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云起昭昭

首页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开局穿成神像,我在荒年被奉神女 肥妻有喜,禁欲外交官当爹了 拒嫁豪门:少夫人99次出逃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携美向仙 萌妻难养,腹黑老公有代沟 肥而不腻(养成) 单亲妈妈 深渊之狱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云起昭昭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全文阅读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txt下载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257章 粮车不挂王旗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第一支无旗粮车从南平码头出发时,车头没有挂任何布。

没有宁王黑底旗,没有太子旧东宫旗,也没有归雁城的白布。

车头只钉着一块木牌:

“来源:南平码头三号粮仓;现量:四百八十石;路线:白沙东晒场;接收:白沙临时接收点;复核:南平码头、白沙各一人。”

木牌下方还刻着三道短横,分别代表已装、已封、待到。

十二辆车里,八辆装粮,四辆装空桶、药布、麻绳和木板。车队共有三十六人,十六名车夫,八名装卸工,四名医棚帮工,余下是持短棍护路的白沙青壮。

裴砚川骑在车队左侧,阿娜依带两个人走右侧的盐碱地。沈棠宁没有坐在最前车上,而是和沈砚白在中间的记录车里。

“为什么不挂旗?”一名年轻车夫问。

“因为这车不是军粮车。”沈砚白答,“挂任何一方的旗,都可能让另一方以军需为名扣车。”

“可不挂旗,两方都会说我们无主。”

“所以才挂木牌。”

车夫看着木牌:“木牌能挡刀吗?”

“不能。”沈棠宁说,“但能让挡刀的人知道自己挡的是哪一笔粮,也让之后追查的人知道从哪里追。”

车队离开南平码头不到半日,前方的旧盐关就出现一队黑旗骑兵。

他们没有设栅栏,只把三匹马横在路中央。

为首的人举着宁王府监粮令:“停下,检查军粮。”

南平码头船户立刻下车:“这是灾粮,不是军粮。”

骑兵翻开木牌,冷笑道:“四百八十石,沿西沼方向走,谁能证明不是给太子旧部送的?”

沈棠宁从记录车里下来:“木牌上写了来源、现量、路线、接收和复核。你们可以核验,不能把待到改成军需。”

“宁王监国,凡粮归军需统筹。”

“统筹不等于征用。”

“你们在战时和我讲区别?”

“正因为是战时,才要讲。”

骑兵首领盯着她:“沈棠宁?”

“是。”

“你拒绝把粮交给监粮令?”

“我拒绝在没有接收人、消耗地和返还记录的情况下交出灾粮。”

骑兵首领向后一招手,两名士兵上前,准备拆第一车的封绳。

裴砚川的马往前一步,却被沈棠宁抬手拦住。

“不要先拔刀。”

她让沈砚白取出一张空白查验单,递给骑兵首领。

“请你写明:调走几石,送往哪处军营,谁签收,军营现有口粮多少,归还白沙多少,若不归还由谁承担。写完就可以取。”

骑兵首领把查验单撕成两半。

“宁王府命令不需要你们批准。”

“那就把‘不需要记录’也写进命令。”

“你是在拖延。”

“车上装的是四百八十石,拖延半日可能坏掉两石;你若拆封而不记录,损耗会变成四百八十石都没有来源。”

一个装卸工低声说:“他们不会写。”

“所以我们也不能让他们不写就拿。”沈棠宁说。

骑兵首领的手按在刀柄上。

就在双方僵持时,远处又来了一个人。

他穿着没有军徽的旧皮甲,手里拿着一面被撕掉半角的青色旗。他身后跟着七名骑手,马匹瘦而快,鞍袋上没有粮,却有东宫旧部的半枚印痕。

“太子旧部征粮。”那人说,“把车交给我们。”

宁王骑兵立即转身:“这里由宁王府查验。”

青旗人笑了:“太子殿下尚在,宁王的监国不成立。”

“没有太子现身文书,凭一面破旗就要粮?”

“总比你们拿一张半印诏书强。”

两队骑兵各自拉开距离,粮车被夹在中间。

车夫们面面相觑。

沈砚白低声道:“两边都来了。”

“不是来核粮。”陆慎之说,“是来证明谁能让粮车停下。”

陆慎之骑马跟在车队末尾,出发前没有挂旗,此刻也没有下车。他让沈砚白把两方人数、旗样、文书和抵达时辰分别记下。

青旗人走到第一车前,直接伸手去扯封绳。

“停。”裴砚川喝道。

“你是谁?”

“护送粮车的人。”

“护送就是护着粮不让救人?”

“护送是保护已登记的交接。”

青旗人看着他:“裴砚川,北路军旧将。你是要替宁王守车,还是替太子守车?”

