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高山峰,你上次不是说这周要还我三万块的吗?钱咧?”
高山峰闻言,面色一囧,赶忙堆笑道:“协志哥,您大人有大量,后天《两天一夜》的主持费一结算,我立刻就还你!”
庹宗康这时候忽然插话道:“靠,他也跟你们开口哦?前阵子跑来跟我说什么追左永宁花钱如流水,我看他那副衰样怪可怜的,还大方借了他二十万!”
孙协志一听康哥这话,就立马告状道:“他之前跟我讲什么钱包掉了,提款卡要重办,跟我说江湖救急。结果后面自己说漏嘴,原来通通都砸到茅台股票里面去了。”
庹宗康这时候一脸嫌弃地看向高山峰,这可是有些不地道了啊。
高山峰这时候连忙解释。“康哥,冤枉啊!我钱是都投在了里面,舍不得取出来。你们也看到了吧,半年就涨了四十多趴。离霖总说的那个收益还远着呢,后面肯定会有大涨的行情出现,现在套出来那不就变傻瓜l了吗?只是最近我刚好开销忽然有些大,这才先跟你们借一点。好啦好啦,后天我肯定还你们啦。”
庹宗康这时候质问道:“左永宁人家是个好女孩,老实交代,你确定是在追她的时候花钱如流水吗? 敢拿人家当借口招摇撞骗,信不信我今天直接把你处理掉!”
现在时间还早,room 18的包厢里只有高山峰、庹宗康、孙协志和陈为民4个人,其他人还没来。
此时,高山峰忽然神秘兮兮地道:“康哥,我这钱花得非常有道理好不好!就上次啊,我们不是才在猜璇姐身边的护花使者是谁吗?结果没过几天……你们猜我看到她跟谁一起回家了?”
陈为民笑骂道:“靠北哦,别婆婆妈妈的,到底是谁啊?”
“霖总!”
嘶——!包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就在这时,庹宗康忽然双手一拍,大声喊到:“好!难怪我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霖总!非常好!”
庹宗康看到其他三人都一齐看向他,便立刻解释道:“在这个圈子里走跳,你们应该什么都见过了。思璇能跟了霖总,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归宿了。再说了,这才是我想象中的财阀啊,不脚踩几条船,那还是浪子吗?霖总这才是真男人!”
“哦,是吗?那我还得谢谢康哥你的夸奖了!”
一听到这声音,庹宗康像是才发现田复霖进来一样,立刻笑眯眯地说道,“唉呀,复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发现。”
其他三人则是一脸古怪地看着这个场景。
老实说,他们还真没看到田复霖进来,但是要说庹宗康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不信呢。
“好了,别讲干话了。我这次来没准备多待,有什么事现在说吧。”田复霖本来今天有其他应酬的,但是架不住庹宗康说有些事不好在手机里讲,这才特地赶了过来。
庹宗康也知道田复霖时间宝贵,没敢继续乱哈啦,直接切入正题:“复霖,是这样子的。明道他前几天收到了抽签通知书,要是没有意外的话,估计过没多久就要去服兵役了。他这一走,也不知道到时候替补上来的人跟我们其他5个人合不合得来。再说了,节目好不容易做起来,大家感情这么好,我们不想让他这时候离开。你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忙延缓一下,或者干脆不用去?”
原来是这个。
田复霖自然也不希望明道这时候离开,破坏了《两天一夜》的大好局面,临时换人极有可能会破坏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团队默契。
“明道他人呢?”
“他妈妈前阵子身体不太好,最近一直在住院,我刚才给他打给他,他现在还在医院陪阿姨,说会稍微晚一点赶过来。”
“那他自己是什么意思?他本人是不是也不愿意去?”
“那当然啊!要是想去,就不会叫我先来请教你了,这本来就是是他今晚要亲自向你开口的。”
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明道虽然也是早早就需要去服兵役,但是正好撞上事业起飞的巅峰期,于是他的团队就利用了宝岛大学附设进修学校(夜校/延毕)没有修业年限上限的漏洞,而进行合法拖延服役的时间。
为了保持合法的“在校学生”身份以无限续期兵役缓征,明道在长达11年的时间里,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地转学、延毕、再转学。
他先后就读了彰化师范大学、弘光科技大学、景文科技大学,最后一路念到东南科技大学的进修部。每当在一所学校待到快要待不下去或者学分快满了的时候,他就通过转学考试换到下一所学校,以此重新刷新他的修业年限。
不过,这个方法也有年龄上限,最长只能拖到33岁。
原时空中,他也靠着这个方法拖到了32岁的时候才去服兵役,而服役时长——只有11个月!
由于明道、阮经天、贺军翔等一众男星都是利用这个套路“闪兵”,当被报道出来的时候,引发了宝岛社会的强烈舆论谴责。随后宝岛内政部后来紧急出台修法,将缓征的年龄上限从33岁改成了28岁。而作为第一个钻空子的男星,这项新规也因此被宝岛的媒体称为“明道条款”。
既然现在明道愿意来问他,那就说明他的经纪公司现在还没想到这个漏洞,想要从他这边看看有没有办法。
田复霖也由此想到了自己,奇怪,自己都大学毕业了,怎么还没有人给自己寄抽签通知书,好像所有人都忘了一样。
“那就不用急,先让他大学延毕一年吧,一年之后情况就会大不相同了。这次的门派竞争,双方都比较激进,为了拉拢年轻人的票数,必然会向年轻人承诺一大堆东西。其中,减轻兵役年限就是其中之一。到时候年限极有可能从1年降低到3个月也说不定。”
庹宗康等人对田复霖的话深信不疑,最高层次的信息他们不清楚,但是不代表田复霖不清楚。
“才三个月哦?那根本没差了啊!到时候叫制作组发狠连录个几期把集数存够,咬个牙硬撑一下就过去了!不过……三个月叫当兵哦?这跟去营区夏令营有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好感慨的,现在多少年轻人人认为这纯粹是在浪费时间,草莓兵的新闻你们又不是没看过。”田复霖轻轻吐槽了一下,然后接着道:“行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忙。”
庹宗康连忙道:“你的正事要紧,要不是这事方便在电话里讲,也不用你这次跑一趟。”
“走了,有事再联系,我先闪人。”田复霖挥挥手手,转身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