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大爷一瓶酒喝完了也没聊出来个头绪。
聊到最后就只剩下易中海还不得劲儿,刘海中经过刘光齐那么一点,已经想着他大儿子找到大院儿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了。
阎埠贵压根也没多少心思,净顾着吃鸡蛋喝酒了,他现在还想和王伟和好呢,岂能去找人家对象的麻烦。
只有易中海,虽然知道了李雪是大院子弟,可刘光齐不都说了嘛,是个不受待见的主儿,只不过要从长计议了。
回到家的刘光天就看着仨老登也没聊出个所以然来,偷偷摸了一下裤兜里的骆驼烟,心里那个美啊。
易中海拎着空酒瓶子回了家,阎埠贵临走还得再吃一筷子咸菜,然后也笑呵呵的回家了。
刘海中看俩老登走了,这才和刘光齐商量起迎娶大院白富美的计划。
而在家的王伟已经端了两盆水在家洗香香了。
一直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雪偷偷摸摸的去了王伟家,那场面,可谓是天雷勾动地火。
王伟好赖不计在李雪下乡慰问表演期间还出去释放过几次呢,李雪可是真真儿的旱了半个多月。
这俩人人真就是一夜都不准备睡觉了。
凌晨3点的时候,李雪终于放过了王伟,她自己拖着还有些许颤抖的身体回了倒座房往床上一杵就直接深度睡眠了,反正她已经放假了,至于王伟,让他上班儿自己找空休息吧。
王伟看了一下时钟,心里还有点打颤儿,他是没想到李雪战斗力这么狠,他感觉自己都快破皮儿了,殊不知李雪也差不多。
……
早上公鸡打鸣的时候,王伟感觉自己似乎才睡了5分钟,可一看表,再不快点上班儿都要迟到个屁的了。
王伟这一路骑的那叫一个快啊,愣是带起了一路的尘烟,把骑边三轮儿的警察都超过去了,还被人家喊住一通的问话。
“同志,前面骑自行车的同志,停一下。”
?好歹王伟也算听到了。
停下车在路边等着帽子叔叔骑着边三轮过来。
“嘿,我说这位同志,你这骑的也太快了吧,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另外出示一下你的证件吧。”
“啊?
帽子叔叔,我这不是上班儿快迟到了嘛,
给,您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您快着点儿,我这真要迟到啦。”
帽子叔叔接过王伟的工作证看了一下递还给他。
“……,行吧,以后早起点,着急忙慌的骑这么快,也不怕撞了人,去吧。”
“得嘞,再见了帽子叔叔。”
王伟走又一次开始站起来猛蹬自行车,结果到了还是最后一个到的。
不过今儿的架势可有点不对劲儿。
就连一食堂和二食堂的人也都在他们三食堂站着,刘主任看到王伟还喊了一声。
“就差你小子了,快点,跑两步。
吭~吭~,内个,讲两句啊,
上面来了紧急通知,
今天,
食堂所有人全部跟着出去支援运动去,包括车间7级以下所有工人,
出去了别惹事儿,别丢厂子的脸,到下班时间直接回家就行,明天你们就按照今儿的支援位置直接过去,明天下班前回厂集合,
听清楚了没有!”