“替车上的人守车。”

“粮车没有主人,谁抢到就是谁的。”

“木牌上有来源和接收。”

“木牌不是诏书。”

“所以你们也不能用旗代替签收。”

青旗人脸色沉下去:“你们所谓中立,不过是想把粮留在自己手里。”

“那就开一袋查。”沈棠宁说,“在双方见证下称重,确定里面是粮,不是兵器;再看接收地是不是白沙。若你们要拿,先拿一车,写清带去哪儿。”

宁王骑兵首领冷笑:“她让你们互相查,自己坐收好处。”

“四百八十石不属于我。”沈棠宁说,“它属于四百八十石对应的人和接收地。谁想拿走,先把自己的名字写进去。”

这句话让两边都没有立即动。

因为写名字意味着将来有人能追到他们。

青旗人忽然指向四辆材料车:“那几车不是粮,可以先交给我们。”

“材料车上有药布和木板。”沈棠宁说。

“太子旧部有伤员。”

“有多少,伤在哪里,谁接收?”

“军中伤员不能给你看。”

“那就不能开救急码。”

青旗人拔出刀。

裴砚川也按住刀柄。

两队士兵一同上前,盐关的风里立刻多了铁器摩擦声。

沈棠宁把手里的木牌举高。

“谁先动刀,谁就先把粮道变成军道。”

“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写几行字?”青旗人说。

“我不让你怕。”

她看向车队里的三十六人。

“所有人退到车后,车夫把缰绳松开一寸,装卸工看住封绳,医棚帮工保护药布。不要围攻任何一方,也不要替任何一方举旗。”

一名年轻车夫问:“那车怎么办?”

“车不动,粮不交,等两边把自己的要求写清。”

宁王骑兵首领猛地抬手。

他身后的弩手瞄准了车轮,不是人。

“射断车轴,谁也别运。”

裴砚川的目光瞬间变冷。

沈棠宁却看见,青旗人没有看宁王骑兵,而是在看第三辆粮车的车底。

第三辆车底有一只被麻绳捆住的小木匣,里面装的是白沙临时接收点的七码替本和四名伤员的药量记录。

“他们不是要粮。”沈棠宁低声说。

“要什么?”裴砚川问。

“要接收名单。”

她让沈砚白把第三车木牌翻过来。

木牌背面写着:白沙东晒场,第一趟;儿童十六,伤员七,老人十九;下船接收人待到补录。

这几行字足够让任何一方知道白沙还有多少脆弱的人,哪一趟船最容易被拦。

“第三车不交。”沈棠宁说,“车上不只有粮,还有未完成的接收记录。”

青旗人忽然吹了一声短哨。

七名骑手同时冲向第三车。

裴砚川带人挡住车头,却没有追击。他只将车轮横向转过,利用盐关狭窄的石槽把骑手分开。阿娜依从右侧甩出绊索,绊倒了最前面的一匹马,马没有受伤,骑手却摔进盐泥里。

宁王骑兵也在此刻冲上来,趁乱掀开第一辆粮车的封布。

“住手!”沈棠宁喊。

没人听她的。

两边都在抢,车队的人只能护住孩子药布和记录匣,无法同时护住八辆粮车。

第一辆粮车的车门被青旗骑手砍开。

米袋滚落在地,封口处的白沙标记露了出来。

青旗人挥刀挑断两袋粮的绳,命人把粮袋搬上自己的马车。

“这是太子旧部征用!”

沈棠宁站在盐泥里,看着那两袋粮被拖走。

她没有下令追击。

只让沈砚白把车号、粮袋编号、抢粮人脸面、旗样和时辰全部记下。

“这两袋粮,记成太子旧部强征,未签收,去向待追。”

青旗人回头:“你记这些有什么用?”

“用来把粮抢回来。”

他说完,带着骑手和两袋粮向西侧旧路撤去。

宁王骑兵首领没有追。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木牌,忽然笑了:“现在你们的中立被抢走了。”

沈棠宁捡起被砍裂的车牌,木牌上“无旗救灾车队”几个字断成两截。

“不是。”她说,“是第一笔被抢的粮,有了明确的归属。”

裴砚川望着西侧尘土:“他们跑不了太远。”

“先不要追。”

“他们带走两袋粮。”

“还带走了什么?”

沈棠宁看向第三车底的木匣。

木匣还在。

“他们只知道白沙有十六个孩子、七个伤员,却不知道他们下一站在哪里。”

“那两袋粮怎么办?”

“按抢粮记录追,不让它变成两方都说不清的军需。”

宁王骑兵首领再次逼近:“车队必须接受宁王府护送。”

沈棠宁看着被砍开的第一车。

“你们刚才没有阻止太子旧部。”

“那是你们的失误。”

“你们也没有签收。”

“你想说什么?”

