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口溶洞塌了。
几万吨石头把一个中队的小鬼子砸成了肉泥。
消息传回关东军指挥部。
纸添老鬼子摔碎了最喜欢的九谷烧茶杯。
耻辱。
大日本皇军的脸被按在雪地里摩擦。
“全军进山!”
“不要俘虏!”
“把这群老鼠挖出来,碾碎!”
命令一层层压下来。
关东军先锋联队,三千人。
像一群被激怒的疯狗。
端着刺刀,扎进了茫茫的林海雪原。
风雪很大。
能见度不足三十米。
先锋联队长骑在战马上。
戴着白手套的手紧紧攥着指挥刀。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工兵小队,上前!”
“步步为营!”
“不要放过任何一个雪包!”
他不是蠢货。
溶洞的教训就在眼前。
抗联这帮人邪门得很,手里有高爆火器。
绝对不能大意。
几十个日本工兵端着探雷器,走在队伍最前面。
手里拿着刺刀,一下一下地往雪窝子里扎。
金属探测器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很原始。
很费劲。
联队的三千步兵紧紧跟在后面。
排成密集的搜索阵型。
神经紧绷。
远处的山头上。
陈烈趴在雪坑里。
身上盖着白色的伪装网。
完美融入雪景。
扬首长趴在旁边。
举着望远镜。
看着山沟里像蚂蚁一样推进的日军。
“老弟,他们学精了。”
扬首长压低声音。
“工兵排雷,步兵跟进。”
“这么慢吞吞地滚雪球,咱们的雷会不会被挖出来?”
陈烈冷笑一声。
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平板终端。
屏幕亮起。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闪烁的绿色光点。
“挖出来?”
陈烈把平板递给扬首长。
“他们拿什么挖?”
“那破探雷器,找找铁锅还行。”
“我埋的都是二零二六年的货。”
“全塑胶外壳。”
“金属含量比他们兜里的硬币还少。”
“别说探雷器。”
“就算警犬来了,也得摇摇头走人。”
扬首长看着屏幕上那些绿点。
就在日军工兵的脚下。
工兵的刺刀好几次擦着绿点扎进雪里。
什么都没碰到。
毫无察觉。
“这帮黄皮狗,还在拿一战的经验打咱们。”
大壮在旁边嚼着压缩饼干。
含糊不清地嘟囔。
“教官,让他们再走两步。”
“等大部队全装进来再收网。”
山沟里。
日本工兵小队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转头汇服。
“报告联队长!”
“前方五百米,安全!”
“没有发现地雷和绊线!”
联队长松了一口气。
冷笑一声。
“支那人也就是会耍点炸山洞的阴招。”
“真到了野外,他们连埋雷的胆子都没有。”
“全速前进!”
“追上他们,杀光!”
三千人的队伍加快了脚步。
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陈烈划定的死亡扇区。
人挤人。
肩挨肩。
鞋底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嘎吱作响。
浑然不知死神已经掐住了他们的脖子。
山头上。
陈烈看了一眼平板。
红色的敌军热源信号,已经和绿色的地雷信号完全重合。
密不透风。
“差不多了。”
陈烈收起平板。
拿出一个带天线的遥控起爆器。
大壮赶紧捂住耳朵。
还顺手帮扬首长也捂上了。
扬首长瞪了他一眼,但没挣脱。
陈烈大拇指按在起爆键上。
声音冰冷。
“这叫扫码支付。”
“买路钱,拿命结。”
咔哒。
按钮按下。
没有任何倒计时。
没有任何征兆。
山沟里的积雪突然裂开了。
不是从地下炸开。
而是从两侧的树干上、雪堆里、甚至废弃的木桩上。
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舌。
定向破片雷。
不是传统的压发雷。
不用踩。
不认人。
只认无线电信号。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
几百枚定向雷同时起爆。
里面装填的不是炸药块。
而是成千上万颗高硬度钢珠。
在c4炸药的推力下。
钢珠以数倍音速形成了一道交叉覆盖的金属风暴。
贴着地皮。
横扫而过。
冲在最前面的日本工兵小队。
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瞬间变成了漫天飞舞的血雨碎肉。
钢珠轻易地撕裂了他们的军大衣。
打穿了骨头。
搅烂了内脏。
紧跟其后的先锋步兵。
就像被无形的死神挥舞着镰刀割过的麦子。
成片成片地倒下。
血雾在山沟里腾起。
把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鲜红。
“敌袭!”
“隐蔽!”
