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就想那些情情 ** 的事?
穿过来才一天,糟心事一堆。
眼前这姑娘长得倒是好看,皮肤白净,身段也好。
可林歧前世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哪有心情第一天就跟人搞暧昧。
等了一会儿。
港生还抱着她那个小包袱,低着头,脸通红,站在原地晃来晃去。
林歧烦了。
伸手在她眼前摇了摇。
“想什么呢?赶紧睡。”
港生被吓了一跳。
听到“睡”
字,脑子里不知道又拐到哪去了。
脸更红了。
这不太好吧?
认识第一天就睡一张床?
太快了吧?
眼睛偷偷往房间里扫了一圈。
就一张床。
港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林歧看她那副样子,知道她又想歪了。
摇了摇头。
抬手直接弹了她脑门一下。
“啊!”
港生叫出声。
抬头看见林歧脸色不太好,身子一抖。
磨磨蹭蹭地往床边挪过去。
好像还有点犹豫。
被林歧那眼神盯着,最后脱了鞋,爬上床。
缩在床角。
等着林歧上来。
林歧看她上了床,摇摇头,叹了口气。
往沙发上一坐。
闭上眼。
他现在精神好得很,根本不困。
再说了,俩人现在都是黑户。
那些古惑仔嘴上说要跟着混,人心隔肚皮。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跑去报警。
得留个心眼。
客厅里蛇仔威还让两个古惑仔看着呢。
也得盯着点,别出什么岔子。
港生蜷在床上。
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确实对林歧有点好感。
可认识第一天就睡一张床,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
一会儿他要是凑过来,她该怎么办?
反抗?
还是……顺从?
港生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浑身上下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
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咧嘴,一会儿皱眉,整个人拧成了麻花。
眼睛死死闭着,眼皮都不敢掀一下。
就这么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阵,港生慢慢睡着了。
这一天碰上的事太多,早就累垮了。
脑袋一挨枕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着转着,人就直接沉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港生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猛地睁开眼,扭头一看,林歧窝在沙发上,眼睛闭着。
港生这才反应过来,昨儿个晚上人家根本就没上床。
胸口一热,视线落在林歧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看得入了神。
林歧天快亮的时候才眯着。
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港生坐在床沿,眼珠子直勾勾盯着自己,眼角带水,嘴唇勾着笑。
连他醒了都没察觉到。
林歧瞅着这张脸蛋,心里头有点别扭。
长这么好看,怎么一副傻乎乎的样子,脑子都快没了?
港生还在那儿 ** ,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林歧摇摇头,开口说:“醒了就起来,坐那儿发什么傻?”
这一嗓子把港生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手脚麻利地从床上蹦下来,步子却还是怯怯的,跟个小尾巴似的,一步一跟黏在林歧身后。
俩人刚出房间,几个古惑仔已经起了。
桌上摆着早点,专门给他们带的。
林歧和港生也不客气,随便漱了把嘴,抓起来就吃。
这会儿黄毛和红毛出去办身份证了。
林歧和港生不敢乱跑,只能窝在这个偏得不能再偏的村子里。
虽说离城市远,可时不时还是有军装警察过来转悠。
好在几个古惑仔打了掩护,每次都能糊弄过去。
没身份证,出门就是麻烦。
只能等黄毛他们回来。
这几天下来,林歧也算摸清了点门道。
他们现在在港岛屯门区。
屯门这地方大得很,山多,人少。
