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国公夫人小跑过来,得知女儿又挨打,气得指着徐星月便要开骂,老太妃及时地阻止了她:“先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别动不动就泼妇骂街!”
围观的夫人们一人一句地说了事情经过。
“陆夫人刚进瑜王府便开始发难,指责徐姑娘没有去大门口恭迎她。”
“进了瑜王府,陆夫人一见到徐姑娘便斥责她,说她明知道夫君去她家下聘,不待在家里侍候夫君。”
“徐姑娘懒得和陆夫人废话,直接打了她一巴掌。”
……
老太妃冷冷看了王丽娟一眼:“你是什么身份?敢劳烦正为皇上办差的徐丫头,去门口恭迎你?”
王丽娟捂着红肿的脸,哭道:“大家都来评评理!徐星月虽然是平妻,但说得好听其实是妾,一个做妾的不应该到门口恭迎正妻吗?”
在场的全部是正妻,她们肯定会站在她这一边。
老太妃却一声喝斥:“掌嘴!”
她身边的嬷嬷,快步走到王丽娟面前,伸手便打了她两巴掌。
王丽娟连续被打,终于“哇”一声大哭起来:“娘!她们都欺负女儿,你要为女儿做主……”
是老太妃命人打她女儿的,元国公夫人忍了又忍,但还是忍不住为女儿说话。
“太妃娘娘,小女只是任性了一些,但她说的话没错,平妻本来就是妾,本应对正妻恭恭敬敬,大家说是不是?”
不清楚内幕的夫人们都选择沉默。
她们并不傻,如果徐医女果真是永宁侯府世子的平妻,老太妃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让嬷嬷掌掴王丽娟。
老太妃看向元国公夫人:“你说清楚,谁是平妻?”
元国公夫人瞬间高傲起来:
“太妃娘娘您还不知道吧?就是在皇上面前说过,不会嫁给陆世子的徐星月,现在要做陆世子的平妻了,陆世子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她家下聘,这事怕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老太妃肯定是被蒙在鼓里,所以才会让嬷嬷动手教训她的女儿。
徐星月都被气笑了。
“陆川去下聘,关我什么事?”
陆川会盲目自信她离不开他,尚可理解,毕竟她做任务的时候,确实对他好得不得了,但她没想到,元国公夫人也会糊涂到这个地步!
“元国公夫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是被一条疯狗纠缠,别人是不是也要认定,你和疯狗是一家人?”
有几个贵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徐医女这比喻真搞笑,将陆川比喻成一条疯狗。
她们也听出来了,陆川去下聘是他一厢情愿,徐医女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他。
这时候,萧逸过来了。
他是代表镇国公府来送捐赠物品的,因为陆川的事耽搁了时间,还好赶上了。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陆川去徐姑娘家门口给她下聘的荒唐事?本世子刚好全程见证。”
大家都表示洗耳恭听,萧逸便将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但他重点描述了:陆川涉嫌安排三个男人,企图毁坏徐星月的声誉,逼徐星月嫁给他,他们抓捕这三个男人归案的时候,陆川还想保下他们。
围观的贵夫人们议论纷纷。
“没想到陆世子是这样恶心的人!”
“这不仅仅是德行有亏,这算得上道德败坏!”
“一开始就逼人家做妾,还给她下药,知道她有更大价值的时候,又想算计她做平妻!”
“我要让我家老爷再参他一本,他根本不配为官。”
元国公夫人听到这些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道真是她们搞错了?
听徐星月的口气,她是真不愿意做陆川的平妻。
萧逸也不像是信口开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萧逸应该不敢捏造事实。
可陆川为何要去下聘?
一般的婚事,应该是双方商量好之后,定好日子再下聘,她以为有三皇子保媒,徐星月已经答应了嫁给陆川做平妻,没想到徐星月根本没当一回事。
她还将陆川比喻成一条疯狗!
在场的贵夫人们也用嘲讽的目光看着她,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就先搞清楚事情真相。
王丽娟正在气头上,头脑也没有元国公夫人清醒,她依旧大声指责徐星月和萧逸:
“大家莫被他们骗了!萧世子和徐星月本来就是一伙的!他的话不可信,徐星月不可能不答应做我夫君的平妻!她做的所有事,都只有一个目的……”
老太妃没等王丽娟说完,便给侍卫下令:“将她们母女两人丢出瑜王府!免得她们扰乱了拍卖会!”
元国公夫人赶紧道歉:“太妃娘娘息怒!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捐赠物品的……”
若她们母女被丢出瑜王府,她们的脸面往哪里放?以后都不用再参加宴会了。
老太妃口气很强硬:“不需要你们的捐赠!头脑拎不清的人,所捐赠物品恐怕也会有问题!”
“你也不用再解释任何东西,我们没时间陪你们母女俩发癫!你要是觉得老身处事不公平,就先去问问你的好女婿,事实真相究竟是如何!”
王丽娟母女被赶出瑜王府,拍卖会流程并没有受到影响。
不出徐星月所料,捐赠物品的人很多,竞拍物品的人同样很多。
所有捐赠品没有一件是赝品,也没有一件物品被流拍。
皇上捐赠的一号拍品,拍出了天价,最终被第一皇商陈家以五十万两银子拍到手。
皇后捐赠的二号拍品,将拍卖会推到了高潮。
皇后也用了一次心机。
她将象征皇后身份的玉镯收起来了,换回去一只色泽和做工都一模一样的玉镯,而且用来装玉镯的木盒没有换。
她知道她的宫中有各方眼线,干脆放出风声,她为了气皇上,将那只象征皇后身份的玉镯捐赠出去了。
刚好皇上昨天去过皇后寝宫,结合皇上出来后,疑似很生气的样子,各方势力都信以为真,以为皇后捐赠出去的,真是象征皇后身份的玉镯。
别的妃子先除外,贤妃和赵贵妃都是最想得到这只玉镯的人,为了竞拍到这只玉镯,两人的娘家不断加价,一只价值五万两银子的玉镯,最后以一百万两银子成交,被赵贵妃的娘家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