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班儿倒,其实也没有多忙活。
无非也就是下午再多蒸出一顿的馒头和窝头,炒大锅菜也是傻柱的活儿,上午多花一会儿功夫就把菜都处理好了,反而是傻柱比较累了。
傻柱还非得拉着王伟学大锅菜。
“伟子,你这好歹也是我大徒弟,总得替我分担点儿吧!”
“要不你就直接教马华呗,我还等着去接果果呢,哎你这怎么给我调的夜班儿啊。”
“你傻啊,夜班儿多轻松啊,咱们三食堂又没啥活儿,你还指望那帮领导夜班儿啊!”
“也是啊,得,夜班儿夜班儿吧,那你去教马华去吧。”
“嘿,懒死你得了,就马华那小体格子,不练两年能挥得动那铲子嘛,你可别闹了。”
王伟没办法只能和傻柱去挥舞铁锹去了。
说句实话,炒大锅菜也没那么难,反正做熟就得了。
晚饭工人们也没多说什么,该吃多少吃多少,至于背后有没有骂街那王伟可就不管了。
就因为王伟做了晚饭的大锅菜,结果好多晚饭准备来三食堂吃饭的工人第二天宁可多走一段路去一食堂二食堂了。
这么一来,王伟的工作量更少了,只有另外两个食堂的人在骂街。
下了班儿王伟赶紧骑车去接上果果回家,就这也是马华替他打饭的。
回了家王伟赶紧把晚饭做好,结果吃完饭果果端着碗筷去洗,结果没出门呢就把碗摔了。
果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直接就上手去地上捡碎片,一边还不住的对不起对不起的说着。
王伟一看也想起了王老蔫之前对果果的打骂,他赶紧起身过去把果果扶起来。
“没事儿啊,没事儿,正好哥想换几个碗呢。”
果果眼里已经泛起了泪花,小声的喊了一声‘哥’。
这事儿说起来也是王老蔫生前造的孽,果果五岁的时候在家洗碗,也是同样的地方把碗摔了,可惜王伟那会儿还在上学不在家,只是放学回家以后才看到果果的小脸儿被扇肿了,具体果果当时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王伟也不知道。
虽然记忆中王伟和王老蔫吵了一架,甚至最后王伟还推了一把王老蔫,但是过后也就忘了。
只是没想到那次能给果果留下这么大的心里阴影,此时王伟特别痛恨王老蔫,一个没有尽到父亲责任的家伙,人都已经不在了还在造孽。
王伟拉着果果到了沙发上安顿果果坐下,自己去收拾好碎碗。
就这种事儿吧王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去掘了王老蔫的坟吧,不过王伟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突然想到了晴雯撕扇的桥段。
“果果,走,上楼,哥带你玩个好玩儿的。”
果果跟着王伟上了楼,王伟拿了个破桶放在地上,让果果等着他,然后他就假模假式的下楼端了十几个碗上来。
“来,果果,砸,今儿哥就告诉你,你就算每天摔几个碗哥也能供得起,砸,使劲儿砸。”
果果摇摇头不想去碰碗。
王伟索性直接抓起果果的小手拿着碗就往破桶里面开始摔,一气儿把碗都摔了之后,王伟扶着果果说道。
“怎么样,现在还心慌嘛?”
“嗯,哥,白瞎这么多碗啦。”
王伟看着果果这会儿也不哆嗦了,就拎着破桶拉着果果下了楼。
“要不晚上和你雨水姐睡去?”
“嗯,行。”
王伟领着果果去了中院儿,又把雨水叫出去交代了几声。
“雨水,晚上让果果和你睡吧,你看着点儿果果,刚才摔了个碗,估计是想起王老蔫之前打她了,反应挺大的。”
这个年代的人可不知道什么心理问题,更不知道什么原生家庭的影响,雨水还觉得王伟有点大惊小怪的,不过还是点头了。
“嗯,让她跟我睡吧,我看着果果。”
“行,早上过来吃饭,我也回去睡了。”
其实王伟回屋也没睡,而是在空间里翻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心理学的书,想看看果果这种情况有什么解决办法。
可惜,那么大个小区,学校的书本,乱七八糟的书籍,甚至连古早的《意林》《故事会》都找出不少来,就是没有这类型的书籍。
最后王伟只能是找了几个耐摔的碗,特么的塑料和不锈钢的还没发拿出来,也是醉了。
这一晚王伟终于没有再梦到其他的乱七八糟的梦,而是梦到了王老蔫,他也只能在梦里给王老蔫一顿揍。
早上起床之后,王伟给果果的书包里放了一把巧克力,准备让果果吃点让人开心的。
送了果果以后,王伟又回了家,今儿开始就要夜班儿了,白天先补补觉吧,好歹也要一个礼拜呢,这一百天且熬着吧。
睡了一宿的王伟也睡不着,躺了一上午实在躺不住了,索性就穿戴好起来又出了门直接去了协和医院。
好歹去问问,万一有解决办法呢。
奈何心理医生这种职业别说在国内呢,即便是在美国这会儿也是刚刚兴起,全中国精神科的医生加起来也超不过一手之数。
王伟有幸见到了协和仅有的一位精神科医生。
在门可罗雀的诊室里,王伟和大夫说了果果的情况,结果大夫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
“小伙子,其实这种情况吧我们也没什么很好的办法,
咱们医院也确实没有这方面的书籍可供参考,只能摸索着来,像你妹妹这种应激的反应也只能靠时间来慢慢解决了,不好意思。”
“行吧,麻烦您了大夫,那您知道哪里有这方面的书籍吗?”
“具体书籍目前是没有的,不过你可以去图书馆查一查心理学之类的书籍,给你妹妹做一做心理引导吧。”
王伟出了医院又去了一趟图书馆,找人问了一圈以后,奈何仅有的几本心理学的书籍也被人借走了,他也只能默默的离开了。
他是怎么着也没想到,堂堂一个穿越者,还有一整个小区的东西,竟然解决不了妹妹的问题,王伟感到有点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