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儿去钓鱼,再钓个王八!”
“果果,你这就有点为难哥了,要不找地儿再给你买一个?”
“是黄色儿的吗?”
“……”
王伟:你这是为难我胖虎啊!
看着王伟无语的表情,果果还是放弃了让她哥去钓王八了,两口扒拉完碗里的疙瘩汤,然后又拉着小鹅子去了楼上玩她的玩具去了。
王伟和破烂侯俩人坐在沙发上开始聊天,不过话里话外的破烂侯都在打听王伟对门的事儿。
“伟子,你对门这家是干什么的啊?”
“哈,见着阎埠贵啦?跟你长的像吧!哈哈哈哈,前几次你来的不是时候,没看着,就这事儿,我跟这儿等你好长时间了!”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
“哦,那就说说,
李雪,我屋柜子里有茶叶,你给泡点,伺候一下局儿成不?”
李雪笑了笑直接起身上楼拿茶叶,王伟则拍拍破烂侯。
“你等会儿,咱们吃着点心喝着茶慢慢聊,反正你也没事儿,我今儿也休息,时间多的是。”
“行,我也不是那么着急。”
王伟又去厨房拿了一盘小点心和一盘子花生瓜子儿出来,直接拿了把凳子放到沙发前。
“我家也没个茶几,就放凳子上凑合着来吧,毕竟沙发坐着舒服不是。”
破烂侯抓了点瓜子儿一边嗑一边说。
“嗨,没那么矫情,这就挺好,有吃有喝还能聊天,多美啊。”
李雪拿着茶叶罐子下了楼,泡了三茶缸子茶水,然后挤到王伟一边准备听王伟侃大山。
“得,吃的喝的都备好了,赶紧说吧。”
“还说不急呢,
其实您和我对门那位也就是长得像而已,他们家祖籍山西那边的,不过成分的话跟你也没差多少,小业主出身,
这阎埠贵还是我们院儿里的联络员,给面子的都喊他三大爷,
当然了,也有我这种不给面子的,平时喊他阎老师,生气了就喊他大名阎埠贵,
他们这一家子那可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了,你就听他取的这名儿吧,盐就算不贵也不能顿顿咸菜啊,他们家那可真是顿顿咸菜窝头。”
破烂侯听着点点头。
“好家伙,顿顿咸菜,你不是说他家小业主出身吗?不能吧。”
“怎么不能?你要说他家穷也就算,可他家还真就不穷,这阎埠贵当老师一个月工资带补贴怎么着也得小50块了,外加上他大儿子也能挣钱,起码正常吃喝是没问题吧,
可人家愣是全家记账!连孩子从小到大吃的咸菜都得算明白喽,你就说吧!
你看着他俩窗台下的那排花了吗?
人家抽空就拿一盆出去卖喽,还美其名曰交流养花心得。”
李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哎呦,我说呢,我看我们姜老师办公室那盆儿花怎么看怎么熟悉,就感觉在哪儿见过,合着还是他卖的啊。”
然后王伟又说了一通他家里的其他情况,破烂侯这一听,还真就是长得像而已,不过俩人虽说长得像,可气质还是有所不同的。
破烂侯虽说穿着打扮上看着穷酸,可这人还是有点气性在身上的,要不也不能直接一把火点了仇人的房子。
就放火这事儿阎埠贵那是打死他都干不出来,没别的,一想到要赔钱那能要了他的命。
“说起长的像,你还别说,我们院儿还真有些神人。
前门那边那个小酒馆里内窝脖儿,你记得把。”
“哦,蔡全无啊,记得。”
“你就没觉得眼熟?”
“怎么不眼熟啊,我头回见也吓一跳,跟我一认识人长的忒像,这人不知道你听过没有,姓关,祖上就九门提督,完了到他这儿成了督门提酒了,我爹和他还有过一次斗酒,可惜我爹学艺不精,败了。”
“哈哈哈哈,怎么不知道啊,我还特意去那边溜达一圈看了一下呢,不过我去看可不是因为这他长得和蔡全无像,
这里面啊,还有事儿呢。”
“哦↗,还有事儿,说说。”
“其实吧,他还和一个人长得像,那就是我师傅他亲爹,何大清,您见过没?”
破烂侯喝了口茶,然后摇摇头。
“还真没见过,不过我可听说过,丰泽园的一灶大师傅,一到糟溜三白当年那可是海了去的人去点的,好多人去那儿就为了那道菜,可惜我是没吃过。”
“也甭可惜,没有糟溜三白咱有其他的,中午请你吃点不一样的。”
“行,那中午等你下厨。”
王伟说的口干舌燥的,喝了口茶水又点了一支烟。
“咱接着聊啊,其实不光是我们院儿这阎埠贵,
那前门小酒馆有一常去的片爷,您见过没?”
破烂侯听到这儿看了一眼王伟。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有的说了,你小子窜哒我去那儿买咸菜,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啊!
好家伙,我头回去那儿,一帮人围着我问话儿,差点没给我吓着。”
“哈哈哈哈,那您想必是知道啦,”
“嗯,他们说我俩长的一模一样,哎,伟子,你见过没片叶没啊,有我和你们院儿这阎埠贵像吗?”
“像,你们仨那是真像,要跟一块儿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胞胎呢。
不过啊,长得像可不见得做人就像了,要不我放着我们院儿这阎老师不交,反而跑西城胭脂胡同去找你当朋友啊!
说句实话,能交您这么一朋友比我认识这么一院儿的人都值,哦,得抛开我柱哥,那是个没城府的。”
破烂侯听完哈哈一乐,剥了个花生嚼着,嚼完又喝了口茶水。
“没想到啊没想到,那天我就收了个破烂儿,就能认识伟子你这么有意思的人,痛快啊!”
王伟看破烂侯这开心的样子,心里想着,就咱这交情,不说那个哥窑八方杯了,起码也值个宣德炉了吧。
正聊的开心呢,严萍萍揉着朦胧的睡眼就那么进屋了。
“呦,有客人啊,聊着呢,伟子,有吃的吗?我饿了。”
李雪过去扶一下还一瘸一拐的严萍萍。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真能睡啊,坐那儿吧,给你留的疙瘩汤,我去给你热一下吧。”
“哎呀,小雪,还是你对我好啊!甭热了,就这么着吧,我都快饿晕了,快给我端过来。”
王伟递给破烂侯一支烟。
“哦,这也是我一朋友,在老莫上班儿,咱甭管她,接着聊,
严萍萍,少吃点,中午做好吃的。”
“miamiamia,不耽误,你们聊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