“啊,我的腿!”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风雪声。
联队长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他的马被钢珠打成了筛子,倒在血泊里抽搐。
他连滚带爬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浑身发抖。
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空地上被撕碎。
没有枪声。
没有看到敌人的影子。
只有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无情钢珠。
“八嘎!”
“这是什么武器!”
“他们在哪!”
联队长歇斯底里地大吼。
没有人能回答他。
活着的人都在拼命往雪窝子里钻。
企图寻找掩体。
但定向雷的交叉火力网是经过陈烈精密计算的。
没有死角。
躲在树后?
连树干一起打穿。
趴在坑里?
半空中的跳雷直接在头顶引爆。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爆炸声停止了。
山沟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还有伤员微弱的哀嚎。
三千人的先锋联队。
能喘气的不到三分之一。
一半人直接被碎尸。
剩下的全是缺胳膊断腿的重伤员。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内脏。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扬首长拿开大壮的手。
举起望远镜。
手抖得更厉害了。
“老弟……”
扬首长声音发干。
“这……这特娘的也太狠了。”
“俺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这种场面。”
大壮咧着嘴。
“首长,这叫物理超度。”
“教官说了,对付畜生,不用讲人道主义。”
陈烈拍了拍身上的落雪。
面无表情。
“仁慈是留给人的。”
“他们不配。”
陈烈按住耳麦。
调到公共频段。
“各小组汇报情况。”
耳机里立刻传来嘈杂的声音。
“一组就位,鬼子的运粮队已经被我们包饺子了!”
“三组汇报,刚用RpG掀了鬼子的两辆装甲车,爽!”
“七组打完收工,放火烧了他们的临时营地。”
三十个游击战斗小组。
已经在长白山的外围全面开花。
群狼战术起效了。
关东军的指挥系统被打得首尾不能相顾。
走到哪里都是雷。
走到哪里都有RpG的尾焰。
他们引以为傲的兵力优势,在这片深山老林里完全施展不开。
陈烈看了一眼山沟里的日军残兵。
“铁柱。”
“到!”
“把零四式自动榴弹发射器架起来。”
陈烈冷冷地下令。
“给他们洗个头。”
“别让伤员受罪了。”
赵铁柱立刻拖过来一个墨绿色的长方体箱子。
掀开盖子。
架起三脚架。
卡上沉重的三十五毫米榴弹弹鼓。
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下方的山沟。
“教官,打多远?”
“八百米,覆盖射击。”
“得嘞!”
赵铁柱一拉枪栓。
大拇指狠狠按下发射压板。
沉闷而连续的发射声响起。
自动榴弹发射器展现出了它恐怖的火力压制能力。
每分钟四百发的射速。
三十五毫米高爆杀伤榴弹。
像冰雹一样砸向日军的残兵阵地。
爆炸声连成一片。
本就残破不堪的日军防线,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
联队长躲在大石头后面。
绝望地看着天空。
他终于明白。
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游击队。
而是一支掌握了神罚力量的幽灵军队。
“撤退……”
“立刻撤退……”
联队长丢下指挥刀。
连滚带爬地往来时的路上跑。
他不想报仇了。
他只想活命。
但他的声音完全被爆炸声淹没。
几十发榴弹精准地落在他周围。
轰!
联队长的身体瞬间被撕成了几块。
随着气浪抛上天空。
掉进火海里。
变成了长白山的一捧黑灰。
三千人的先锋联队。
全军覆没。
一个活口没留。
枪声停息。
陈烈站起身。
拿起望远镜扫视了一圈。
“走。”
“换个场子。”
大壮扛起沉重的弹药箱。
跟在陈烈身后。
“教官,咱们下一站去哪?”
“去迎迎他们的装甲大队。”
陈烈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步兵死光了。”
“纸添老鬼子该把他的铁王八全派出来了。”
扬首长跟了上来。
手里紧紧握着驳壳枪。
“老弟,咱们的RpG虽然厉害。”
“但对面可是有几百辆坦克。”
“咱们就这几个人,硬碰硬会吃亏的。”
“谁说要硬碰硬了。”
陈烈指了指天上。
风雪越来越大。
几乎看不清百米外的东西。
“这种天气,坦克就是瞎子。”
“履带陷在雪里,就是活靶子。”
陈烈拍了拍身后那个最长的军绿色防震箱。
“红箭十二。”
“攻顶反坦克导弹。”
“发射后不管。”
“专治各种不服。”
陈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走。”
“去给关东军的装甲兵,上最后一课。”
“教教他们。”
“什么叫开盖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