各个社团都在这里插了旗。
洪兴、东兴、和联胜这种一流社团,全都在这儿设了堂口。
恐龙是洪兴在屯门的扛把子,背后有葵青宾尼虎韩兵撑腰,屯门最热闹的几条街全攥在他手里。
屯门挨着元朗。
元朗是东兴的老巢,东兴在这边也圈了一大片地。
不过东兴主要是走四号仔的买卖,屯门商业街不多,他们没把太多心思放这儿,顶多拿这儿当中转站。
屯门东边是荃湾。
和联胜的大d在那儿打成了铁板一块,清一色全是他的。
所以屯门这地方,和联胜说话也响。
这么一来,屯门基本就是这三个大社团三分天下。
其他杂七杂八的小社团,各自占点犄角旮旯,混口饭吃。
屯门那些蓝灯笼,大多都挂靠在三个大社团下面,打着人家的旗号搵食。
蛇仔威就是靠着和联胜鱼头标的牌子,手底下几十号人,两条船,码头和菜市场里收点钱,还跟几个小团伙包了条小巴线路。
日子虽说不上多阔,倒也过得滋润。
蛇仔威在**这块儿捞得狠。
蛇头那份他要抽水,**客身上也能刮一层油。
背地里还搞人头买卖——女人玩腻了,卖去鸡笼,一部分送去做黑工,两头赚钱。
小巴线路也有他的份。
屯门到荃湾,没人抢的冷线,他硬插了一脚。
钱不多,但稳。
两年回本,现在一年净落十万港纸。
菜市场那片地盘,收保护费就不太顺了。
地盘不稳,三天两头有人抢。
到手的分给底下兄弟当出场费、汤药费,剩不下几个子儿。
可就算这样,蛇仔威在这圈子里也算混得开。
这些年攒了大几百万身家。
要不是撞上林歧这块铁板,他还能风光好一阵子。
三天后,黄毛和红毛回来了。
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林歧打开,里面两张身份证,两份户籍证明。
黄毛办事儿挺上道——林歧的户口挂在陆家村一个姓林的孤老家,那老头前年就死了,还给林歧留了间土屋。
为了这本户口,多花了一万港纸。
王港生那份挂在村里一个老太太名下,家里也没别人,名分是老太太的孙女。
港生攥着新印的港岛身份证,笑得跟花儿似的,看得林歧愣了一瞬。
有了身份,就能出去了。
眼下最要紧的——把蛇仔威那些家底全吞了。
“走。
去屯门公屋。
把你们老大的东西搬出来。”
蛇仔威已经废了。
几个烂仔随便包扎了两下,丢一边不管。
林歧带着黄毛、红毛和几个小弟,开着蛇仔威的本田,直奔屯门最大那栋公屋。
蛇仔威交代过了。
现金、小金鱼、金表,全落到林歧手里。
银行里那三十万,存单拿到了,回头直接去银行提出来——那笔钱干净。
其他的现金不好乱花。
几个人又跑了几趟,趁着蛇仔威还没断气,把囤屋和小巴线路的股份,找了个实习律师,全转到林歧名下。
跑来跑去,几天就过去了。
林歧先把港生安置在公屋那边,他自己也暂时住下。
蛇仔威那些资产怎么善后,林歧扔给黄毛他们去料理。
蛇仔威最后被塞进一个汽油桶里,跟着一艘渔船出了海。
填海造陆,算是给港岛做了点贡献。
这是黄毛和红毛递上的投名状。
公屋那套房子不小,三室一厅,在这片地方算豪宅了。
林歧和港生安顿好,丢给她几千港纸,让她等着。
自己开着蛇仔威的车,往山村开回去。
蛇仔威没有自己的地盘,那间大铁皮房,算是他的老巢了。
今天林歧让黄毛和红毛把蛇仔威手下的人全叫过来,接下来有事要安排。
既然这些人愿意跟着他,总得管着点,总不能全弄死吧。
林歧到的时候,二十来号人已经站那儿了,好几个手脚还打着石膏。
见他过来,个个眼睛发亮。
不亮不行啊,这大佬出手阔绰,蛇仔威的资产一到手,每人先发一万港纸的红包。
他们这些街边混的,穷三天富两天,什么时候手上这么宽裕过。
混了这么久,一个月撑死两千来块,多数时候连一千都不到。
吃饭都不够,更别说去鸡笼耍了。
林歧废了蛇仔威,一上来就每人发了十张大金牛。
这么大气的大佬,不抱紧大腿还等什么?
林歧看着站得笔直的二十来号人,有点头疼。
当时拿到蛇仔威的现金,脑子一热,给这些古惑仔发了笔钱。
这帮人感动得当场就跪了,现在认准了他,走哪儿跟哪儿。
这几天林歧差不多把港岛转了个遍,还没想好要干嘛。
这年头,没权没势,啥事都干不成,干什么都跟社团沾边。
他本来想回北方,可习惯了后世东大的世界,现在北方才刚开始开放,回去肯定受不了。
再说了,这时候回去,钱也攒不起来。
他好不容易才从牛马堆里爬出来,再回去当牛马?绝不可能。
这么一比,这个世界的港岛反倒更合他现在的处境。
但让他加入社团,门都没有。
他打算在港岛狠捞一笔,以后肯定要回北方,那才是他的根。
既然是港综世界,能快速来钱的门路多得是。
林歧要是抓住了,就算成不了港岛的顶梁柱,当个大亨也不是没戏。
不过他对这地方很不感冒,前世来过好几回,那些在约翰牛手底下混的人,心都长歪了。
东大当时对他们也太客气了。
看着这十几个烂仔,林歧头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