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李云龙就干着他所谓的天机,其实他干的事也很简单,那就是去给所有人带饭,他在想,以后这些人都是顶级大佬,那我这一饭之恩,怎么说也得百万倍返还吧。
到时候挨个去恭喜他们发财,怎么也得给咱弄一个营的装备吧,这不过分吧,反正李幼彬觉得很合理,甚至他脑海中都已经想出来了这个画面。
“蒋兄,我恭喜你发财了哦。”
“徐兄,我恭喜你发财了哦。”
……
因此每到饭点,李云龙就跑下三楼,穿过两条街,去一家卖叉烧饭的小摊上买饭。摊主是个胖老头,看他这几天天天来,有时候还会多给他搭几根青菜。
李云龙每次就一只手提五六个油纸包,踩着咯吱,嘎吱的木楼梯往上爬,然后再把带来的饭分给五个人。
桂勇清嚼着嘴里的饭含糊地说:
“龙弟,我看你这几天,天天给咱们跑腿送饭,自己不用看书?别到时候考不上。”
“嘿,桂哥,我也看啊,你们讨论的时候咱也听着呢,听完了回去睡觉前我还会自己想一遍,咱天生记性就强。”
桂勇清嗤之以鼻。
“吹牛逼呢。”
“害,你不信是不是?”
蒋仙云注意到了这边饭桌上的动静,立刻停下筷子看了他们一眼:
“行,龙弟,那你说说,今天早上我讲的那段关于三民主义与地方自治的关系,我是怎么讲的,你又是怎么理解的?”
李云龙一边撕着烧饼一边说:
“按照蒋哥上午讲的意思,大概就是三民主义要落地实施,光靠中央肯定不行,得让咱各省各县自己得动起来。
广东也搞了几年自治了,风气开化得快,但是在我老家湖北那边,军阀割据,老百姓连县官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自治了,县官不如现管,所以得先全国统一,方案再一点点的再往下推。”
蒋仙云筷子一顿,跟桂勇清对视了一眼,桂勇清嘴里还塞着饭:
“嘿,你小子行啊,真他娘的是个天才,踏码的啥时候偷学的。”
徐象前在角落里嘴角倒是勾了一下,似乎是心中对李云龙有了认可之意,他没开口,选择继续低头吃他的饭。
胡宗楠先是推了推眼镜,看着李云龙,若有所思地说了句:
“可以啊,十七岁,就能有这么深的理解,不错不错,要是你没考上,到时候我去找人给你弄个备取生,到时候跟着你胡哥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嘿,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当不了老胡你日后还要跟着俺混唻。”
胡宗楠也不恼,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
“嘿嘿,行啊,龙哥,以后带带我。”
众人被这两个活宝逗乐了,纷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x4
李云龙也是嘿嘿一笑,把盘中最后一块烧饼塞进嘴里,心里默地默盘算着:
离考试还有三天,国文那道题他至少得写出两种立意来,要是时间足够,他还能把后世那篇着名的《论中国之贫弱》的核心观点拆碎了掺进去,就是怕自己写的太过火,被别人当成怪物了怎么办,到底是藏不藏拙啊。
几人又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直到夜渐渐深了,油灯也慢慢燃尽,李云龙躺在木板床上,旁边二人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了,他透过狭小的窗户望着广州城昏暗的夜空,远处有隐隐的更夫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李云龙也渐渐睡下了,接下来三天又是重复前几天的日子,直到3月27日这天,凌晨六点,他们几人就全部起来了。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大纲完全写好了,现在开始疯狂码字中,大家看到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