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听完,只给了他一个白眼,算是无声的 。
林凯当没看见,自顾自把碗筷收了,推开包厢门去扔垃圾,顺便洗把脸。
等他洗漱完回来,两个女人已经躺下了。见他进来,眼神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目光里全是挑逗的意思。那意思明摆着——晚上你睡哪边?
林凯没按套路出牌。他没选,而是重新定了个规矩。
他伸手把竹内雅子抱起来,放到了柳田芳子那边,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好在他们这回订的是豪华包厢,里面的软卧床足够大。换普通那种,别说三个人了,两个人翻个身都费劲。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可这是在火车上,谁也没真干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来。林凯可不想当爱情 的主角,供别人看现场直播。
不过话说回来,跟两个漂亮女人贴这么近,又什么都不能干,这对林凯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好在他意志力够硬,咬着牙硬撑。
柳田芳子和竹内雅子自然也能感受到林凯那股难受劲儿。可她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两颊通红,安安静静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就这样,三个人迷迷糊糊,慢慢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林凯觉得大腿上突然一阵凉意。紧跟着,那凉意又被一团温热给裹住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等自己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舒服的声音,他猛地就醒了。
低头往大腿那看了一眼——柳田芳子正埋着头,干得卖力。
林凯这才明白过来,刚才那根本不是梦。
柳田芳子察觉到林凯醒了,手上的活儿立马停了,抬头抛了个眼神过来,眼底带着点媚意。她压低声音说:“别瞎想啊,我是怕你憋出毛病来,到时候不好使了。”
林凯扫了眼旁边睡得正熟的竹内雅子,咬着牙回了句:“好不好使,你试试就知道了。”
接着俩人就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折腾开了。
地方不大,又怕动静太大引来旁人围观 ,柳田芳子全程咬着牙关,除了身体碰撞发出的闷响,愣是没漏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外面的人听不见,可同在一个包厢里的竹内内雅子,怎么可能没察觉?
三个人头一回挤一块儿睡,她本来就没怎么睡踏实。那俩人刚一折腾,她就醒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动静。但她没出声,就那么躺着,耳朵里不断灌进来那些声音。
起初还没什么感觉,可听着听着,身上就开始发烫,手脚也跟着软了。
最后实在没忍住,哼了一声。
声音一漏出来,她自己先愣住了,脸唰地红透。
林凯听见那声音,就知道她醒了。不过那会儿他正忙着折腾柳田芳子,顾不上管她。
等柳田芳子这边消停了,他才转过去,开始对竹内雅子下手。
林凯三人在火车上折腾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津门站台上已经站满了鬼子。个个端着枪,浑身上下透着杀气。这时候谁敢靠近,那就是找死。
一个小时前,那几个被接走穿西装的鬼子,带着一队宪兵回到了那列火车的最后一节车厢跟前。
这趟车的终点就是津门,到站以后就没再动过。站台上的工作人员也接到了小鬼子的通知,说车上有重要东西,谁也不许靠近。所以这车停着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
带头的鬼子让人打开最后一节车厢的门。
车厢里那八个守卫的鬼子立马站了起来,手里的枪都端起来了。等看清楚来人,才把枪放下。
领头那个西装鬼子跟他们说了几句,又递过去一份文件。守卫的头儿看了一眼,知道任务交接了,签了字就带人走了。
交接完毕,西装鬼子立马让宪兵上车,准备把箱子搬下来。
宪兵一边搬,一边嘴里不停念叨:“小心点,这东西沉,里面都是值钱的玩意儿。”
可箱子一上手,人全愣了。
这 也叫沉?轻得跟纸糊的一样。
领头那个穿西装的鬼子当场傻眼,消息报到他那儿,他还不信,骂骂咧咧跑过来:“你们他妈跟我闹着玩呢?这里头什么东西我亲手装的,多重我心里没数?”
