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三十一日。
新泽西的清晨，比过去任何一天都热闹。
电视台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滚动预热。
“今晚，布鲁斯·李将迎来NbA常规赛首秀。”
“篮网主场对阵芝加哥公牛。”
“这是2007年选秀状元的第一次正式亮相。”
“全联盟等了他整整一年。”
李华家里，电视声音不小，可李华本人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他穿着训练服，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柄按得飞快。
旁边，李建国比他还忙，一会儿看电视，一会儿刷网页，一会儿又拿手机看国内直播间。
刘梅端着早餐出来，看见父子俩这样，忍不住说道：“今天比赛，少玩一会儿。”
李华头也没抬：“妈，放松一下。”
李建国立刻帮腔：“对，放松一下。紧张的是我们，他不紧张。”
刘梅看他那不着调的样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你紧张？”
话音刚落，李华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姚明。
李华把游戏暂停，接起视频。
姚明那张熟悉的大脸出现在屏幕里，笑得很轻松。
“阿华，首秀日，感觉怎么样？”
李华笑了笑：“还行。你呢？冠军中锋最近忙不忙？”
姚明一听这话，直接乐了：“别埋汰我。”
“这怎么是埋汰？”李华把手柄放到一边，语气很认真，“恭喜你，上赛季总冠军。”
姚明那边停了半秒，笑容更明显了：“谢谢。”
这两个字，他说得很实在。
上赛季，对姚明来说像做梦。
全联盟为了李华疯狂摆烂，湖人、马刺、太阳、热火这些原本的强队集体沉下去。
西部格局乱成一锅粥，火箭反倒稳住了。
麦迪离开，艾弗森来到休斯顿，再加上巴蒂尔补强锋线防守。
姚明在内线彻底打出统治力，季后赛一路杀出去。
总决赛面对骑士，詹姆斯已经很强，可骑士内线根本顶不住姚明。
艾弗森外线撕裂防守，巴蒂尔盯人，姚明低位硬凿。
四比零，横扫。
姚明拿下生涯第一座总冠军。
李建国凑过来，忍不住说道：“大姚，那年真爽啊！总决赛横扫骑士，我看得一晚上没睡！”
姚明笑着摆手：“那是运气好。要不是一堆队摆烂，西部没那么好打。”
李华摇头：“机会摆在那里，也得你们能抓住。”
姚明看着他，认真道：“所以今晚你也一样。”
“别管外面怎么吹，第一场就是第一场。”
“NbA常规赛节奏和欧洲不一样，裁判尺度也不一样。”
李华点头：“我明白。”
姚明又问：“看奥登和杜兰特首秀了吗？”
“看了。”
提起这两人，李建国立刻来劲。
“奥登那个膝盖，夏天体检就查出隐患，湖人还硬着头皮选了。”
“昨天首秀打得时间太少了，根本没看出东西。”
姚明点头：“他身体天赋是真好，但膝盖是大问题。湖人不敢让他多打。”
奥登的NbA首秀，外界期待也很高。
毕竟他是榜眼，放到普通年份，绝对有状元级声势。
可夏天体检曝出膝伤隐患后，湖人一直小心翼翼。
仓促休养，赶上揭幕战。
结果上场时间被严格控制，数据也只能算平平。
几个篮板，几次护框，看得出天赋，可完全没有打穿比赛的感觉。
杜兰特那边也完成了首秀，马刺给了他不少机会。
他的投篮手感不错，身高臂展也足够吓人，可对抗问题很明显。
面对NbA级别的身体接触，他很多出手都被顶得变形。
媒体评价很客气。
“中规中矩，未来可期，需要时间。”
姚明看着李华：“现在压力全到你身上了。”
李建国在旁边笑道：“那可不是嘛，奥登打完了，杜兰特打完了，全联盟都等阿华验货。”
姚明也笑了：“年度验货之战。”
李华靠在沙发上，语气平静：“那就让他们验。”
这话一出，姚明那边愣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行，有这个劲就对了。”
下午开始，新泽西彻底热起来。
篮网主场外，球迷提前几个小时聚集，黑白相间的14号球衣到处都是。
有球迷举着牌子：“布鲁斯，欢迎来到NbA！”
“新泽西的新国王！”
“基德传球，李华扣篮！”
还有人直接喊口号。
“布鲁斯！”
“布鲁斯！”
“布鲁斯！”
球馆外的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
记者车一辆接一辆停在路边，摄像机对准每一个入口。
ESpN现场连线。
“我们可以看到，篮网主场外已经挤满了球迷。”
“这不像一场普通常规赛，更像总决赛。”
tNt解说也在镜头前感叹：“一个新秀的首秀能有这种阵仗，我这辈子没见过几次。”
“詹姆斯当年很火，但布鲁斯不一样。”
“因为整个联盟为他摆烂了一整年。”
“今晚，就是所有质疑和期待的第一次结算。”
傍晚，李华一家抵达球馆。
车刚驶入通道外的安全区，现场球迷立刻炸了。
“来了！布鲁斯来了！”
“李华！”
车窗外，闪光灯一片接一片。
李华下车时，李建国和刘梅跟在身边。
刘梅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有些不适应：“怎么这么多人？”
李建国嘴上淡定，腰杆却挺得笔直：“正常，状元首秀嘛。”
可他刚说完，球迷喊声又大了一截。
“二十分！干翻大本！”
“让芝加哥知道谁是状元！”
篮网管理层早就在通道口等着。
老板亲自上前，和李华拥抱。
总经理罗德·索恩也笑着拍了拍李华的胳膊：“布鲁斯，今晚属于你。”
主教练劳伦斯·弗兰克站在旁边，语气更直接：“不用想太多，打你的比赛。”
李华点头：“我会的。”
通道里，记者已经排成两列，闪光灯几乎没有停过。
有记者抢先问：“布鲁斯，今晚是你的NbA首秀，你给自己设定目标了吗？”
李华停下脚步，所有录音笔瞬间怼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镜头，平静开口：“保守一点，二十分。”
通道里先是安静半秒，然后记者们直接炸了。
“保守二十分？”
“布鲁斯，你确定这是保守目标？”
“面对本·华莱士的防守，你依然认为二十分很轻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