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抬眼笑,眸子里映着烛光:“哥哥,是雨落得太快了。”
阿福几人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
屋里只剩两人,烛火跳了跳,映得满室暖黄。
苏绵绵在苏清渊身侧坐下,看着他端起碗,仰头将汤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线条分明。她也不知怎的,忽然觉得脸有些热。
别的不说,哥哥这张脸,实在是好看极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一直待在浣花居里,可会烦闷?”苏清渊放下碗,侧头看她。
苏绵绵摇了摇头。
又忽然凑近了些,趴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轻轻道:“哥哥,我与你说个秘密。”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廓上,带着一股幽幽的兰花香,软软的,痒痒的,像羽毛尖儿在皮肤上轻轻划过。苏清渊的耳根瞬间泛红,那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喉结难耐的滚动了几下。
他按住眼底翻涌的欲色,手指轻轻摩挲着苏绵绵的手背,半晌才从喉间挤出一个低低的“嗯”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绵绵将今日苏芊柔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末了抬眼看他,带着几分认真:“哥哥会不会觉得绵绵是装的圣母心肠?”
苏清渊蹙眉:“不会。”
苏绵绵笑了笑,又问:“那哥哥会不会觉得绵绵精于算计,是蛇蝎毒妇?”
苏清渊眉头拧得更紧了,手上力道重了两分,握着她的手微微发紧:“不可这般说自己。”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烛火在眼底跳动着。
“绵绵不必试探我。你在我这里,是唯一的例外。”
苏绵绵一愣,脸上热意更甚,心里却又有些说不清的庆幸。
她垂下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盯着自己的指尖发愣。
苏清渊抬手,轻轻抚上她光洁柔软的脸庞,拇指在她颧骨处缓缓摩挲,声音低沉而温柔:“绵绵,日后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你身后有我,不必怕。”
苏绵绵自小到大,从未被人这般明目张胆地维护过。
她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也有些酸,轻声唤了句:“谢谢哥哥……”
苏清渊再也忍不住,伸手虚虚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眼嗅着她身上的馨香,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着皂角的清冽,让他纷乱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
苏绵绵却忽然想起自己带来的匣子,轻轻推了推他,想要站起身来。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衣襟却被苏清渊腰间那枚玉扣勾住了。
她起身的动作带动了衣料,“嘶”的一声轻响,领口被猛地拽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因着她胸脯比寻常女子丰盈许多,里头的肚兜也做得宽松,这一扯之下,春光乍泄。
绯红色的肚兜边缘松松地挂在胳膊上,最要紧的地方依然露了大半出来,浑圆的轮廓,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了晃,**那一*若隐若现,被肚兜的布料轻轻*过,露出一小截惊心的**,勾得人心头发紧。
苏绵绵傻眼了,低头一看,脸“唰”地红透了。
她慌忙伸手去扯衣襟,想要遮住那片雪白,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动作,身下的人猛地一拉。
苏清渊不知何时已坐直了身子,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带。
苏绵绵整个人往前栽去,那整片雪白不偏不倚,正正落在苏清渊脸上,将他的脸埋在了正中间。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馨香的,满满当当。
苏清渊的呼吸瞬间停滞,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
他僵住了,一动不动,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扣在她腰侧,指节泛白。
苏绵绵也僵住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她心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肌肤上,烫得她浑身发软。
烛火跳了跳,屋外雨声淅沥,屋内却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紊乱的心跳声,一下快过一下。
.....
一阵急雨打在了窗台上,苏绵绵猛地回了神。
她瞬间跳了起来,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扯过一张衣裳裹住自己,低着头就往门口冲。
刚到门边,手腕被人从身后轻轻拉住。
苏清渊的手很稳,扣在她腕间。她挣了一下,没挣脱。
“别急。”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
苏绵绵僵在原地,垂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捏住她散乱的衣襟,一点一点地替她拢好,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整理什么珍贵的瓷器。
指尖偶尔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战栗。
终于,衣裳理好了。
苏绵绵还是不敢抬头,拉开门的瞬间就要往外冲。
脚下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忽然腾空,苏清渊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幽深的眸子里。
苏清渊低头看她,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雨这么大,哥哥送你回去。”
阿福早已识趣地撑开油纸伞,垂着头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雨丝密密匝匝地落下来,砸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清渊抱着她走进雨里,步伐沉稳,丝毫不乱。
“绵绵乖,”他忽然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柔得近乎诱惑,“抱着我。”
苏绵绵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有力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松雪般清冽的气息。
迟疑了片刻,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轻轻环住。
苏清渊的唇角弯了弯,把人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