“这支车队继续不挂王旗。但从现在起,所有车牌加一栏:被谁查过、谁拿过什么、谁未签收。”

她把裂开的木牌钉在车头。

“无旗不是无主。”

车夫们没有立即重新上车。

被砍开的第一车少了两袋粮,车门的木栓也断了一根。车队若现在继续走,剩下七辆粮车会更容易被认为是已经受过查验、可以再次强征的车;若停在盐关,宁王骑兵和太子旧部都可能回头。

“我不走了。”最年轻的车夫说,“我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在南平码头。你们说无旗能保住粮,可刚才粮还是被抢了。”

没有人责怪他。

沈棠宁让他把车夫木片交回登记桌:“你可以退出,退出时写明已运里程、车损、未收运费和剩余粮车,不会因为退出就被写成逃粮。”

年轻车夫一愣:“那我的车怎么办?”

“车先留在盐关,由两方查验人和码头共同看守。你的车损进入共同损失栏,若有人再动它,按今日查验记录追。”

“你真会赔?”

“我只能保证把责任写进去,不能现在保证谁最终有钱赔。”

车夫低头看了看断掉的木栓,最终还是把木片交出来。他不是被说服继续冒险,而是至少知道退出不会被一笔抹成逃跑。

另外两名车夫却把自己的车绳重新系紧。

“我走。”其中一人说,“我不想让那两袋粮变成没人知道的粮。”

南平码头船户取出一块新木牌,在背面补写:第一车,两袋,编号白沙三号、四号,强征者青旗七骑,未签收,西行;车门损坏一处。

裴砚川又在牌下加了一道短横:“由谁见证?”

他让宁王骑兵首领和留在盐关的两名士兵共同按下指印。

“你们不愿按?”

骑兵首领看着自己刚才撕碎的查验单,冷声道:“这是你们的记录。”

“你们在场并看见粮被带走。”

“按了就等于承认太子旧部抢粮。”

“不按也不影响事实,但记录会写你拒绝见证。”

最终,两名士兵按了指印,骑兵首领没有按。沈砚白在旁边写下:首领拒绝见证,理由未说明。

一条粮车的损失因此有了三种不同记录:车队的编号记录,宁王军的在场记录,太子旧部的自称征用。它们互相冲突,却都没有被擦掉。

沈棠宁让剩余车队延迟半刻钟再走。

“为什么?”裴砚川问。

“让所有人看见我们没有追抢粮的骑队,也没有接受宁王府护送。”

“这会让两边都以为我们软弱。”

“他们已经知道我们不愿选边。现在要让他们知道,截查只会留下更多证据,不会让粮车自动归他们。”

远处,太子旧部的青旗消失在盐尘里。

而白沙第一车被抢走的两袋粮,已经成了两方争夺合法性的第一笔实物证据。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霸道总裁爱上我 重活了 妻凭夫贵 皇兄在上 三国之仲谋天下内 长姐如母 私房摄影师 逍遥人生 强夫之上必有勇妻 男欢女爱 江山美色 神豪从每天自律开始 剑种 逆袭[星际] 特种作战:幽灵部队 花都太子 神医毒妃 快穿男神是朵黑心莲 快穿之攻略直男的正确姿势 豪门盛宠,老婆乖乖的 
经典收藏聚宝仙盆 凡人修仙,开局看守废丹房 渡仙玄记 灵蛇转世镇百怪 大齐魔人传 做饭太好吃,被整个修仙界团宠了 夫人孕肚藏不住,禁欲总裁找上门 海军曙光 青梅竹马但嘴硬 凤命凰谋 混在现代当阎王 爱一场 富贵美人 蛮横相公贪财妻 长生修仙:开局棺材铺炼僵尸 快穿了解一下只在女尊世界做任务 长生仙瓶 芙宁娜与提瓦特编年史 星耀香江 假千金别慌,真千金是我方卧底! 
最近更新日月:武弑天下 评论区惊悚录 洪荒,我菩提一句话,封神榜作废 萌学园守护之盾 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 四合院:开局八级钳工打脸 北宋珍馐录,我靠美食发家赚万金 入君怀 小宝的亲爹是谁 我想你了 疯批小姐回京后,主母系统失灵了 重生之阴差叩门:我搭档他超能打 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开局邂逅邓婵玉,我逆袭封神! 青葫小世界 重生魅魔在兽世,丑雌逆袭万人迷 踏碎天阙 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 穿越兽世寻亲记 末日绝响,符华代我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 云起昭昭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txt下载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最新章节 - 抄家流放,我在边关建新城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