所有人七嘴八舌的回答着。
“清楚啦。”“听到啦。”“知道了。”“……”
“行啦,合个食堂班长带好你们人,去了千万别惹事儿,
别看啦!说你呢,傻柱,结婚的人啦,稳重点,去了好好支援运动。”
傻柱左右看看又用手指了一下自己。
“啊↗!说我呐,合着就说我一个人啊,
行啦,刘主任,放心,绝对不掉链子。”
刘主任一走,傻柱这才吭吭了两下。
“行啦,别愣着啦,三食堂的,先回后厨,收拾东西,把火压好,食材回库,然后咱们就出发吧。”
傻柱一开口,一食堂和二食堂的食堂班长也招呼他们的人回各自的食堂做准备工作。
等众人安顿好了以后,傻柱这才过去拉住王伟小声说着。
“伟子,今儿咱们去的街道离老爷子那儿挺近的,到时候你过去搂一眼去,这特么的,兴师动众的,也不知道能运动出来个爷爷奶奶样儿。”
王伟擦擦头上的汗也小声的回道。
“哎,谁说不是呐,估计咱们院儿里那帮老娘们儿也闲不住了,今儿这架势可够大的,
来的路上我看帽子叔叔都出来在路上巡视呢。”
“行啦,咱们也不惹事儿,去了跟着大流走就行了,
行啦,你骑车过去吧,我们坐卡车过去,比你先到。”
“得嘞,那我先颠儿了。”
王伟这汗都没落又骑车往老爷子那边走。
到了指定地点,好家伙,就在老爷子他们胡同口都架起土高炉了,还不是一座,整整三座土高炉立着。
那边的居委会也正在挨家收废铁呢,而且王伟看着他们连带着铁锅菜刀都收了不少了,反正每座土高炉旁边已经堆了一大堆破铜烂铁。
厂子里的过来支援人也都已经开始忙活了,不过看起来也都是瞎忙。
一个个的手忙脚乱不说,关键是燃料似乎不够,轧钢厂的车也被征用去拉煤了,周围的住户也都在街道办办事员的指挥下来回来去搬东西。
就这么点儿东西,真就是俩人搬一菜刀,一点活儿抢着干,总之大家手里得找点活儿。
傻柱拎着个木头棒子来回来去的溜达,也不知道他是准备放到哪座土高炉旁边。
“柱哥。”
“过来啦,车停老爷子院儿里去吧,这边人多手杂的再丢喽。”
傻柱说完左右一看,又小声说着。
“去了没事儿就跟那儿歇着吧,这点儿活儿还折腾来这么多人,不够费劲的。”
王伟点点头就推着车去了老爷子家。
“老爷砸,开门,我来啦。”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行啦,别喊了,开啦来啦,
这几天可够折腾的,把来旺都惊着了,有点动静就叫个没完。”
老爷子地方支援中央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剃光了,他一手摸着自己的光头一边打开大门,还往两边瞅了两眼,这才让王伟推车进了院儿里。
那只狗已经被老爷子用麻绳拴住了,之前拴狗的铁链子也不见了,门头的铃铛也不见了。
王伟把车停好,赶紧上前扶着老爷子进屋。
“老爷砸,怎么还换头型啦。”
“别提了,这几天闹腾,本来就没剩几根了,这给我吓的,大把大把的掉啊,索性我就找敬师傅给我剃啦,省的它再掉了。”
进屋老爷子坐下,王伟也不用招呼,自己就去烧水泡茶了。
“呦,您这茶没被他们拿走啊,我瞅着门口的铃铛,还有狗链子什么的都收走啦。”
老爷子一听,那叫一个气啊。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
真特么的姥姥,太特么欺负人了,运动就运动,还特么要收爷们的锅和菜刀,最后愣是把狗链子给拿走了,这帮孙子!”
“哎呦,那他们可真不是东西,
不过啊,您可别再跟他们置气了,再给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有事儿你就找个人去喊我或者我柱子哥。”
老爷子听完后,笑眯眯的看着王伟在那儿翻腾他的柜子找茶叶。
“e=(′o`*)))唉,孙子哎,还得是你啊,傻柱这自从结婚也没说来一回,倒是你个孙子鬼儿还能来看看我这老头子。
行啦行啦,放多少啊,有一撮就够啦,这会儿连点茶叶都买不着了,你说说,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啊!
王伟把茶叶放好,拉了一张凳子坐下点上烟等着水烧开。
“嘶~呼~
行啦,老爷砸,想喝等会儿我给您送点过来,不能差了您的那口吃喝。
对了,胭脂胡同那破烂侯您知道嘛?”
“破烂侯?什么破名字啊。
哦~,你说胭脂胡同那边啊,想起来了,内败家王爷家外妾生的孙子吧,知道,怎么啦。”
“哦,您知道就成,
也没别的,好巧卖破烂认识的,他不是老来您这片儿晃悠嘛,有事儿您跟他言语一声,他就去找我了,别有个事儿啥的到时候也没个报信儿的人。”
老爷子盯着王伟看了看,欣慰的说道。
“要不说你个孙子鬼儿行呢,这要搁到傻柱身上,死活不带去结交一收破烂儿的。
行,有事儿我就让他去喊你,回头你也和他说一声,路过了来家喝口水还是行的。”
“得嘞,
哎呦,水开了,先沏茶。”
“等会儿,着什么急啊,让水落落。”
王伟这会儿已经忘了还得出去呢,反倒是和老爷子聊了起来。
直到快到中午饭点儿了,这才赶紧起身。
“得嘞,老爷砸,我先出去点个卯,中午喊我柱子哥过来给你做饭。”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