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中午的菜炒好了,然后就去帮王伟捏窝头去了,赶在11点俩人就把活儿干完了。
傻柱把后续的工作交给了焦岭,然后就坐着王伟的自行车一块去医院看老爷子去了。
去的时候老爷子鼻子下面还插着氧气管儿,倒是不影响他和隔壁床的一老太太聊天儿。
“师傅。”
“呦,这么早就来啦,刚我还和人说呢,你一会儿准得到,这话音刚落,你就来啦。”
“哎呦喂,您这心也太大啦,这会儿还不歇着。”
“歇什么歇,这玩意儿吹着,凉嗖嗖的,还挺费劲儿,歇不住啦,我还想着出院呢,大夫非说要观察观察。”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还调整一下氧气管,看样子他确实挺费劲儿的。
隔壁的老太太这会儿也看着傻柱和王伟。
“这家都是你徒弟?”
“不是,这个长得好看的是我徒孙儿,今儿要不是他,我就直接嘎嘣啦,哈哈哈。”
老爷子说完还得意的拍拍胸脯,就是傻柱这会儿反应有点大了。
“哎,老爷子,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啦,什么就长得好看的是您徒孙儿啦,您这意思我长的丑呗。”
“那你不废话吗,我说的多明白啊,自己长什么样儿心里没个数?”
王伟在一边看着老爷子和傻柱斗嘴笑了,看来确实没事儿了。
这主要还是得益于王伟早上发现的及时,不过他也没乐几秒钟。
“乐什么乐你,要不是李干事刚才又来了一趟,我还不知道你把我屋门框都给踹断啦!你小子劲儿够大的啊,
还有你柱子,等会儿过去给我把门安好,顺道把狗和猫喂喽。”
傻柱看着这老爷子把矛头刚对准王伟,怎么拐个弯儿又找上他了。
“啊?伟子踹的您找我干嘛啊!”
“废话,你是我徒弟,我不找你找谁,你可不准推给伟子啊。”
“得,看您这也没多大事儿,那我先去给您修门去,
伟子,你跟这儿陪老爷子吧,我骑车去修门去,完事儿回来接你。”
“柱哥,那你可快着点儿,我这等会儿还得去给六哥撒么家具去呢。”
“卧槽,他结婚怎么还找你给他撒么家具啊?你这不成了他亲爸爸了嘛!”
“哎,慎言啊柱哥,六哥他亲爸可是正儿八经司法口的实权处长,我最多也就是他干爹!”
老爷子看着傻柱和王伟逗闷子没什么反应,倒是隔壁床的老太太已经乐的不行啦。
“哎呦,卢师傅,您这徒弟徒孙儿可太逗啦,他们这辈分怎么论的啊,我听着那一会儿六哥一会儿干爹的。”
“哎,老太太,这您就不懂了吧,我管他叫哥,他管我叫爸,各论各的不耽误。”
“哈哈哈哈,这小子,可真有意思,哎,小伙子你有对象了吗?”
“有啦,可漂亮了,长得跟狐狸精似的。”
老爷子随手抄起一边儿的枕巾就扔向了王伟。
“瞅你用的那词儿,有这么形容人的嘛。”
“哎,得嘞,老爷子我错啦,我掌嘴!”
王伟跟老爷子和老太太逗闷子,傻柱则拿着王伟的车钥匙已经摇头晃脑的走了。
王伟这边在病房和老爷子老太太聊的开心,而轧钢厂的张津就郁闷不已了。
她这主动要求来轧钢厂上班儿,就是想和王伟离得近点儿,结果这可倒好,除了礼拜六那天她第一天上班儿见了一面儿,这休了一天后连着两天都没见着人了。
昨天还好说,确实是她迟了,这今儿张津可是第一个到的食堂,结果就看到马华和一黑胖子在窗口打饭。
她这一问,好吧,人早就走了。
张津只能打了一份菜一个窝头就默默的回了办公室了,等剩下张津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开始自己在那儿嘀咕上了。
“王八蛋,不给姑奶奶做一份梅菜扣肉,这事儿没完!”
啊欠~啊欠~
“伟子,你不是感冒了吧!”
“啊,没事儿。”
“什么没事儿啊,我是怕你传染给我。”
王伟无语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您这也太伤我的心啦,我这……”
“快行了吧你,还我这你这的,赶紧给我打饭去吧,半天就听跟这儿嘚吧嘚吧了。”
王伟一拍脑袋,也是聊的忘了这茬儿了。
王伟这边起身准备给老爷子去打饭,病房这时候进来一拎着饭盒儿的姑娘。
“奶奶,饿了吧,我给您蒸的鸡蛋羹。”
怪不得刚才老太太问王伟有没有对象呢,看来这是准备给她孙女介绍一下呢。
奈何这姑娘也就一般长相,正常人水平,王伟这自从穿过来后吃的也有点儿好,自然是看不上的。
王伟拎着饭盒出了病房,那姑娘嘴上说着给奶奶送饭,那眼神可没离开过王伟。
“行啦,甭看啦,奶奶刚才还想着给你问问呢,可惜人家有对象啦。”
“哎呀,奶奶你说什么呢!”
……
老爷子刚准备吃他的病号饭,一护士进来就准备给他拔氧气管子。
“哎,护士,怎么给我拔了啊?我这正得劲儿着呢。”
“老同志,您这已经没事儿了,不用再插了,再说长时间一直吸氧气也容易氧气中毒。”
“什么?中毒?我早上不就是那什么氧碳什么的中毒才插的这个嘛,怎么还中毒啊?”
老爷子一听中毒,也不用护士帮他拔了,他自己就已经飞快得把氧气管子拔了。
护士这边完事儿了又给隔壁床的老太太量了一下血压,然后就离开了。
王伟还纳闷呢,这老太太又是什么情况?
不等王伟这边问,那边老太太已经自己说了。
“小伙子,甭看啦,我这是那什么血液过敏,哎,孙女,是这个毛病对吧。”
“对,哎呦,奶奶,您赶紧吃吧,饭都快凉了。”
王伟还惊讶呢,这怎么还血液过敏呢,这老太太看着也没事儿啊。
还是老爷子在一边解释王伟才恍然大明白了。
“哎,老姐姐,要我说啊,你那鸡选的就不对,我听人说,得是正当年的大公鸡,抽的时候鸡得醒着。”
“啊?我找的内是一老母鸡,我说呢,怪不得这过敏呢,感情是鸡拿错了啊!”
王伟这会儿已经彻底听懂了,感情这老太太是打鸡血住进医院的。
说起这个,王伟隐约记起来点,不过他记得这打鸡血得明年才大范围开始传播的啊,怎么这会儿就已经开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