可那几个宪兵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自己试试”
西装鬼子心里一沉。
他跳上车厢,弯腰去搬那口最大的箱子。
一使劲——箱子起来了。
太他妈轻了。
他脸色瞬间变了,手忙脚乱地找工具,撬开箱盖。
里头除了几把干草,什么都没。
一个空箱。
他又撬第二个,第三个。
全空。
西装鬼子整个人都软了,一屁股瘫在车厢里,眼神空洞得像死了一样。
下面的宪兵一看这架势,立马反应过来——出大事了。
消息跟长了腿似的往上窜,没过多久,津门的鬼子宪兵队、特务科,但凡沾点边的大小头目全涌到了现场。
宪兵队长扫了一眼车厢里的空箱子,脸色铁青。
他当场下令:那个穿西装的鬼子,连同八个押运兵,全押回宪兵队,严刑拷打。
同时封锁整个津门,挨家挨户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东西翻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那笔钱有多重,更知道这东西要是丢了,东京那边能炸锅。
津门这边从上到下,谁也讨不了好。
审讯室里,那八个押运兵的口供一模一样:从货装上车到抵达津门,他们一步没离开车厢,没人靠近过,没人进来过,连只苍蝇都没飞进来过。
宪兵队长信他们的话。
真要合伙吞了东西,这会儿早跑没影了,谁还傻站在车厢里等抓?
再说,这帮人要是真做了手脚,箱子里至少得塞点石头充数,才够逼真。可他们什么都没干,就那么把空箱子摆在那儿。
这不是偷东西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还有一条线索:那趟火车从起点到津门,中途只停过几个固定站点,从没打过磕绊。
一路上所有经停的站台,都有宪兵站岗盯着,想在中间把东西调包根本没戏。
这事他们也问过沿途的几个站点,得到的答复都一样,没毛病。
至于说车到津门之后再动手脚,那就更扯淡了。火车刚进站,车厢四周早就被宪兵和特务围了个严严实实,明的暗的全是人。只要有谁靠近最后一节车厢,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立马就被带走,要么直接吃枪子儿。所以东西在津门丢,压根儿不可能。
既然那八个押车的守卫没合伙吞了财宝,中途又没法掉包,那这批货凭空消失,剩下的解释就只有一个——装车的时候就是空的,是发货地那帮人给昧下了。
津门宪兵队队长当即将情况报到了四九城的宪兵司令部。华北派遣军司令部随即派人下来查。
可查了一圈的结果是,发货地装箱那天,箱子确实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金银财宝,很多人都亲眼看见。所以问题不在发货地。
发货地没问题,中途没毛病,终点站也没出岔子,那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没的?所有鬼子脑子里都转着这个问号。
小鬼子为了这批凭空消失的财宝,整整折腾了两个月,审了一堆人,愣是没找出一点头绪。最后实在没法交差,为了堵住上头的嘴,也为了给国内一个交代,只能说是被龙国人给炸了。然后把那八个押车的守卫,连同几个穿西装的押运人员全拖出去毙了。
表面上这事就算了结了,可私底下调查一直没停。但直到小鬼子战败投降,他们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最后负责查这事的那些鬼子,只能拿“灵异事件”
来安慰自己。
这事后来被鬼子内部称为1943年最恐怖的灵异事件。一直到21世纪,才有人把 抖出来,甚至还被拍成了电影。
那时候林凯早就是世界顶级富豪了。知道这事以后,他笑着跟老婆孩子说:“小鬼子还真是老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凡是解释不了的事就全往灵异上推。”
一家人这才知道,这事是林凯干的。至于他怎么做到的,他没说,家里人也没追问。反正这么多年来,林凯干过的神奇事多了去了,他们早习惯了。
就在小鬼子忙着查案子的时候,林凯一行人已经到了奉天。
虽然坐的是火车,可从出山海关开始,每停一站就有小鬼子爬上车来检查。
当然,检查是假,趁机捞点油水才是真的。
林凯身边跟了两个鬼子女人,其中一个还是国内名门出身。有这层关系在,那些想捞油水的鬼子不敢太放肆。
之前出过事——一个小队得罪了国内来的少爷,结果整队人被发配到哈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守边界。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柳田芳子的面子在这儿顶着,鬼子暂时不敢动林凯他们。可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机会报复?
鬼子不敢碰那两个女人,但对林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随便编个罪名,就能把他抓进去。谁让他是龙国人?
为了省事,也为了让后面的路走得顺畅些,林凯偷偷塞了点钱给搜查的鬼子。给的不是什么大洋黄金,就是些鬼子国的纸币,林凯根本看不上眼。
本来因为有柳田芳子在,鬼子已经放弃敲竹杠了。没想到林凯主动送钱过来。
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鬼子笑纳了,还拍着林凯的肩膀夸他是良民。
这些钱在龙国花不出去,但可以寄回老家给家里人用。
钱没白花。林凯从鬼子嘴里套出话来——前面还有几个停靠站,每站都有人检查。
不过收了钱,鬼子愿意打个电话过去,让前面的人不用查林凯这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