久，直到院子没人了，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
她们都好优秀，也都好幸福……这才是家。
清澜和我说的……我配得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