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是不是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王先生,我没想到现在这个时候,一个港口能繁华成这样,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哈哈哈,等你跟我到了上海,再震惊也不迟啊。”
李云龙点头称是,王武看在眼里,但他殊不知,眼前这个俊后生可是见过比这豪华不知多少倍的场面。
二人随便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住下,一晚上只要两毛钱,跟三个陌生人挤一间屋子,大通铺,二人舟车劳顿,直接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李云龙揣着剩下的十四块银元,直奔轮船招商局的码头。
长江大轮船的统舱票价是三两五白银,按现在市价一银元兑七钱二分银子折算,是四块八毛多,李云龙仗着自己的三寸不烂金舌,
跟售票的伙计磨了半天,硬是给砍到了四块整,然后他买了两张票,打算给王先生一张。
“多谢小哥,多谢小哥,祝你生八个儿子。”现在是民国,在这个看重香火传承的时代,这个可是好话,可不像后世。
李云龙拿着两张票回到那间最便宜的客栈,拿出一张递给王先生。
“王先生,既然咱们都是去上海,相聚就是缘分,我刚刚看您还在睡觉,于是买票的时候,顺手也给你买了。只是统舱票,您别嫌弃。”
“嗨,连日奔波,倒是让小兄弟破费了,既如此,你这片心意我便收下了。你回来的刚好。”
王武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李云龙,然后说道。
“这封信我刚刚写完,你拿着他去法租界环龙路44号碰碰运气,最近好像是果党一大正在进行,那里有没有负责人我还不清楚,等到了你再去问问。”
“唉,多谢先生,多谢先生,我记下了。”
“行了,行了,先别谢我,若不是因为还要入学,我可能也会去,他的招考条件我了解,年龄要满十八岁,你的希望渺茫啊。”王武看着李云龙微微摇了摇头。
李云龙看他的样子,立刻夹着声音道。
“人家刚满十八岁~”
“打住打住,刚刚是什么鬼动静,我说真的,没开玩笑,革命是要流血牺牲的,招考条件上写的清清楚楚,
年龄要大于18岁小于25岁,身高要高于一米六,为人要端正,无不良嗜好,要有革命志向,体格要强健,无暗疾、残疾,视力要正常,还要能够经受艰苦军旅生活。
后面我都不担心,就是前面这个年龄的问题,恐怕会是个大问题,要不你先回家吧,好好考虑,再等等不迟。”
“嗨,咱李云龙要上,那就上这个一期,其他的咱不上,至于你说的年龄问题,山人我自有妙计。先生不必担忧。”
“你小子,还跟我打起哑迷来了,行,只要你考虑好了就成,有志不在年高嘛,叔看好你。”
……
下午,李云龙把自己的鸡蛋拿出三个给了王武,一起吃饱了就前往了码头上船。
统舱在整个船的最底层,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黄的油灯,一百多号人铺着席子打地铺,席子还得自带,李云龙没有席子,直接铺了件破棉衣在地上,把竹筐当了枕头。
他看着旁边王武的样子,席地而坐,颇有点读书人的味儿,他也模仿着坐了起来。
不一会儿,船开了,汽笛长鸣,江水拍打着船舷,统舱里弥漫着柴油味和“老坛酸菜”的味儿。
李云龙坐在地上,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脑中疯狂思考。
黄埔一期,是三月份招考开始,五月份正式开学,招生由各地党代表进行推荐,和自行投考,
隔壁楚云飞都能通过在上海负责招生的人拿到推荐信,他李云龙一个正儿八经的湖北黄安的小篾匠,根正苗红,那肯定也能拿到推荐信吧。
除非……
他点儿实在太背,遇不到那个人。
想到这里,李云龙不由得叹了口气,默默的说道。
“老天爷啊,祝我好运吧。”
船慢慢的开着,明天就到上海了。
(兄弟们,我这几天在构思这本的大纲,肯定比上一本楚云飞那本要写的更好,更有故事性,也是今天完完全全构思完毕,
明天开始,将给大家日更一万字,不是不想多更,新号每天只能更新一万字,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觉到了这个社会以及我们番茄读者的温暖,有你们陪着我真好,我会努力写好,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