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碰撞失利,崩岳魔神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乃是堂堂混沌魔神,生于混沌之初,执掌山崩大道,当年连盘古开天,他都敢上前阻拦,如今竟然被一个后生晚辈,一个靠着山川地脉加持的人族小神,震退受伤,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子,你成功激怒本座了!”崩岳魔神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周身的崩灭道纹疯狂亮起,千丈高的魔神真身之上,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本座执掌山崩大道,天生便是山川地脉的主宰,你竟敢在本座面前,操控大地之力,简直是班门弄斧!今日,本座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山川之力!”
话音落下,崩岳魔神双手猛地张开,十指结出诡异的印诀,山崩大道的本源之力,尽数爆发出来。只见他周遭数十座连绵的山脉,在他的操控之下,瞬间剧烈震颤起来,无数的山石脱离山体,化作漫天的巨石雨,带着崩灭一切的力量,朝着东岳府君狠狠砸去。
每一块巨石之上,都附着了崩岳魔神的崩灭道纹,哪怕是一座小山,也会被瞬间砸成齑粉。可东岳府君面色不变,手中五岳印轻轻转动,社稷山川大阵瞬间运转,只见那些砸来的巨石,在距离东岳府君百丈之外,便瞬间停在了半空之中。
“山川大地,载物为生,而非为祸作乱!”东岳府君一声大喝,操控着大阵之力,只见那些漫天的巨石,瞬间调转方向,朝着崩岳魔神狠狠砸了回去。同时,泰山脚下的大地之中,无数的山石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道坚固的石墙,层层叠叠地挡在了东岳府君身前,如同铜墙铁壁一般。
“雕虫小技!给我碎!”崩岳魔神怒吼一声,双拳猛地一挥,那些砸来的巨石,瞬间便被他拳风震得粉碎,可还没等他再次出手,那些石墙之上,瞬间亮起了无数的地脉符文,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他蔓延而来,想要将他牢牢困住。
崩岳魔神见状,冷哼一声,身形猛地一震,周身的崩灭道纹瞬间爆发,那些蔓延而来的符文,瞬间便被崩得粉碎,就连那数十道坚不可摧的石墙,也在他的力量之下,尽数崩碎。可他还没来得及反击,东岳府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地脉为锁,山川为牢,给我封!”
只见崩岳魔神脚下的大地,瞬间亮起了无数的阵纹,社稷山川大阵的力量,顺着地脉疯狂汇聚,大地如同流水一般翻涌起来,化作一道道厚重的地脉锁链,朝着崩岳魔神缠绕而来,同时,周遭的山体不断合拢,想要将他彻底封禁在山体之中。
“想封本座?痴心妄想!”崩岳魔神怒喝一声,周身的魔气疯狂翻涌,山崩大道全力催动,只听一声轰鸣,缠绕而来的地脉锁链,瞬间便被他崩断,合拢的山体,也被他硬生生撑开,炸成了漫天碎石。
可让他脸色难看的是,无论他崩碎多少山石,崩断多少锁链,社稷山川大阵都会源源不断地调动地脉之力,再次凝聚出新的防御,新的封禁。他就像掉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泥沼之中,无论怎么发力,都无法彻底挣脱,反而被不断消耗着本源力量。
崩岳魔神终于反应过来,东岳府君根本不是要和他比拼单体实力,而是要借着社稷山川大阵,与他争夺整个洪荒山川的掌控权。他的山崩大道,能崩碎一切山川,可东岳府君执掌大阵,能调动整个洪荒的山川地脉,他崩碎一座山,大阵便能重聚十座山,他崩断一条地脉,大阵便能连通十条地脉,这样耗下去,他迟早会被活活耗死。
“该死!本座倒要看看,是你这大阵恢复得快,还是本座崩得快!”崩岳魔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终于不再留手。他身形一动,瞬间潜入了地底深处,将自己的山崩大道,尽数融入了地脉之中。他要从内部瓦解大阵,崩碎泰山脚下的核心地脉,让整个社稷山川大阵,从根基处彻底崩溃。
一进入地脉,崩岳魔神便感受到了那股循环流转的地脉之力,他狞笑着,将崩灭道纹疯狂扩散开来,想要崩碎周遭的地脉节点。可就在这时,东岳府君的身影,也瞬间沉入了地底,手中的五岳印,牢牢锁定了崩岳魔神的气息。
“你的道,是山崩,是毁灭;我的道,是山川,是承载。”东岳府君的声音,顺着地脉流转,无处不在,“在这洪荒大地之上,你永远也赢不了大地本身!”
一场围绕着洪荒地脉掌控权的对决,彻底拉开了序幕。崩岳魔神不断地崩碎地脉,撕裂阵纹,想要瓦解大阵的根基;东岳府君则操控着大阵,不断地修复地脉,重聚阵纹,同时用地脉之力,不断地消磨着崩岳魔神的力量。
二者在地底深处,大战了三天三夜。崩岳魔神使出了浑身解数,崩碎了无数的地脉节点,可始终无法撼动泰山核心的地脉根基,反而被大阵之力不断消耗,气息越来越衰败,本源之力也损耗了近半。而东岳府君,借着整个洪荒大地的地脉之力,始终稳如泰山,气息没有丝毫的衰减,反而对山川大道的感悟,越来越深。
崩岳魔神终于明白,在这社稷山川大阵的守护之下,他根本不可能赢过泰山府君,再打下去,他只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