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东西攻击力这么强?连都给融化了!”
看到大坑中翻滚的岩浆,铁山眼珠子瞪溜圆。
“都打起精神,这东西攻击力太强,碰到就是死!”
马松在一边大声提醒道。
同时一直站在他身旁的细高男人,瞬间冲了出去,直奔螃蟹怪,速度快的惊人。
更惊人的是。
细高男人在接近过程中,身体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极度变大。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更加细高,手臂修长如刀,状若螳螂一样的怪物。
原来这个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竟然是一名伪人傀儡。
“刷刷刷!”
现出原形之后,细高男的速度陡然加快,转眼间便来到螃蟹怪近前。
两只长刀手臂,瞬间斩出十几刀。
目标正是螃蟹怪的眼球。
“锵锵锵!”
但螃蟹怪要不是吃素的,两只大钳子瞬间抬起,稳稳挡住了这波攻击。
“它的弱点在眼球!打碎那个石头圆球!”
马松兴奋提醒道。
没有人比伪人更懂伪人的弱点。
既然细高男人攻击螃蟹怪的眼球,就证明那里大概率就是对方的弱点。
“知道了!我给你创造机会,你来解决它!”
铁山立刻会意,快速冲向螃蟹怪,准备来个硬碰硬。
此时螃蟹怪正被细高男缠住,腾不出手反击,只能一直抬着钳子挡住眼睛。
正是铁山偷袭的好时机。
“带壳畜生!消停给我躺下吧!”
铁山一跃而起,在空中狠狠砸下一拳。
“轰!”
劲气环绕。
巨大的力道,让螃蟹怪举起的大钳子猛的一晃。
也就这个刹那,螃蟹怪的眼睛露了出来。
是红色的,显然也在酝酿杀招。
但可惜,好蟹架不住群人。
时机被打乱了。
“就是现在!”
早就做好准备的马松,双手端枪,手中巴雷特直指螃蟹怪眼球。
“乖乖做一块听话的黄金就好了,何必要活过来呢。”
马松冷笑,扣下扳机。
“砰!!”
12.7毫米穿甲弹正中发红的石头圆球。
“啪!”
石球当即碎裂。
“轰隆!”
随着石球的碎裂,螃蟹怪仿佛失去了能量来源,顿时轰然倒底,掀起一片飞雪,再也没了动静。
“四阶初级畸变体,怪不得攻击力这么强!”
螃蟹怪死亡,马松第一时间得知了对应信息,不由沉声感慨。
同级别伪人,畸变体的战力往往远高于普通伪人。
“哈哈哈!枪法不错!给你点个赞!”
铁山大嘴一咧哈哈笑道。
马松的天赋是枪械精通。
使用枪械进行攻击,几乎百分百命中。
所以铁山这么说,其实上只是一句调侃。
“快分你的黄金吧!”
马松催促道。
“轰轰轰!”
铁山也不废话,直接抡起拳头开砸。
可能是因为已经死亡,没了能量源泉的缘故。
螃蟹怪的防御几乎消失,三下五除二就被砸的粉碎。
随着石头部分碎裂,黄金部分也完全展现了出来。
一整块立在那里,金灿灿的,很是养眼。
不过从某个角度看过去,总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一种东西。
蟹黄。
“哈哈哈,开分!”
铁山咧嘴一笑。
四个人拿出工具开始分割黄金。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刚刚的整个战斗过程,从发现螃蟹怪,到击杀螃蟹怪,全都被站在悬崖上方的四道身影,看的清清楚楚。
四道身影站在悬崖边上,顶着风雪一动不动,宛如雕像一般静静俯视着下方四人。
“四个人类,一个伪人傀儡,呵呵,有点意思。”
为首的黑袍人冷冷一笑,嗓音沙哑。
“拥有伪人傀儡,证明已经达到六级船长,枪法也很准,应该具备某种关于枪械类的天赋,这个人,我亲自解决。”
“那个浑身闪着乌光的傻大个交给我,我最喜欢对付这种脑子都是肌肉的傻子了,特别有趣。”
另一名黑袍人语气轻佻,听声音是个女人。
“不要抢我的对手,我要和他比比谁力气更大!”
女人一旁还站着一个女人,但身形却高大如熊,背影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女人。
“这可由不得你了,谁让你出手慢了,下次吧,下次给你傻大个玩。”
“哼!下次!每次都是下次,这都第几波了!?”
四人边上的最后一人,长着一双绿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悬崖下方的何芳。
“呵呵呵,最后一人就归我了,我要把她做成艺术品。”
“蟹蟹蟹~”
……
天空灰蒙,风雪呼啸。
高耸的楼房宛如墓碑般耸立。
张念四人经过近两个小时的奔波,终于从岛屿外围来到了人类居住地。
当然,是曾经的居住地。
此时此刻,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活人生活的痕迹。
偶尔有一串脚印,也是不知名生物。
“都说城里比外面暖和,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出来啊?”
周平穿着加绒加厚的冲锋衣,依旧冻的直哆嗦。
虽然身体已经强化过。
但两三倍的强化,依旧无法与风寒抗衡。
“这地方真是邪门,明明是大夏天,却偏偏风雪交加,真要冻死个人了,阿秋!”
苏雪打了个喷嚏,眼眉都白了。
刘铁楠也是一样。
酷酷的男士套装早就不穿了,换成了黑色加厚冲锋衣。
但依旧冻的发抖。
要说这里唯一不冷的,就只有张念自己了。
当然,还有一身黑色西装的“火云邪神”。
一个百倍强化的人类。
一个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六阶伪人。
就只有他俩不冷。
张念抬头,透过楼宇间的缝隙,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朦胧轮廓。
此时的雪花已经不是在飘,而是极速飞掠。
冷冷的雪花撞在脸上,仿佛有千百只手在拍打。
“这里为什么会是冬天呢?”
张念皱了皱眉。
他见过奥莱港上的风雪。
虽然很神奇,但这这里的雪明显不同。
奥莱港的雪虽然大,但下雪的方式和正常冬天是一样的。
有明显的自然特性。
简单来说就是能感觉出来那的雪是冬天该有的雪。
但这里雪却总给他一种,怎么说呢,就像人工降雪的感觉。
就仿佛在他们的正前方,放着一个巨大的造雪机器。
对着他们喷雪。
距离越近,喷的越猛。
“该不会真的有个造雪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