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层外皮被切开,一块通体澄澈、毫无杂质的高冰玻璃种翡翠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色泽莹润,质地通透,阳光透过翡翠,在地上投射出淡淡的光晕,品相极佳,市值最少上亿,远超孙浩那套清代古钱币。
全场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叹声。
孙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周宇也愣住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块外表粗糙的破石头,里面竟然会是如此极品的高冰玻璃种翡翠。
他脸上的倨傲和轻蔑,瞬间被震惊和慌乱取代。
陈小东走到解石机旁,拿起那块高冰玻璃种翡翠,在手中把玩着,目光冷淡地看向孙浩:“孙浩,赌局结束,你输了。”
孙浩猛地回过神,眼神阴狠地盯着陈小东,咬牙道:“我没输!你肯定是作弊了!这块毛石,你早就动过手脚!”
“作弊?”陈小东冷笑一声,抬手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赌局协议,“赌局开始前,我们已经签了协议,全程有蒋秦和王川作证,你现在说我作弊,是想反悔?”
话音刚落,蒋秦和王川从人群中走出来,蒋秦目光威严地看向孙浩:“孙浩,赌局公平公正,全程我和王川都看在眼里,陈小东没有任何作弊行为,你输了,就要愿赌服输。”
王川也点头附和:“没错,愿赌服输是赌石圈的规矩,你既然敢设局,就应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孙浩看着蒋秦和王川,又看了看在场所有人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双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咬牙,让手下把那套清代古钱币递过来,狠狠摔在陈小东面前:“给你!”
陈小东弯腰,捡起木盒,打开看了一眼,淡淡开口:“还有磕头,滚出瑞城赌石圈,永远不准回来。”
孙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死死盯着陈小东,却在陈小东冰冷的目光下,不得不缓缓弯下膝盖,准备磕头。
周宇见状,立刻上前想拉他:“孙浩,不能磕!我们还有缅甸黑帮撑腰,没必要受这种屈辱!”
陈小东眼神一冷,看向周宇:“周宇,这里没你的事,你要是想替他出头,那就一起磕,顺便也滚出瑞城,永远不准踏入赌石圈半步。”
周宇浑身一僵,想起陈小东的实力,又想起龙爷的势力,终究是没敢再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孙浩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通红,狼狈不堪。
磕完头,孙浩猛地站起身,眼神阴狠地瞪着陈小东:“陈小东,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我等着。”陈小东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丝毫畏惧,“现在,滚出我的赌石盛宴。”
孙浩咬着牙,带着周宇和手下,狼狈地逃离了赌石盛宴,连那盒清代古钱币都没敢再看一眼。
陈小东跟着他们走出去,突然发现,赌石盛宴门口,竟然有很多人摆古玩摊位!
“我们门口怎么会有古玩摊位?”
“肯定是我们开业的时候,名声大噪,很多人就来这里摆摊了!”柳媚说道!
“走,过去看看!”
陈小东拉起柳媚的手,向摊位走去!
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旧铜盒,铜皮氧化发黑,边缘磕碰得坑坑洼洼,盒盖缝隙里还嵌着泥土,看起来和废铜烂铁没两样。
老头一手摇着蒲扇,一手拍着大腿吆喝:“清仓处理,破烂价,五十块一件,随便挑随便选,不亏!”
周围几个闲逛的人凑过来,扫了一眼那铜盒,纷纷嗤笑。
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嗤了一声:“老板,你这也叫古玩?这铜盒扔大街上都没人捡,还敢要五十块?”
老头也不恼,摊了摊手:“嫌贵就别买,老物件,再破也是个念想,五十块不多。”
其他人笑着摇摇头,转身就走,没人愿意为这么个破铜盒浪费钱。
陈小东却脚步一顿,鬼眼悄然开启,一道微弱的绿光扫过铜盒,瞬间穿透了氧化的铜皮,看清了里面的乾坤!
铜盒内部贴着一层薄薄的绒布,绒布中间,嵌着一个小巧的翡翠烟壶。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伸手拿起那个铜盒,指尖摩挲着粗糙的铜皮,故意皱了皱眉:“这铜盒这么破,还掉漆,五十块太贵了,三十块卖不卖?”
老头眼睛一亮,见有人愿意买,连忙点头:“行,三十就三十,反正也是破烂,能换点钱就成。”
陈小东付了钱,随手将铜盒揣进兜里,转身就要走。
这时,一个留着寸头、背着帆布包的古玩贩子快步凑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贩子常年在古玩街打转,专捡新手的漏,刚才见陈小东买了个破铜盒,立马就盯上了。
“小子,等一下。”寸头贩子嗤笑着,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手里这铜盒,我看你是不懂行,花三十块买个废铜烂铁,纯属浪费钱。”
陈小东抬眸看他,语气平淡:“我买什么,与你无关。”
“无关?”寸头贩子嗤笑出声,故意提高声音,引得周围闲逛的人都围了过来,“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古玩?这铜盒就是个现代仿的破烂,一文不值。这样,我看你年纪小,不坑你,五百块,我把这破铜盒收了,算帮你止损,怎么样?”
“是啊小伙子,这贩子虽然黑,但说的是实话,这铜盒确实不值钱,五百块能卖就赶紧卖了。”
“就是,新手别瞎买,古玩街水深得很,小心被坑得底朝天。”
寸头贩子听得愈发得意,拍了拍胸脯:“看见没?大家都这么说。我也是良心发现,不然你这三十块钱,最后也得打了水漂。赶紧的,五百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陈小东看着他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掏出那个旧铜盒,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拨开了铜盒的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