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一接到任务,立刻动身去找无道。
刚见到他进门,无道就没好气地开口:“你还有脸来找我?”
问天摆了摆手,语气散漫:“少废话,小爷我今天心情好,特意来找你打一架。”
无道听完当场气笑了:“就凭你?我看之前没把你打死,反倒把你打傻了!”
“少扯别的,”问天抬了抬下巴,“今天小爷我就要把你揍得连你父王都认不出来!”
本来无道根本没把问天放在眼里,可打着打着,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往日是什么样的纨绔德行,今天怎么突然厉害到这种地步?最后竟把他逼得不得不使出化龙的绝招。
可任凭他想破头也没料到,自己这边刚化出龙身,对面的问天竟也同步化龙了。看见问天现出龙形的那一刻,无道整个人都僵住了,先是难以置信的震惊,接着是手足无措,最后满心都翻涌着愤怒与嫉妒——凭什么?凭什么问天一个半妖血脉,居然也能化龙?
问天看着自家哥哥那副惊得回不过神的模样,心里早乐开了花,手上却半分留情的意思都没有,连环出击没一会儿就把无道揍得鼻青脸肿。
好不容易挨到停手,无道捂着伤口,磕磕巴巴地质问:“你、你怎么能化龙?你明明是半妖血脉,你凭什么化龙?”
“谁告诉你我是半妖血脉了?”问天挑了挑眉,“我现在可是纯正的龙族血脉,你以后少拿半妖那套说辞往我身上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说起来你也挺可怜的,明明是纯血龙族,可父王心里从头到尾装的就只有我和我母亲。也真是难为你了,一辈子都憋着劲想得到父王的认可,可他老人家心里头一位永远是我们母子。你看父王待我多好,连三叉戟都传给我了,这不就明摆着,我在他心里的位置可比你重要多了。”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无道心上,他此刻脑子里只剩翻涌的愤怒和嫉妒,几乎是嘶吼出来:“问天你这个卑贱的半妖!都是因为你和你那个下贱的人族母亲,父王才会不待见我!凭什么?凭什么父王心里永远装着你?我才是长子!我才是东海龙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在父王眼里我永远比不上你,永远都要被你压一头!今天我就要杀了你,替父王清理门户,替东海除掉你这个耻辱!”
“少在这满口胡言,”问天冷笑一声,“我刚才就告诉你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半妖,是实打实的纯血龙族,神力比你高了不止一截。就凭你也想杀我、清理门户?我看你是在做大白日的春秋大梦!今天别说你杀不了我,我还得把你揍得连你父王都认不出来。你不是一直想杀我、恨我入骨吗?行啊,今天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化龙之后的实力!”
话音刚落,兄弟二人再次动起手来,如今的无道哪里是问天的对手,没几招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了。
问天拎着半死不活的无道走到白浅面前。
白浅抬眼扫了扫,问:“打完了?”
“嗯,结束了,”问天笑着问,“您看看,这结果还解气吗?”
“还算过得去,”白浅摆了摆手,“人交给我就行,你站在边上看着就好。”
无道抬眼看见面前站着位绝色女子,愣了愣,哽着嗓子问:“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白浅语气平淡,“不过我倒是认得你,无道殿下。你说你也真是,明明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偏要把自己活得满身戾气、老气横秋,何苦呢?你呀,本来就比不上问天。”
这话刚好戳中了无道最痛的地方,他瞬间红了眼:“你凭什么也这么说?连父王都这么说!他明明就是个半妖!凭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比不上他?”
“瞧瞧,这是被嫉妒蒙了心了,”白浅摇了摇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比不上他吗?我今天就告诉你:第一,他活得比你豁达通透;第二,他心里从来没装着过半点仇怨执念;第三,他身边永远有知心爱人相伴。你再看看你,除了满肚子的仇恨、嫉妒,还有点不甘心,你身上还剩什么?就你这样,也配和问天比?实在是自不量力。”